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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

“嗯。”

“你應(yīng)該清楚治療過程會經(jīng)歷什么吧？”

“沒事的，我可以承受。”

這個海口夸得有點(diǎn)大，尹澈心想。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做好準(zhǔn)備，但倘若不趁著這一腔莽勇去試試，以后可能不會再有勇氣了。

如果能治好，明年這時候就和蔣堯一起過年。如果不能……那也沒辦法。

本來就是談一天算一天的戀愛。

蔣堯的臉在屏幕里亂晃，看得眼暈。

“你干什么？”

“我去書房，你等等。”電話里傳來蹬蹬蹬上樓的聲音，過了會兒，畫面穩(wěn)了，手機(jī)應(yīng)該是被支在了桌上。

蔣堯拿了本小本子，提著筆問：“有什么注意事項嗎？”

尹澈看著他身后書柜里的一排排英文原著，想起曾經(jīng)打雷閃電那一晚，給這人抽背英語單詞的事，有些出神：“啊？”

“治療的注意事項。”蔣堯用筆敲了敲桌子，提醒他回神，“比如是不是要多睡覺？忌不忌辛辣？需要吃藥嗎？一天幾次？”

尹澈收回目光：“你問這個干什么？”

“幫你記著啊，男朋友該做的，別客氣。”

冬日的晚風(fēng)拂面而過，本該是冷的，卻不覺得冷，甚至有些暖。

“沒什么需要注意的，照常過就行了。”尹澈轉(zhuǎn)了個身，靠在陽臺欄桿上，把手機(jī)稍稍舉高，讓花園里掛起的燈籠出鏡，“好看嗎？”

“好看，我家男朋友當(dāng)然好看，全世界最好看。”

“……我說花園。”

“哪里有花園？我眼里只有我男朋友。”

“油嘴滑舌。”

“你怎么知道我嘴油舌滑？你又沒嘗過。”蔣堯用手指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故意逗他，“想不想試一試？”

尹澈沒讓他滾，盯著他看，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有點(diǎn)躍躍欲試的樣子。

“……”

蔣堯感覺把自己玩進(jìn)去了。

兔崽子太勾人了，清幾次腦子都不夠。

但他理智尚存：“不試勿撩，你現(xiàn)在連牽個手都排斥，這種事就先別想了，我們慢慢來……”

“不是你先撩的嗎？”尹澈挑眉，“你是不是不會啊？”

蔣堯當(dāng)即摔了筆，很兇的樣子：“我怎么不會了，敢挑釁我？地址報過來，信不信我現(xiàn)在就沖過去親死你。”

尹澈感覺自己臉有點(diǎn)熱，又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屋里的光：“你經(jīng)驗(yàn)很豐富？”

這是道送命題。

蔣堯沉默了一秒。丟臉事小，丟命事大。

“沒經(jīng)驗(yàn)。”他坦白，“以前交往的對象時間都不長，頂多到牽手而已。”

尹澈聲音淡淡的：“哦，我牽手也沒牽過。”

“……”

這送命題里怎么還套著道索命題呢？

“那……我可以教你。”蔣堯硬著頭皮說，“牽手我還是會的……”

尹澈嘴角微微上勾：“嗯，教我。”

花園里的燈籠全都掛上了，紅彤彤的一片，映得他眼睛也泛紅，像兔子一樣。

“我第一次，你耐心一點(diǎn)。”

“……”

屏幕又黑了，這次是真的掛斷了。

尹澈以為是信號不好，正要問，對話框彈出幾條新消息。

“你絕對故意的。”

“我認(rèn)輸，饒了我吧。”

“去洗個冷水澡，待會兒再聊。”

奇奇怪怪，不知道在說些什么東西。

尹澈回了句“有病一起治，別憋著”，接著看了會兒自己發(fā)出去的信息，忽然有種很神奇的感覺。<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