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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午飯,重裝刀鱟的習慣是中午起床。
喏,那個正在從洞穴里使勁劃拉,試圖把自己從狹小的洞穴內拔出來的就是了。
刀鱟君很無奈,很無法理解:明明昨天他還能鉆進去的洞,今天怎么就變這么窄了?
難道是它記錯了?記憶這種東西是在靠不住,比如刀鱟完全無法回憶起,在三個日升日落之前,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
明明三個日升日落也不久的說,西奈!
所以,自己對上個日升日落時對洞穴的記憶,即使是出了什么問題,那也不是什么值得驚訝的事,對吧?
等等!那也不對啊,自己能進來,應該也能出去才對!刀鱟陷入迷茫狀態……
遇事不決開個大!刀鱟先生深得其中三昧,再怎么迷惑,這門還是要出的,在它有限記憶的這幾個日升日落的時間里,它都沒有進食過,雖然它自我感覺多餓上幾天也沒什么關系,但不吃飯總不是個好習慣。
重裝刀鱟把它扒住沙地的節肢挪開,沙地太軟,實在不好受力,剛剛在地上留下的道道劃痕也證明了這個道理。
它退了回去,緩緩的伸出自己兩只刀狀節肢,四只窩眼中透出凌厲的神光,一股肉眼可見的火紅色斗氣從刀身擴散……口胡!
巨大的力量斬切在巖石的洞穴上,巖石裂出了巨大的裂縫,在一種類似哀鳴的震顫中,大塊大塊的巖石開始剝落,陽光透進了剛剛開辟出來的坦途,照在被水流揚起的細沙上,給它們鍍上一層臨時的土豪金涂裝。
對了!這好像是……
刀鱟突然發現,崩落的巖石上分布著一些細小的孔洞,好像是那種巖漿冷卻的巖石一樣,和自己洞穴墻壁上的那些巖石有明顯區別!
這樣是難為重裝刀鱟了,用窩眼都能看的這么仔細。
刀鱟突然覺得自己死神小學生附體,福爾摩斯上身,它再次舉起自己雄健有力的刀臂,我砸,我怒砸,我狂砸。
巖石的哀鳴更加劇烈,深邃的裂紋蔓延開來,最后“嘩啦”一聲,足以容納重裝刀鱟巨大身體進出的一個通道再次顯現,一座厚度是他甲殼十倍的巖石之墻被刀臂的巨力生生砸碎!
不不不,重裝刀鱟再怎么**也不過是個原始動物,怎么可能有這種力量呢。
被震碎的巖石確確實實的發出哀鳴的聲響,墨綠色的液體從被斬開的地方流出,“巖石”們痛苦的震顫著,細細小小的觸須從那些孔洞中伸出,好像在試圖逃離這里。
“啪!”重裝刀鱟的一條節肢似乎是不經意,又好像是故意的踏住了爬的最歡實的一塊“巖石”,被重裝刀鱟的體重壓住,現在輪到這家伙在地上無力的劃來劃去了。
風水輪流轉嘛。
刀鱟好像想起了那是什么東西了,化巖蟲,應該是它。
重裝刀鱟掄起自己的沉重的刀臂,對準一塊還在地上爬動的“巖石”就劈了下去。
一下,兩下,“巖石”被刀臂開出貫通全身的裂縫,巨大的力量把下面的沙土都沖擊出一個淺坑,使得“巖石”被鑲嵌到了里面,反而更容易讓刀鱟瞄準。
到了第六下,好像約定好了一樣,整個巖石一下子碎成七八瓣,無數更小的裂縫飛散開來,濺在刀鱟的甲殼上,濺到了沙土里。
沒有被盯上的“巖石”更加賣力的劃拉,以一種堅定不移的意念向遠離重裝刀鱟的位置爬去。
阿彌陀佛,正所謂善惡自有報,蒼天饒過誰……啊呸!是死道友不死貧道,兄弟你千萬挺住,仇恨拉穩,這里所有的兄弟姐妹都會感謝你的。
重裝刀鱟湊近看去,甲殼里一只長滿細細軟軟觸須的小肉蟲正驚慌的蜷縮在一個巖片的角落,仿佛在說:“你看不見我你看不見我QAQ……”
“啪嘰!”
重裝刀鱟咀嚼了兩下,對觀眾豎起大刀臂:嘎嘣脆,雞肉味。
注①:是最近發生在我們班的事情喲,這兩天我們在學一篇課文《好雪片片》,講的是“俺”和一個賣獎券的老大爺的故事,其中兩段原文是“從他的相貌看來,應該是北方人,流落到這南方熱帶的街頭,連最燠熱的夏天都穿著家鄉的厚衣。”
還有一段“如果是中午過后,他就走到賣自助餐攤子的前面一站,想買一些東西來吃,攤販看到他,通常會盛一盒便當送給他。他就把吊在臀部的椅子對準臀部,然后坐下去。”
然后老濕提問:“這位老大爺過的是什么樣的生活?”
臺下一篇寂靜,許久,一個聲音幽幽的回答:“過上了衣食無憂的生活……”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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