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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舍棄哪一個好呢……”天央很糾結。
酸液絕對不能少,這是保命的本錢,沒有酸液,自己不就只能像二蛋一樣,要是不能用嘴就前都廢了嗎?
窩眼?不行,視力是捕食和躲避敵人時所必須具備的要素,這就和手機的SIM卡、汽車的安全氣囊一樣,沒有了用當然能用,但要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就抓瞎了。
或許……應該把觸手舍棄掉?
“主神,你不是說,這個世界外部所有的都能模擬出來?”
【是的】
“模擬生物呢?”
【沒問題】
“暫時選擇酸液、雙窩眼,主神,給我模擬一只‘盾構機’出來,打一架試試看現在的戰(zhàn)斗力!”
【主意識發(fā)現編輯空間功能區(qū)——環(huán)境模擬演化(撒花鼓勵)
環(huán)境模擬演化:主意識可以消耗DNA進化點在模擬演化區(qū)域與不同生物對戰(zhàn)(僅限于自己見過的生物),測試極限環(huán)境下物種的生存能力,以及在實戰(zhàn)中發(fā)現自己的組件規(guī)劃是否合理,并彌補其中漏洞?!?
“消耗DNA進化點?為什么到哪里都死要錢?”天央異常不滿:“我現在的資金已經很緊張了好不好?”
【……】
“算了,模擬一只盾構機需要多少進化點?”
【模擬極度原始生物,10只折合1進化點,如果選擇模擬環(huán)境,根據變動幅度不同消耗1至100進化點】
“那就來5只盾構機,5只翼垢。”
盾構機,披掛著沙石質地的甲殼,在海底爬行的巨大(在當時的收割看來)蠕蟲,盾構機的嘴橫截面積與它身體的橫截面積幾乎是同一水平線,正面的嘴(或者是臉?)上旋轉分布著無數交錯的細齒,看起來和后世那些用來挖掘隧道的正版盾構機別無二致。它的身側有十幾對節(jié)肢,前方兩個特別長,足有它身體一般長,應該是它用來捕獵其他多細胞生物的。
盾構機曾經襲擊過收割者,巨大的可以塞下半個二蛋的嘴一口就將幾十個收割者細胞吸入食道里面,對于單細胞來說盾構機這種多細胞生物實在太大了,它的前肢一揮對收割者們來說就是巨大的水流,一下就可以把收割剛剛收攏的細胞們沖的七零八落,而收割的酸液太過微小,根本對它造不成什么傷害。
如果不是迫于酸液對它食道帶來的灼傷感,盾構機只要隨便吸幾口水流就能團滅數量超過200的收割者群落。
翼垢,專門獵食單細胞的多細胞生物,類似雙翼的巨大附肢不只是翼垢在水中遨游的動力,也是它們過濾水流,捕獲單細胞生物的“嘴”。收割也和它干過一架,雖然最后把它嚇跑,但損失也很慘重。
單細胞去對抗多細胞,即使能夠成功擊退對方,也要付出巨大的代價。體型的差距使單細胞生物處于絕對的劣勢,即使多細胞生物有什么缺點,也會被巨大的體型掩蓋,單細胞生物完全無法利用。
所以在生物界,巨大的體型是多么的吃香,雖然在有的人看來,蜿龍地震龍這種巨大而笨重的生物,簡直就是移動肉庫的代名詞,它們完全沒有對付食肉巨獸的攻擊手段,跑的甚至沒有別人走得快,看起來氣勢洶洶的沖撞都可以被敵人輕易的躲避,簡直不知道如何活到隕石撞地球。但是他們不知道,巨大的體型,本身就代表著一股震懾力!
最大的食肉恐龍,埃及棘龍,長十九米,體重接近十八噸,大概兩輛公交車的長度。而最大的食草恐龍烏因庫爾阿根廷龍,許多古生物學家都相信,這種恐龍是世界上最大的陸地動物。據估計,它可能有三十五米長,重達八十八到一百十噸!
長三十五米!一只阿根廷龍只要抬起它的脖子,就有五層樓那么高!當一只體重接近兩個抹香鯨的、五層樓高的陸地巨獸轟隆隆的向你沖過來,所過之處三四人合抱的巨樹摧枯拉朽的倒地,紛紛揚揚的蕨葉被風帶到高空,大地的顫動清晰傳到數公里之外,哪怕你是一只兩個公交車大的,在人類眼里也算巨獸的家伙,你會去試圖捕食這樣一個怪物嗎?
移動肉庫你妹??!人家尾巴一甩只要抽到就是骨折啊!骨折??!在殘酷的動物世界,這就是死刑的緩刑通知單!
沒有武器?身體就是最好的武器!和你腰一樣粗的尾巴,比你腰稍微細一圈的脖子,近前方十米、后方十五米都是它脖子和尾巴的攻擊范圍!難道在它脖子掃過來的時候那還敢撲上去咬?什么?藝高人膽大?哦,一路走好。你可能會被攻城錘一樣甩過來的腦袋掃飛出去十幾米開外——然后輕則內傷重則碎骨。
攻擊?你敢去咬它腿嗎?人家一踹——噢噢噢噢,踹頭爆頭,踹腳碎腳??!
你敢去攻擊它背部嗎?看看你的爪子,看看你的牙!伸直了腦袋,夠得著人家胸口嗎?
或者說,你這樣一個比鋼輪式三軸三輪壓路機還要重的家伙,還指望自己能跳起來扒阿根廷龍的背部?哈哈哈,別開玩笑了,這里又不是圣斗士星矢的片場,你爆個蛋小宇宙啊。
根本就沒法下嘴??!
說了那么多,最后總結就是大就是好,大就是萌,大就是戰(zhàn)斗力,大就能拯救世界。
而現在!天央就是大了!
“既然是測試,那就把感知收回去,試試看窩眼的效——臥槽!”
窩眼,原始的眼睛,是比三葉蟲的誕生更早的時代,生物用來觀察世界的主要手段之一。
聽著就好原始的樣子……然而實際用起來……
“我靠……什么東西!”一團模糊的長條狀光影物體——只有黑白灰三種色調,像是隔著十七八層毛玻璃看世界一樣——那就是天央眼前的盾構機了。
用過360度無死角可透地的神奇感知,突然改用這種連說它是八十年代的黑白機都算得上是贊揚的的東西,這已經不是適應不適應的問題了。
“原來我的同類都是用這種東西在看世界啊,真是辛苦……不對,以前是更慘的眼點,呃……這真是一個坑爹的時代。”
“那么……酸液,噴射!”瞄準那一團包裹著一圈淡淡灰色光圈的影子,天央對它噴出了酸液。
一秒,兩秒,天央看那個原本安安穩(wěn)穩(wěn)在原地趴窩的盾構機好像是懶洋洋的,緩緩的的移動的幾下,換了個位置,然后又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