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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里的月光把夢照亮,請溫暖她心房,看透了人間聚散,能不能多點快樂片段;城里的月光把夢照亮,請守護她身旁,若有一天能重逢,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
許文琪唱得很認真,臉上已然沒有一絲笑意,情緒隨著歌曲在起伏蕩漾,仿佛她就是歌中所唱的那個在感情中淪陷的女孩,深深愛戀,聚少離多,充滿無奈,偏又期待……
葉良辰看著看著,竟覺得臺上的許文琪變成了另一個人,而場景也換成了KTV。那是他高三那年給李汶濟過生日時的場景,伊人笑面如花,也是這般深情的給他唱著歌。
世間何物最易催人老,惟情故,半是心積霜,半是人蹤渺。
葉良辰搖了搖頭,已然不可能再回去,又何必這么多愁善感,前世自己可是從高一就和李汶濟在一起了,現在都高二了,說好的初戀呢?窩邊就有這么些好草,再不下嘴就晚了。拉過小手的洛姍?心動過,但不至于拉下小手就得負責娶她吧,其實主要顧慮是洛姍還小,而且又不在一起上學。那究竟是清純甜美的孫盈盈還是嫵媚多姿的許文琪呢,葉良辰美美的意淫著,好像想要哪個就能要哪個似的……
難道許文琪已經有男朋友了?班上曾向許文琪表白遭拒的某些人心中腹誹著。而沒有這些雜七雜八念頭的男生和絕大部分女生就完全不同了,艷羨的、嫉妒的、無動于衷的,不一而足。
一曲唱畢,盡管同學們盛情挽留,許文琪還是下去了。
許文琪之后上臺的竟是江海。
“咱班文委唱得太好了,弄得我都特緊張,這首《愚公移山》還是新學的一首歌,唱得不好大家別笑話我”
有時越是急于表現自己,往往越容易丟人。露臉與現眼,都在一瞬間。
“望望頭上天外天,走走腳下一馬平川,面對著滿堂兒兒孫,了卻了心中祈愿。望望頭上天外天,走走腳下一馬平川,無路難呀開路更難,所以后來人為你感嘆。”
唱到這段時江海破音了,而且一連幾處,不少同學笑了出來,頗感尷尬的江海灰頭土臉回到了座位上,‘嗎蛋,真不該選這首新歌!’
江海選的這首歌前面很好唱,可是到后面副歌不斷快節奏重復時,便容易破音,沒有伴奏難度就更大。雖然陳老師說了給大家伴奏,但許文琪選的是首女歌、江海選的是首剛發行不久的新歌,陳老師估計都沒聽過,沒有譜子他一點辦法也沒有。
學霸陳冬雪上臺了,唱了首俄語歌曲《莫斯科郊外的晚上》,陳老師手風琴伴奏到位,陳冬雪聲音低沉、俄語發音精準,二人配合默契,大多數學生雖然聽不懂俄語,但也都聽過中文版,一曲下來,掌聲如潮。
聽著俄語歌、忽然想起了自己的英語,葉良辰就有些不高興了。
高二四個班近300學生中有大約70名學生是學俄語的,高考俄語生要比英語生有明顯優勢,為啥呢?拿目前120分制來說,俄語最高分能接近滿分,110左右的一大撥,大部分都在100分以上之間,反觀英語生,滿分就別想了,高分110左右的鳳毛麟角,中上等生平均水平也就是90多分。比如一直都是大榜、班級雙第一的陳冬雪就是俄語生。等到高三,外語將變為150滿分,差距就更大了,動不動就是三五十分的差距。一言以蔽之就是惡心,有多惡心呢?
惡心他媽夸惡心—好惡心
惡心他媽給惡心開門—惡心到家了
惡心媽媽抱著惡心哭—惡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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