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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看起來只是一個簡單的方向,但其中蘊含了多少的危險。
沿途不知道要翻過幾座山脈,幾條水系,還要經過無數生物的領地,和那些認識不認識的生物進行親切友好的“交流訪問”,以此獲得足以填飽肚子的食物。
進入他人的領地總是一件比較有風險的事情,特別是在這個并不好客的時代,而在進入他人領地卻被主人當面截住后,那就不是風險,而是危險了。
刀刃目前就陷入了這種情況,還沒離開領地多遠,它就被北邊領地的暴君堵上了,當那只比追獵者還大上一圈的披甲蟲類向它揮舞自己戰斧一樣的有力節肢的時候,刀刃頓時覺得頭大如斗。
刀刃感覺到了來自世界的深深惡意,自己這次的旅途看來是絕對不會順利的了。
暴君級的戰斗力是它敢于踏上這場北上之路的最大依仗,而這種依仗在面對另一只暴君的時候,顯然分量并不夠。
那只巨大的披甲蟲類揮舞著斧刃逼上前來,它的體型相比追獵者顯得更加低矮,但肩寬卻遠超追獵者,顯然,它比追獵者更強壯,更有力。如果說追獵者是暴君中的高速戰車,那它就是不折不扣的攻城坦克。
刀刃無意和它產生沖突。那并不是一件劃算的事情,它只是想要通過這里,去往更遙遠的地方,與同級別對手的戰斗很有可能導致自己受傷,北上的難度會大大增加。
它也已經過了所謂見敵必戰的熱血上頭的青年期,那時候自己需要一刀一槍的打下廣闊的領地,自然不能拒絕敵人的挑戰,而現在,它只是想經過罷了。戰斗是萬般無奈下的最后選項,也是最壞的選項。
壯年期的刀刃不僅僅是身體的巔峰時刻,它的心理狀態也是巔峰期,經驗,智慧,力量,這些刀刃一個都不缺,雖然逗筆的各種行為給它減了不少分,但如果拋去這些成見,我們會驚訝的發現,刀刃,這只有點腦子瓦特(笑),傻傻的有點理想主義的大蟲子,居然是一個狡詐殘忍的陸地霸主!
面對張牙舞爪的披甲巨蟲,刀刃緩緩伸開自己的四條刀臂,三對支撐節肢在地面緩緩挪動著,發出卡擦卡擦的響動,復眼從突起的外骨骼下投射出森冷的光芒。
對刀刃的威脅動作,或者說恐嚇,披甲巨蟲也不甘示弱,它抖動著渾身堅硬的甲片,這些類似古典時代海生重甲生物的盔甲發出嘩啦啦的碰撞聲,重重疊疊的甲片邊緣閃耀著七彩畢具的光斑,巨蟲的斧刃也一晃一晃的帶起呼嘯的風聲,單比氣勢也不顯得弱。
僵持了一會兒,刀刃還在不緊不慢的圍著它繞圈,披甲巨蟲卻顯得有些著急了,它猛地把斧刃斬入旁邊的古樹里,長滿苔蘚的厚實樹皮被輕易斬裂,巨木在顫抖,這只暴君生物的怪力居然生生把斧刃塞進了比大八仙桌還粗的樹干深處,幾乎要把整棵樹一擊斬斷!
然后它發力一抬,在樹木垂死的嘎吱聲里,被強行拗斷主干的大樹轟然倒下。
刀刃不為所動,雖然這只暴君生物的力氣有點出乎它意料,但見過藍光生物鬼魅而恐怖的斬擊的它,又怎么會被眼前的景象嚇到?
太甜了,還是太甜了啊。這種徒耗氣力的表現就像熊瞎子當著狼群面前掰樹枝,狼群會被熊瞎子嚇退嗎?
而且,雖然說大家現在是互相秀肌肉,但誰說秀著秀著就不能一拳打過來?會秀肌肉的可不止施瓦辛格,還有比利海靈頓!【大霧】
當時披甲巨蟲要是沒砍斷那棵巨樹,節肢在樹干上卡上那么兩秒,刀刃就會毫不猶豫的發起攻擊!相比于將希望放在靠威嚇就能使敵人止步不前,當然還是自己的拳頭更值得信賴!
,刀刃打量著披甲巨獸那代表著成年標志,但還稍顯薄弱的頭冠,心中森森的冷笑:看來,我作為長者,有必要向你這個小年輕傳授一點人生的經驗了……
刀刃擺出一個撲擊的姿態,三對節肢開始加速,就在披甲巨蟲如臨大敵的準備防御的時候,刀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