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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聞的腥騷味撲鼻,好像有人尿失禁在房里了,林熹皺眉掩住口鼻,往床上一瞧。
父親與紅珊赤裸的疊在一起正在忘情激吻,連她進來了都沒發現,紅珊哼出嬌吟,似受不住這樣猛烈的吻,推了下父親。父親狠狠一挺屁股,也不知頂到紅珊哪里了,她痛苦的擰緊了眉,柔順的伸出了軟舌,兩人的舌頭在空氣中交纏打轉,晶瑩的口水順著兩人的嘴角往下滴。
林熹驀然憶起幼時,她常常不管不顧的闖正院,也常見到娘親坐在父親的腿上,仰著優美的脖頸,與父親嘴貼著嘴親的面頰通紅。
她還記得自己第一次瞧見時,擠了過去,撅著嘴也要跟娘親爹爹嘴貼著嘴。
林熹無聲的走了出去,瞧了瞧霧蒙蒙的天空,不知道別人是不是也跟她一樣,對幼時的記憶,每一樣都記的這么清晰。
林玉壑雖然對衙里的事情開始消極,但每日還是要點卯的,泄了一夜的欲火,他有些腰腿發軟,差點站不住,這才發現廂房門居然是大開的。
他頓時羞惱起來,沖癱在床上的紅珊發火:“你昨夜里怎不關門!”
紅珊的奴性已經埋進了骨子里,雖然不記得是不是真的沒關門,可她害怕林玉壑發怒,立刻掙扎著跪到地上,兩條腿都在發抖:“是奴婢粗心大意,愿領大人責罰。”
她奶子都被林壑揉破了,全身上下沒一處好的,就這副模樣,讓林玉壑怎么忍心再罰呢?他板著臉穿上衣服,將帽子夾在腋下,往前衙走。
一回頭,紅珊白著一張臉也跟在他后面。
林玉壑不悅的沉了臉:“跟著我做什么?”
紅珊搖著頭慌張的解釋:“奴婢沒有跟著大人,奴婢這是要去藥鋪抓避子藥,奴婢自知身份卑賤,不配孕育大人的骨肉。”
林玉壑聽的一愣。
是了,出衙門也是這條路。
他看著這丫鬟唯唯諾諾的低著頭,移動著兩條發抖的細腿,緩緩的越過他,走到了前面。
這條路再走幾步,轉個彎,即可出衙門。
“等等。”
林玉壑喚住了她。
紅珊握緊的拳,松了開來。
她本欲直接回房,可想起林玉壑房里的狼藉,便忍著身體的不適,換下了一床染滿了精液淫水的被褥,連同林玉壑昨日的臟衣服,她一起抱進了懷里,打算到天井里洗掉。
玉嬤嬤正是此時踏了進來。
一巴掌打的本就站不穩的紅珊磕到了地上。
她無從辯駁,也沒找借口,在地上跪直了身體。
林壑覺得紅珊姿色普通,那是因為他看慣了龐明珠。其實紅珊長的十分小家碧玉,讓人一眼就會心生好感,不然玉嬤嬤也不會收她做干女兒,就在這一兩個月,玉嬤嬤還一直留心替她相看好人家,豈料…
玉嬤嬤越想越氣,反手又一巴掌甩了過去:“你知不知道羞恥?昨夜里都擾到小姐休息了!”
這一次紅珊含了淚,捂住紅腫的面頰:“娘,女兒沒想到會驚擾到小姐,女兒這就去向小姐磕頭賠罪!”
玉嬤嬤怒極:“你眼下這幅騷樣子如何能去污小姐的眼?她才十歲,若好奇問上一二,你莫不是還要拿這些腌臜事去污她的耳朵?”
紅珊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