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塊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考試前的一周總是最痛苦的,每節課幾乎都是做試卷講試卷,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周,學生們各個都猶如掙脫牢籠的小鳥,飛回各自家中,暫時把考試壓力拋之腦后,先嗨一個周末再說。
尹澈之前答應喬婉云一個月至少回一次家,又到了兌現承諾的時候。周五放學,走到校門口,司機已經等著了。
拉開車門坐進車里,立馬和后座的人打了個照面。
“你社團就你一個人,怎么還這么晚?”尹澤面色不快,“是不是故意讓我等?”
尹澈坐好,對他解釋:“沒有,我社團現在是兩個人,今天在教社員折紙,稍微晚了點。”
蔣堯果真如他入社時所說的那樣,是來渾水摸魚的,基本就是拿著材料瞎玩,反正結束后也是他清掃。
尹澈嫌他浪費材料,后來就沒再強迫他做東西了,所以蔣堯大多數時候,只是看著他做,時不時地夸兩句“你手還挺巧”,或者損兩句“這做的什么玩意兒”。
但今天社團課,蔣堯主動提出,想學紙玫瑰的折法,讓他教。
尹澈其實也不會,借口上廁所,在衛生間里待了半天,看著網上教程把折法學會了,然后教蔣堯折。
“啊……有點丑。”蔣堯是真沒什么手工天賦,折得歪七扭八,不說根本看不出是朵玫瑰。他自己也瞧不上,隨手扔進了廢紙簍里。
“你說她會喜歡紙做的嗎?要不還是買朵真的?”
“你說的就是你那同桌吧。”尹澤哼了聲,“他還有空陪你玩這種幼稚的東西啊,不是在追白語薇么。”
尹澈轉頭:“你怎么知道?”
“你的同桌,在運動會上出了那么大的風頭,現在年級里好多人都在討論他,我不想聽都不行。到底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跑步跑得快了點么,很稀奇嗎?嘁。”
是沒什么稀奇的,尹澈心想,蔣堯只是個平平無奇的alpha。
平平無奇的alpha,應該追不上那么漂亮的omega吧。
車子還沒開到家門口,大老遠就已經看到喬婉云等候的身影了。
“媽,你怎么在外面等?風多大啊。”
喬婉云摸了摸一個月沒見的兒子的臉:“想早點見到你,看看你在學校過得怎么樣,是不是瘦了點?臉上都沒幾兩肉了……”
尹澤插著兜繞過他倆,不屑道:“媽,他好著呢,只是在運動會上摔了個狗吃屎而已。”
喬婉云嚇壞了:“啊?怎么回事?寶貝你受傷了沒?”
“沒事,小傷,我去醫院看過了。”
還好扭傷得不嚴重,校醫幫忙矯正了下,又去醫院做了檢查,一個星期下來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只是手上的擦傷還沒完全愈合,仍然纏著紗布,疼倒是不疼了。
喬婉云也注意到了,牽起他的手,眼眶立刻紅了:“我就知道你照顧不好自己,都受傷了還不跟爸媽說,我看你還是別住宿了,讓爸在學校附近給你買套房子,我跟你一起住過去。”
“不用,真沒事。”
但不管他怎么說,喬婉云都不相信他了,晚飯的時候就和尹權泰提了這事:“小澈他快成年了,身體狀況也不穩定,我去照顧著,有什么事也好有個照應。”
尹權泰還沒發話,尹澤先冷哼了聲:“他一個beta有什么不穩定的?這輩子就這樣了。”
“別這么說你哥。”尹權泰低聲呵斥。
“行,他是你們的寶貝,我不配說。”尹澤摔了筷子上樓。
“這孩子……”喬婉云嘆氣。
尹澈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背:“媽,沒事的,我能照顧好自己。”
喬婉云眼里涌上了淚光,哽咽著“嗯”了聲,尹權泰看著他們母子倆,無奈道:“明天幫你約了馮醫生,你再去檢查一下吧。”
“嗯。”
雖然他們三個都知道檢查不出什么變化,但都還抱著微小的希望。
說不定會發生奇跡呢?
可奇跡如果那么容易發生,也就不叫奇跡了。
吃完飯,尹澤還在自己房間里賭氣,喬婉云讓傭人把飯菜送了上去。
尹澈走到他的房間門口,想了想,沒去敲門,回了自己臥室。
自家的床比寢室里的床松軟許多,躺上去就不想起來,尹澈翻了個身,聞著被褥間陽光曬過的味道,不知不覺睡著了。
夢里的時間快速往后撥,他夢到三四年后,蔣堯和白語薇結了婚。他做伴郎,跟著蔣堯去接新娘,去當眾宣誓,去給各桌敬酒。最后蔣堯回頭敬了他一杯,笑著說:“謝了,兄弟。”
其實是個美夢。尹澈醒來后想,起碼夢里他還能做蔣堯的伴郎。
手機屏幕的光在傍晚的昏暗環境中亮了半天,仍在不停震動,尹澈看了眼,是剛才夢里的新郎。
“喂,什么事。”
他剛睡醒,沒什么力氣,聲音有點啞,語調軟綿綿的,蔣堯聽著覺得心里也軟綿綿的。
“這么早就睡了?”
“沒,打了個盹兒。”
“懶。”蔣堯笑了聲,很有穿透力,隔著電話都覺得耳朵酥軟,“吃飽了就睡,當心變小肥兔。”
“滾,沒事我掛了。”
“別,有事,能不能對哥有點耐心……明天楊亦樂生日,定了間密室逃脫,看評價挺有意思的,去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