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老奴睜著不明所以的眼睛:“不去祠堂燒嗎?”
林熹望向他:“祠堂?”
林府哪里有祠堂?這可是外祖父在娘親成親之際置辦下的新府邸,根本沒有社祠堂。
那老奴道:“六年前,老侯爺親自請了法師來,修繕了一座祠堂,每日一柱清香供奉著林夫人的牌位。”
林熹趙蘊蘊皆一臉驚訝。
趙蘊柔了眼,不禁對頂撞父親有了一絲內疚:“爹竟默默的做了這么多。”
林熹對那老奴道:“你且在前帶路。”
老奴在前,林熹趙蘊并行,可越走林熹越遲疑,這里不是…不是去往娘親私庫的路上嗎?還是她記錯了?
不,不可能是她記錯。
這確實是娘親的私庫,不過已經改成了一座森森祠堂。
林熹心中有無數個問題,總結下來,只有一個:當年爹托趙奕凡看顧的私庫哪里去了?
她的銀子呢?
祠堂里擺滿了牌位,趙蘊定睛一看,皆為龐姓,他取出六支香,以燭火點燃,分給林熹三支,而后兩人一道雙手合十,虔誠三拜后,插入爐鼎。
身后老奴已經取來了火盆和蒲團。
林熹和趙蘊跪在蒲團上燒紙,盆中焰火跳躍,照亮了林熹沉默的臉。
趙蘊不知想起了什么,起身在祠堂內翻翻找找,找到了一塊短小的木板,他拔出隨身攜帶的匕首,專注的削削刻刻,林熹身畔的紙錢燒完,他手中的木板也變成了一個簡陋的牌位。
林熹抬頭看向他。
他正將那牌位放到龐明珠的牌位旁邊。
然后退后一步,撩袍下跪,認認真真的道:“岳父岳母大人在上,請受小婿一拜,以前是趙蘊粗心大意了,以后,但凡逢年過節,或者閑時有空,趙蘊定攜熹兒回來給各位尊長磕頭上香,求各位尊長在天之靈,定要保佑熹兒身體健康,快樂無憂。”
然后他回頭對上林熹的視線,溫柔的道:“委屈岳父大人一日,明日,我定讓人用上等的紫檀木給岳父大人重新修一個牌位。”
(中)撞見奸情
出了祠堂,林熹與趙蘊前往正院,院子里不知道栽種的什么樹,已高過墻頭,伸展著茂綠的枝葉。
她突然想起幼年在陳大學士府曾經學過的一句詩:“阿母親栽白玉堂,分明雪色變青黃。”
只可惜龐明珠身嬌肉貴,萬事有丫鬟伺候,別說樹了,就是一花一草,她都不可能親手栽種,以至于偌大的庭院,并無一絲她親手留下的痕跡。
廂房里早已經搬空了,只剩一張空蕩蕩的床,和幾個孤單的桌椅。
空氣里有淡淡的,久未見陽光的霉味。
趙蘊從后面緊緊的擁抱住她,憐惜的親她的側臉:“以后,我定多帶你過來住,住十天半月都可以。”
林熹被這句話打動,閃著水光的眸子鎖住趙蘊:“真的?”
他親她的眼睛,順便吮走了淚水,心疼的道:“真的。”
真的嗎?侯府會準嗎?連今日都是越墻而出。林熹回抱住他,與他緊緊相擁,汲取他身上的溫暖,道:“你真好。”
趙蘊心口酥軟,只恨不得將她揉進骨血里了。
林熹年歲小,沒有分院,她一直跟龐明珠住一個院子,住西廂房。
要說這間廂房,趙蘊是來過一次的,可惜年代久遠,彼時又無半分真心,竟是一點印象都無。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起當年他跟林熹說過什么。
趙蘊心疼有之,愧疚有之,悵然有之,一時復雜的很,又擔心林熹詢問往事,他答不上來,于是抬頭望望天色,道:“不早了,我們得趕去威武侯府了!”
“可我還想看一眼父親的書房…”
只要能離開這間廂房,隨便去哪里都可以。趙蘊假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