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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是明媚的,空氣是清新的,可惜丁哲心情是低落的,自打昨天晚上接到那個任務之后,他就再也無心睡眠。
吃過早飯,他就在回去的路上被人堵住了,不是別人正陳嘯林。
“陳嘯林,早啊!你吃過了沒?要是沒有,師弟替你弄一份去!”感覺得陳嘯林的明顯的憤怒,知道他前來的目的,丁哲訕訕地笑著插科打諢。
可惜陳嘯林根本不吃這套,他直接一把拽住丁哲衣服,使勁地揪著不放,狠狠地看著丁哲說道:“吃,你就知道吃,你知不知道,這次差點害死我!要不是我舅舅成為突破先天,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只不要不一上來就動手都好辦,丁哲看著陳嘯林笑著說道:“師兄,消消火,消消火,我也沒想到這戴牧禪會這么能折騰,而且竟然還敢派人去庫房下手,你說是不是啊!”
之間陳嘯林臉頓時一紅,當初安排丁哲去庫房的時候,他還信誓旦旦地說只要在庫房,戴牧禪是絕對不敢動手的,誰知道這戴牧禪還真的就下手了,這讓他有些難堪。
原本拽緊的手慢慢地松開,感覺脖子一輕,丁哲立刻抓住陳嘯林的手,慢慢地把他拉開,然后晃晃脖子笑著說道:“師兄,有話咱好好說,要不先去我屋坐會!”
說著丁哲便一頭走在了前面,陳嘯林見狀,覺得這里也不是說話的地方,便跟了上去。
到了屋里,丁哲邀請陳嘯林坐在唯一的一把椅子上之后,他便自行坐在了床邊。
看著依然憤憤不平的陳嘯林,丁哲神色一正開口道:“陳師兄,那戴牧禪如今已經被證實確實突破煉神境了,雖說傷了元氣,不過有他老爹戴副閣主在,恢復正常是遲早的事。一旦他沒事了,陳嘯林你可就有事兒啦!”
“你這是什么意思?”陳嘯林頓時急了,惡狠狠地看著丁哲,只要他說不出個子丑寅卯來,必然給他好看。
丁哲好似沒看見陳嘯林的樣子,而是斯條慢理地開口道:“還請師兄稍安勿躁的好!聽師弟把話說完。”
雖然陳嘯林不情愿,不過還是愿意聽丁哲把話說完,畢竟他也知道眼前這個師弟可不能小看。
否則,也不會令戴牧禪在栽個大跟頭了。
“師兄,趙總管突破成為先天,看似是個天大的好消息,而且看昨天戴副閣主的樣子,也是曲意結交,不過你覺得趙總管再厲害,能夠戴副閣主厲害嗎?”
“沒有!”對于這一點,陳嘯林心理清楚的很,他舅舅趙天德能突破先天就是祖上高香了,想要再進一步追上戴格明,基本上是做夢。
“可是,放眼整個奇珍閣,年輕一輩當中,就屬師兄你和那個戴牧禪最為杰出。”丁哲這話自然是昧著良心說的,陳嘯林顯然也是明白,他和戴牧禪根本不能比,所以在聽了這話,他的臉也是火燙火燙的。
看出了陳嘯林的尷尬,丁哲接著說道:“當然,陳嘯林現在和戴牧禪是不能比了,畢竟他已經是煉神。可是師兄你比他年輕許多啊,再加上如今趙總管也成就先天,有趙總管的幫助,當師兄你有那戴牧禪如今的年紀,煉神境也是指日可待了!”
瞧瞧這說話的水平,就是讓人舒服,陳嘯林此時心中也不由這樣想到,是啊,的確,他戴牧禪不就是比他癡長幾歲,而且背后有個好老爹嘛。
如今他背后也有個先天境的舅舅,而且他自問天資不比戴牧禪差,之所以不如他,無非是修煉的時間短了。
看到陳嘯林微微點著頭,神色之間流露出贊同,丁哲趕緊趁熱打鐵道:“師兄,照我看,你和那戴牧禪所差的無非就是那么幾年而已。”
說到這里,丁哲忽然停住了,然后臉上露出一絲神秘詭異的表情,把身子朝著陳嘯林那邊湊近些,然后小聲地說道:“不知道師兄還記得之前我所說的奪靈散嗎?”
陳嘯林頓時身子一震,然后瞪大眼睛看著丁哲,猛地咳了好幾聲。
丁哲重新坐好,神色如常地看著滿臉驚詫的陳嘯林,充滿誘惑地說道:“有些東西,如果自己不去爭取的話,就會永遠失去了!”
“師兄,你可要想好了!”
面對丁哲爆出的話語,陳嘯林好半天才緩過來,面露難色道:“戴牧禪如今已經是煉神境了,就算給他下了奪靈散又能怎樣呢,難道還真能把他境界打落回去御氣境?”
“呵呵,師兄,為什么不能呢,而且你不覺得若是連同那個戴牧禪他爹一起下手,那么到時候趙總管的位置不就可以挪一挪了嘛!”
丁哲的話,信息量太大了,陳嘯林一時根本無法接受,在他看來,這個想法實在是太瘋狂了。
給戴牧禪下奪靈散已經夠可怕的了,現在居然還要對付更為厲害的戴副閣主,這已經不是陳嘯林可以想象的了。
偏偏,丁哲在說出這種事情的時候是那么的平靜,那么自然,就像述說一件很稀松平常的小事一般。
陳嘯林慌慌張張地站了起來,一副見了鬼一樣的模樣,深深地看著丁哲,然后跌跌撞撞地就沖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