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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惠橙絲毫不介意他的態度,反正她就是高興著。回房沐浴時,她已經在勾畫著未來的日子。她想著等還清那些錢,就回老家找份工作,只要能安穩糊口就好。
她讀完初中就輟了學,文化水平不高,但是在家里務農時,她喂豬耕田什么都能做。只要是正經的門當,她都愿意去努力。
許惠橙站在熱水下,背部較深的傷痕在沖洗的時候,隱隱還有些疼。這份疼痛,又讓她感到忐忑,不曉得朱吉武會不會輕易讓她離開。
可是六百萬和她,明顯前者更有價值。這么一想,她又安心了些,繼續幻想將來的美好生活。洗完澡,吹完頭發,她縮進溫暖的被窩,笑著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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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行歸是第二天上午到達別墅的,同行的還有幾個公子哥。
他招呼了那幾個公子哥和他們的女伴,“你們隨意。”
然后他和鐘定進了書房。
陳行歸給鐘定帶來了兩部手機,一黑一白。遞過去的時候,陳行歸悠悠開口,“你的傷勢如何?”那個事件,鐘定只是在電話中提了一下。陳行歸找管家詢問后,就立即派人去追查纜車管理員的下落。
“無礙。”鐘定翻轉了下手機,問道,“手機卡呢?”
陳行歸拋了東西過去,“昨天你家聯系不上你,將電話都打到我這了。”
“哦。”鐘定淡淡應著。他套好手機卡,開機后就有n個未接電話的提示刷刷而來。他粗略瀏覽了下,便收起手機。
“你不問他們找你什么事?”陳行歸調侃道。他其實明白鐘定的冷淡因何而來。
鐘定似笑非笑,“難道會是好事?”
“是喜事。”
鐘定眉眼一揚,輕輕笑著,“我還真是烏鴉嘴。”
陳行歸掏出一根煙,夾在手里沒有點燃,只是轉著圈,“你和沈從雁的婚事,他們定日子了。”
鐘定這時候才想起來,自己好像,是有一個叫結婚對象的物體存在著。不過,那個人原來姓沈么。他還真忘了。“什么時候?”
“這個我哪問得那么詳細,又不是我結婚。”
“那就等他們再通知了。反正不是今天的話,都來得及。”鐘定事不關己。
妻子姓誰名誰,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對方的背景。
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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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由于歷險后的疲乏,又或者是憧憬未來到深夜兩點的原因,許惠橙起床時,已經臨近中午。她的這一覺睡得安穩舒服,沒有人來叨擾。
她出來走廊等電梯,卻不巧碰到了之前在會所里對她動手動腳的公子甲。
她后悔了。早知道寧愿走樓梯,也不來這貪圖方便。
甲沒有認出她來,他的目光在她艷濃的妝容上停留了一秒,就轉開了。
許惠橙暗自慶幸。電梯門一開,甲踏了進去,她故意摸摸自己的口袋,“奇怪,手機呢?”一邊說著,她一邊往回走。
甲直接按上關門鍵。
許惠橙回頭望了眼電梯指示燈,見甲真的下去了,她便轉向樓梯那邊,才一抬頭,卻見前方的平臺,喬凌半靠欄桿,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她的腳步頓住了。她還記得他說過,要和冠軍玩。
“山茶?”喬凌都佩服自己,居然能記得這些花名。
“喬先生……你好。”她擠出笑容,換上職業的口氣,偽裝得嬌滴滴的。
“可惜了這臉。”他朝她招手,待她走近了,他上前去碰她的脂粉,然后手指搓了搓,“質地也太差了。跟在鐘定身邊,沒賺到錢?”
“哪會呢。”許惠橙呵笑,客套著,“鐘先生都是大手筆。”
“他大手筆?”喬凌笑開了,“看來你被他玩掉了半條命啊。”
她聽出話里的意思,微微一愣。這么說,鐘定確實有些什么癖好。
喬凌攬住她的肩,在她耳邊低聲道,“冠軍不愧是冠軍,我更想試試了。”說著他伸手在她下巴勾了勾。
許惠橙微微偏頭,萌生了拒絕的情緒。
不知怎的,自昨晚得到鐘定的再次承諾后,她就有種自己離開了這行的錯覺。
所以,她不想再忍受那樣惡心的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