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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嬤嬤聞言忙接了過來。
趙蘊臨走之前又瞥了眼那土坯屋子,壓下了滿腹的疑惑。
出了衙門,正好瞧見賀武正帶著人慌慌張張的往這邊跑
趙蘊奇道:“發生何事?”
賀武大急:“公子,不好了!這城里炮杖鋪的肖掌柜,已經服毒自盡了!”
趙蘊記得這個肖掌柜,因抖的像篩子讓他印象深刻,他頓生一股羞惱:“好演技,竟將本公子都瞞了過去。”
他捏緊了腰間的寶劍,大刀闊斧而行:“走。”
炮杖鋪被阿四一腳踢壞的木門還沒來得及修,就已經是一片死氣沉沉。
肖掌柜四肢發硬的躺在床上,嘴角有殘沫,初初估算,死亡時間是昨夜。
這一次,這炮杖鋪后院的地被挖了三尺深,肖掌柜的私房一一被搜刮出來檢驗,沒想到他私藏的名貴東西倒不少。
趙蘊沉吟半晌道:“阿四,你帶人去報官,讓仵作速速過來,再在衙門里查一查這肖海的背景,在城里還有什么親人和仇家。賀武,你帶人問一問街坊鄰居,這肖海平日里經常與什么人往來,還有昨夜里可見過什么人來過這里,可聽到什么奇怪的聲音。”
阿四,賀武領命,迅速離去。
約一刻鐘后,縣丞林玉壑攜師爺主薄衙役浩浩蕩蕩而來。
趙蘊拱手施禮:“世伯。”
林玉壑被喪子之痛吸走了全部精力,一時沒來得及追究馬車為何會被炸毀,但其實他比任何人都想找出兇手,好為愛子復仇!林玉壑看了他一眼:“是你報的官?”
趙蘊:“正是侄兒。”他在人群中看了看:“仵作可在?”
林玉壑聞言有些耳熱:“淮陽縣村民淳樸,路不拾遺,除去四年前的旱災,已數年沒有命案,所以…所以…衙里沒有仵作。”
這是實話,沒命案還養一個仵作做什么?
趙蘊輕咳一聲,主動退避到一旁,唐散之半條胳膊臟兮兮的湊到他身邊低語語:“公子,屬下等翻了一遍鋪子附近的垃圾堆,您瞧,這是什么?”
他臟乎乎的拳頭松開,手心是一團爛茶渣。
趙蘊用兩指捻了點,放在鼻下嗅了一下。
這時馮軻也湊到他耳邊:“公子!阿四和賀武回來了。”
他告了身罪,轉身走出鋪子,站在路邊的過道上,背在身后的兩指還在輕輕捻動著。
阿四道:“公子,府衙里沒有肖海這個人的戶籍,按記錄,他在四年前被消了戶籍,眼下,他要么是有關系另買了其他戶籍,要么,已經簽了奴契。”
賀武:“公子,屬下打聽過了,肖海此人膽小如鼠,幾十年從來沒有與別人斗嘴鬧事的事跡,鄉下有一老妻,怡紅院有一相好的粉頭,親戚幾乎死光了,僅剩一侄子肖榮,年十七。”
見趙蘊一直沉默,賀武接著道:“屬下這就將這幾個人提了來。”
趙蘊搖搖頭,他一天一夜沒睡,突覺有些疲憊:“不用了。”
復又三年
早在十年前,小皇帝已經改國號為元。
與三年前不一樣的是,天下越來越亂,蠻子驍勇好斗,對小皇帝的江山虎視眈眈,這三年已經猛奪四座城池,徹底占據金陵,南蠻王拓跋峰于半年前在金陵帝都登基為皇。
戎鬼大受刺激,一南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