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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與門外的走廊就隔著一道門，葉楓與龍江濤在屋子里的對話門外肯定能聽見。不過楊冰凝進來的時候神色坦然，假裝不知道屋里發生了什么事，開口就說道：“龍老總，你叫我進來有什么事嗎？”

龍江濤指了一下葉楓，“他想和你談談。”說完，他回到了辦公椅上坐著，看著兩人。

楊冰凝的視線移落到了葉楓的臉上，葉楓也正看著她，四目相對，兩人的神色都很自然。兩人也都不說話，就是這么對視著，仿佛是在用眼神交流著什么。

龍江濤有些不耐煩地道：“葉楓，人我給你叫進來了，你怎么不說話了？”

“嗯，”葉楓清理了一下嗓子，這才說道：“楊冰凝，是你在負責分析藥物嗎？”

楊冰凝搖了搖頭，“不是我，是陳建中老教授，他是國內知名的生物科學家。我只是給他當助手。”

“你一個二流的醫生居然給一個生物科學家當助手？”葉楓笑道，“你還真是會客串，你怎么不去研究原子彈或者激光武器呢？”

“葉楓！”楊冰凝的臉色頓時變了，“你最好給我客氣點！”

“我已經很客氣了，”葉楓說道，“還是讓我來說吧，你能給一個生物科學家當助手，是因為你了解這種藥物的成分，知道它的作用，是嗎？”

“是又怎么樣？”楊冰凝并沒有否認這一點。

“那你是怎么知道這種藥物的成分的呢？”葉楓說道。

楊冰凝的神色微微變幻了一下，眼神之中也有了一絲閃爍的意味。

葉楓接著說道：“這種藥這個世界上就只有我一個人能煉制，也只有我一個人手中又藥方，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又是怎么判定我給的藥和藥方是假的呢？我非常好奇這一點，麻煩你告訴我好嗎。”

楊冰凝非常清楚她是怎么知道來生丸的成分和作用的，那是龍牟華給了她真藥，可是這一點她又怎么能說出口？她盯著葉楓，真的好想給他一槍！

“這個問題不難回答吧？”葉楓催促道。

楊冰凝這才說道：“我聽師傅說過這種藥，他也教過我，所以我能分析和判斷你給的藥方和藥物是真是假。”

“呵呵，”葉楓笑道，“原來是這樣，龍老總，你看，她知道這種藥的成分，我師父也教過她怎么煉制，你何必舍近求遠找我要，直接找她要就行了，她現在是戴罪立功，肯定不會騙你。”

龍江濤的視線落在了楊冰凝的身上，很嚴厲。

“我……師父只教了我一些基礎的東西，我能判斷藥物的真假，但藥方和煉制的方法卻只教給了你。”楊冰凝顯然早就想好了答案。她的這個回答讓人很難挑出毛病來。

“你這個說法自相矛盾，你既然知道藥物的成分是真是假，豈有不知道藥方和煉制方法的道理？”

楊冰凝聳了一下肩，一幅無所謂的樣子：“我說的是事實，隨便你怎么想。我要是有完整的藥方，也知道怎么煉制，那我還找你干什么？”

龍江濤出聲說道：“葉楓，你鬧夠沒有？這已經是你最后的機會了！”

葉楓說道：“龍老爺子，你就連這點耐性都沒有了嗎？好吧，那我就直說了吧。”頓了一下，他說道：“真相就是楊冰凝在撒謊。”

“哼！這樣的話從你這樣的人的嘴里說出來真是搞笑！”楊冰凝不屑地道。

“我撒謊？兩年前我在巴爾島遺失了三顆這種藥，它叫來生丸，”葉楓說道，“當時我用這種藥治好了端木寶山老爺子的瘋病和失憶癥。那天端木秀雯幫我收拾房間，有三顆來生丸掉在了地板上，被打掃衛生的清潔工掃走，而這個清潔工每次打掃房間的垃圾都會交給金美善，這三顆藥也自然而然地落在了金美善的手中。”

楊冰凝的神色頓時變了，眼神之中也有一絲慌亂的跡象。

“金美善？”龍江濤沉吟道，“聽起來像個韓國女人的名字。”

“她確實是韓國人，”葉楓說道，“但她的另一個身份你卻是想都想不到，她是美國曼加爾生物科技公司的特殊事務部的干員。這個公司不僅生產民用藥物，也為米國軍方生產生化原料和特殊藥物，它有著米國軍方的背景。”

龍江濤的視線再次落在了楊冰凝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