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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命運弄人,因為伊奧基斯刺殺國王的事件,薩羅斯的案件卻以證據不足這樣荒誕的理由而被草草了事。即使貝迦琉斯看著薩羅斯囂張的在自己的面前譏笑而過,他也只能咬牙切齒什么也做不了。
在那圓形而封閉的審判大廳里,地上那象征審判的黑色龍紋中央,一張高椅孤零零的擺在那里。而在周圍的高墻旁,執法隊冷漠的站在一旁望著盯著坐在椅上露出憔悴面容的伊奧基斯。
審問的過程需要審判長和裁判長共同執行,但因為伊奧基斯的特殊身份,王族的四大親王和修拉尼斯也會參與審判。
在高臺簾幕后的審判長、裁判長以及王族們冷冷的審問著被當做犯人的王子。
“現任王儲伊奧基斯·馮德拉剛,撒拉提斯國王凱拉特翁·馮德拉剛的二王子,你涉嫌破壞圣地盜取圣劍謀殺國王企圖叛國等等……你有什么要辯解的嗎?”
更有人毫不忌諱的呵斥道。
“還能有什么辯解?所有人都看到了,是他殺死國王的!”
只有身為伊奧基斯的哥哥,在撒拉提斯早已建立起了自己威望的修拉尼斯極力的想要維護伊奧基斯。
“裁判長,我們看到的是,伊奧基斯站在倒在地上的國王面前,而沒有看到他行兇的過程!請各位還是詳細偵查后再做判決。”
“修拉尼斯殿下,伊奧基斯殿下雙手是血,又握著那把只有他才能拔出的圣劍。而最重要的是,國王的傷口與其完全吻合,著還不能夠說明一切嗎?”
成為眾矢之的伊奧基斯,即使是修拉尼斯也很難在如此不利的情況下為伊奧基斯辯護。見此,伊奧基斯只能疲憊的復讀著自己曾經敘述過的事實。
“你們要我說多少次才相信,我什么也沒有做……我說過了……當我來到父王的房間時,他以及倒在血泊之中了。至于圣劍被盜,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而我~根本什么也沒有做。……他可是我的父親……我為什么要那么做……?”
這是伊奧基斯第一次見到審判的過程,而他的第一次來此卻是被當做了嫌疑犯被帶到了這里。可偏偏是這些應該維護法律的執法者在漠視與破壞著撒拉提斯法律,在此時卻又拿起了法律作為武器對著無辜的自己。
面對不斷的沖擊,雙眼無神的伊奧基斯除了喃喃自語以外什么也不能做。
“伊奧基斯,你先冷靜,這些都是必要的流程。我是你的兄長,所以沒人比我們兄弟們更了解你的,你只要好好的回答我們的提問,只要你是無辜的很快就會被釋放的。”
隨著修拉尼斯的安慰,又有一名審判官訊問道。
“伊奧基斯·馮德拉剛今日中午過后的兩點三點之間你是否到過法恩斯圣殿?”
“是的,我到過。我是向厄隆德借兵調用的,可我根本就沒有到過圣山之上。”
“圣龍武士乃有著守護圣殿的要職,您為何要調用?”
到了如今,他依然無法理解為什么會變成這樣,長久以來他都很好的做著自己該做的事,他的夢魘不僅沒有消失,而且那像是詛咒一般的在現實中實現了。雖然國王并非死在他的手上,但卻因此而被當成了罪人。不斷疑問自己的同時,伊奧基斯維持著自己就要被各種痛苦消磨的意志回答道。
“薩羅斯·帕拉尼特那個異端者在格萊賽斯廣場上私設刑臺,殘害百姓,利用他們作為自己的活祭品進行著可疑的黑暗儀式。我向你們派人去查他,可你們推三阻四,而圣龍武士就是審判異端者的精英,所以我向厄隆德調兵又有何錯?”
更讓他氣憤和悲哀的是,薩羅斯·帕拉尼特居然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被無罪釋放了。而斷罪廳的人也明顯的在避免著薩羅斯·帕拉尼特的話題。
“好,我們先不論薩羅斯之事。在圣劍被盜前后,有人看見了你的副官阿莫斯向圣地方向而去。他是你在數月前新招的副官,而他的身份諸多可疑。”
這么一提,就連伊奧基斯自己都再次感到那人的可疑。阿莫斯,伊奧基斯根本就不了解這個人,阿莫斯是國王指派的,剛來到他的身邊時,伊奧基斯只認為他是個不愛說話但卻是個效率極高的手下,而他說他那瞎掉的左眼是他戰場上留下的榮耀。
“阿莫斯的就職并非我所為,而他在我們離開圣殿之后,就已經失蹤了。”
至于阿莫斯為什么會出現在圣殿后的圣山附近,對其有提防的伊奧基斯也不明白。
“伊奧基斯殿下,你知道嗎?在這個世上只有您才能將圣劍從圣地之中帶出,而有人證實了今日早晨十點到十一點之間你和凱拉特翁國王發生了激烈爭執。若不是你所為,我們很難想到有其他人能拿走圣劍,調走守衛這些事。”
眾人的表情堅定不移,就像是看著害蟲一樣看著他,而用這樣的結論,更是讓伊奧基斯怒喝道。
“我是無辜的,我什么也沒有做。我沒有盜取圣劍,我沒有迷倒守衛的圣龍武士,更沒有殺害我的父親……”
時間已不知過來多久,那漫長而乏味的審問中,伊奧基斯衣衫襤褸的默默低著頭,在悲傷中他早已沒有力氣去激烈的爭執,更何況他的每一句辯解,不僅無力而且無人會聽。
“哼……你已經是圣龍選中王儲了,只要國王一死,王位就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你的囊中之物。但是在那之前,撒拉提斯的法典和圣殿的圣律是維持整個國家秩序的正義,即使你貴為王儲也不容得你的侵犯。”
可笑而又諷刺,卻又冠冕堂皇的借口,所有人都能聽出那雙重標準,就是面對這樣的一群被貴族掌權的地方,作為沒有多少力量的王子來說,只能任人宰割。而見到眾人早已得到了答案,修拉尼斯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
“……審判大廳里的諸位大人和親王們,事件還有許多疑點。而這件事事關撒拉提斯的未來,我提議讓此事留到明日國議會上在談,而我也希望審判長能出席明日的議會。”
伊奧基斯心中的傷還未愈合,又被一個倒鉤狠狠的刺入心臟后吊在了那深不見底的深淵上。他的理智早已被悲傷淹沒,可他只能用干啞的喉嚨嘶喊著無人能聞的吶喊。
因為在斷罪廳里多為是被伊奧基斯得罪的貴族,而四位親王只是擺擺樣子偏聽偏信或是各有所圖之人。在場的所有人,都必定是伊奧基斯的敵人。
而在修拉尼斯極力的挽回之下,伊奧基斯弒君殺父的罪名被拖到了第二日國會再議。伊奧基斯也會被連夜送到西城郊森林深處的歐諾格萊斯之塔里,那個關押特殊犯人的遣罪之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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