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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緒祥提溜著葫蘆簾穿過一段甬道，進(jìn)入一個(gè)稍大的空間，頂上幾處很不顯眼的地方，有隱隱地光透進(jìn)來，靠里有個(gè)小炕，炕上兩床被褥已看不出顏色，角落里有簡易的鍋灶。

“我這不是來找你們了嗎，我來幫你吧。”甬道另一頭的男人問。

緒祥沒有理他，自顧用手把葫蘆簾扯成小段，扔進(jìn)了一個(gè)有著凹槽的石塊，拿起一條圓柱形的石頭開始研磨。

男人沒有得到回應(yīng)，本來貓著腰準(zhǔn)備走過甬道的他停住步子，蹲在了甬道口。

這甬道剛好夠緒祥從容走過去，男人要想過去，還得彎腰側(cè)身往過擠，他這么一蹲，甬道口被他堵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

聽著里面研磨的聲音，男人對著甬道說：“等你眼睛好了，我就領(lǐng)著你和你弟弟走，你有本事從墳坑里帶著你弟弟逃出去，接我的班最合適。”

“我不會跟你走，你也休想帶走弟弟。”緒祥冰冷的聲音。

“你舍不得活閻王一家？”男人問。

緒祥冷聲回答：“這不用你管，你只要小心別作孽太多遭報(bào)應(yīng)就行。”

男人的聲音平淡無波：“我已干了這行，想脫身哪有那么容易，你只管弄你的藥，我替你看著不會有人來就行，不過這里也不會有人來。”

緒祥冷哼：“外面偷聽的那位不是人？”

男人搖頭：“你是說六指？她又聾又啞，腿腳還不利索，哪里會偷聽。”

他話音還沒落，緒祥已擠開他往外沖去，男人四腳朝上仰倒。

“啊——。”

男人爬起也趕緊往外跑，他還沒到窯洞口，一聲慘叫已戛然而止。

窯洞口外，高六指跪在地上，驚恐地盯著緒祥。

男人出了洞口就問：“六指，你咋啦？”

高六指一只手捂嘴，另一只手揉著膝蓋，雙眼流淚，不說話只是一個(gè)勁地?fù)u頭。

緒祥靠近高六指，胳膊迅速一伸一縮，而后快速退后，高六指慘叫一聲，又強(qiáng)行忍住。

她剛才用來捂嘴的右手，大拇指側(cè)生的那截手指這會兒雖皮肉相連沒有出血，卻已被緒祥生生掰斷。

“還不說話？好，我就讓你六指變無指。”冷哼一聲，緒祥慢慢逼近高六指。

“不要，不要，”高六指顧不得疼痛，爬向男人，抱住男人的腿哭求：“師父救我。”

男人低頭盯著高六指，面無表情，此時(shí)他還有啥不明白的。

一腳踢開高六指，男人扭頭進(jìn)了窯洞，任憑高六指哭求，他都沒回頭。

很快，外面沒有了聲響。

緒祥進(jìn)洞，對男人說：“后面的事你處理，往后她再也不會記得以前的事。”

說完穿過甬道，接著研磨葫蘆簾。

男人把昏死在洞口的高六指拖進(jìn)來，扔在洞底的草堆上，從身上摸出一把匕首，切掉高六指那根被掰斷的側(cè)手指，又從身上摸出一個(gè)玻璃小瓶和一卷繃帶，倒了粉末在切口，用繃帶纏好切口。

這一切動(dòng)作迅速而麻利，可見這種事他常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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