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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程以寧。
程以寧瞬間整個目光都像開燈一樣亮起來,望著她就笑。
肖仙仙也不自覺地勾起了唇角。過兩秒,她假裝自己沒笑——可惡!正經(jīng)的小神仙是不可以偷笑的!
與此同時,程方和李恩嵐卻牢牢地對視一眼。
上樓,程方一屁股坐到床尾:“我們明天就去找老禪師。怎么還來賴在我們家不走了?”
李恩嵐轉(zhuǎn)身關(guān)上門,心想,前幾個月你不是還讓我把她留下來?
當(dāng)然她不會說破,走到程方身邊,左腳跪坐在床尾,伸手給程方揉捏肩膀,本來該煽風(fēng)點火時,一個字都沒說。
過了許久,程方像是又冷靜下來:“你是什么想法?”
“我都聽你的。你才是家里的主心骨。”李恩嵐慢慢說道,“而且方哥,其實我一直都堅信你的能力。我才不認為是小神仙讓我們家發(fā)了大財。”
“仔細想想,小神仙到底幫了我們家什么呢。明明事是你一手做的,生意是你自己談的,錢是你自己賺的,而且我們還好吃好喝供養(yǎng)她這么多年。”
“我之前一直想說,怕你不愛聽。我一直覺得,你是沒了信心,你之前的妻子家里,總是對你橫挑鼻子豎挑眼,對你打壓太過了,導(dǎo)致你總覺得,錢都是小神仙幫你賺的。”李恩嵐從眾多男人中選擇程方,就是因為他耳根軟好控制,她能精準拿捏他的軟肋。
“無論小神仙是仙還是妖,目前咱們現(xiàn)在的基礎(chǔ),足可以闖蕩一方了不是嗎?退一萬步來說,遇到點挫折,咱們一家人齊心協(xié)力,有什么困難闖不過去。”李恩嵐雙手圈在程方脖子上,已經(jīng)是個徹底服服帖帖的小女人,“我就希望你好好的。再多錢也不能用你的身體來換。”
這番話足顯一個女人對老公的癡情,程方果然動情,拍拍李恩嵐手背。
李恩嵐跟他時,也不過二十多歲,年輕漂亮。當(dāng)時他有老婆,算不上多有錢,肯跟他足見她的在意,在她心里,自己當(dāng)然是有能力、有主見、有魄力的。
“好。”程方當(dāng)即說,“明天我們就去找那個老禪師。看看他有什么辦法對付這個小神仙。”
“方哥,你真棒。”李恩嵐夸贊。
周六上午十一點,外面車流鼎沸。
老禪師房間依舊如之前兩次來般清簡樸素,唯一變化是香爐沒有再裊裊飄出檀香。
程方已經(jīng)下定決心,過來后,很快開門見山:“老禪師,有什么辦法能徹底解決我這種問題?是要讓小神仙離開嗎?”
“沒錯。”老禪師盤腿坐在床上,撥動著念珠回答。
“怎么讓她離開呢?”程方問道,“我昨天還試探過她的想法,她說還要多留一段時間。”
“妖物不肯走,自然因為陽氣還未吸夠。”
“那大師可否做法,驅(qū)逐這個妖物?”程方神情懇切。
“抱歉,施主,我目前對付不了她。”
“這?”程方奇怪,“既然你能夠察覺她的偽裝,應(yīng)該就能對付她呀。”
“施主。”老禪師睜開眼睛,身后是扇透光小窗口,他目光沉如枯木,頓時有股莊嚴肅穆氣息,“這只小妖善于偽裝,千萬不能驚動她。我若做法,只是給了她逃跑機會,勢必還要回來報仇。”
“禪師的意思是?”程方覺得他說得非常冷靜,應(yīng)是有辦法。
就在這時,李恩嵐輕微“哎喲”一聲,湊到程方身側(cè)耳語道:“方哥,我有點肚子疼,先去上個廁所。”
“去去去。”程方最討厭談重要事時被打擾。
李恩嵐起身,掃過他們,小心出房門,面色徒然冷靜。左右尋找片刻,前往廁所。
房間內(nèi),程方繼續(xù)問:“禪師有何高見?”
“凡是妖物,最重金身。只要想辦法破了她的金身,便妖力散盡,無可奈何。”
“金身?”
“即童女之身。妖物還未完全成年時,需保持童貞,才能吸取靈力。”
程方大驚:“這……”
“施主需得好好考慮。”老禪師說,“但這事并不難辦,她現(xiàn)在還未懷疑你們。只要下得安眠藥,令她昏睡,自然可辦。”
“可是……”小神仙還是個未成年人啊。
若是李恩嵐在,程方會想和她商量片刻,可惜她不在,程方一時間竟無法做出決斷。
“也罷。這是施主家事。目前只有這法。若是等她成年,一切都晚了。”
程方跟老禪師坐了會兒,等半天李恩嵐還沒回來,出門時,恰好見李恩嵐從通道走來。
“怎么這么久?”
“我拉肚子。”李恩嵐小心賠不是,跟他上一塊兒出去時問,“禪師說怎么解決?”
“車上說。”程方緊緊皺眉。
程方原原本本把這事和李恩嵐說了,李恩嵐除了說句“這可難辦”,便沒有其他言語。
李恩嵐沒想法,程方更是抉擇不下,半路上接到人事電話,要回公司處理事務(wù)。
王寧先把程方送到公司,再開車送李恩嵐。
本來應(yīng)該是回家,等到過程方公司前面一個紅綠燈路口時,李恩嵐吩咐王寧轉(zhuǎn)頭,重回禪師的茶莊。
茶莊禪師房內(nèi)一如程方走時,連門都未關(guān),像是早知有人要來。
李恩嵐直接進房,放包坐下問:“攝像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