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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令丁哲震驚的是,他似乎終于知道他所吸收的那種暖流是什么了,原來就是靈性。
據說隨著這種靈性的日積夜累,說不定哪天就會產生了靈智,那個時候就可以稱之為生命了,就如同傳說中的那些萬年人參,都能滿地跑了,吃下之后可以延年益壽,增加功力。
看見丁哲震驚的表情,戴牧禪很是滿意,他終于在面對這個雜役弟子的時候占據了上風。
“可惜,如今靈性已經消失了,現在的破空不過是一把很鋒利的古劍而已!”說這話的時候,不光是戴牧禪,在場的其余幾人紛紛流露出深痛的惋惜之色。
丁哲此時到時沒有什么惋惜,靈性沒了就沒了唄,反正都被他吸收了,只是如今最不利的就是這柄名為破空的靈劍因為他,失去靈性,淪為了凡器,這讓他無法用語言搪塞過去。
一柄靈劍的價值何許,已經不用多說了,現在不管是丁哲有意也好無意也罷,反正這把劍已經沒了有靈性,而且就是丁哲手中消失的,這個責任丁哲是不想背也得背了。
天上果然沒有免費的餡餅啊,吸收靈性提升修為,但是卻也因此落入了戴牧禪的手中。
一飲一啄,天意使然,非人力可違啊!這是丁哲此時的無奈感慨。
看見丁哲臉上的一種落寞神情,戴牧禪不禁有一種想要仰天長嘯的喜悅,他終于還是成功了,不但挽回了名聲,也鞏固了他在一干師兄弟心中的地位。
就在戴牧禪準備下令將丁哲抓起來,按照門規來處置,原本緊閉的刑堂大門被打開了。
“什么人敢擅闖刑堂,左右還不拿下!”戴牧禪此時如同執掌一方的大員一般,威風凜凜。
可惜,他的一聲令下,四周的刑堂弟子卻無動于衷,就在他感覺大事顏面,壓不住心中的怒火準備親自動手動的時候,一道淡淡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么,我奇珍閣刑堂分堂什么時候換了堂主了,那我這堂主豈不是變成了前任了!”
聲音不大,但分量很重,戴牧禪的臉色瞬間蒼白了,汗水不斷地涌出來。
這個聲音的主人他雖然并沒有見過幾次,但是他的聲音卻一直被他深深記在心中,因為他老爹曾經親口和他說過,這個奇珍閣,什么人都能惹,哪怕不小心得罪了閣主,他老爹都能為他兜住,唯有這個刑堂分堂主是萬萬不能得罪,否則即便是他老爹也保不住他。
戴牧禪原本側著身子緩緩地轉了過來,一看見來人,身子不由抖了一抖,臉色更加的不好了。
不過所幸他看到了救星,立刻將求救的信號用眼神發過去。
“呵呵,邱堂主,小兒不過是為了維護刑堂的威名,這才情急之下冒犯了虎威,還請多多原諒啊!”
到底是親老爹,維護兒子自然是不遺余力,見這位邱堂主神色好不少,戴牧禪懸著的心終于放下了不少。
而這個時候,那位刑堂師兄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趕緊從座位上快步跑到那邱堂主面前恭恭敬敬地行禮道:“弟子唐天見過堂主!”
不過顯然,這位邱堂主對他十分不滿,只是瞥了他一眼,鼻子輕哼一聲,就快步走到了上首。
這位邱堂主果然不是蓋的,霸氣十足,只見他微微掃視了左右一下,那些年輕一輩的弟子頓時如受驚的兔子一般,紛紛走下去,頓時上首只剩下邱堂主一人。
“哈哈哈,到底是誰惹得我們敬愛的邱堂主不快啊,還不趕快道歉!”
這時,有一道爽朗的笑聲傳了進來,眾人皆是臉色一變,能夠當著這位邱堂主面發出這樣的笑聲,身份自然不簡單。
果然,隨著笑聲剛落下,一道人影進來了,此人一進來,丁哲頓時感覺到一種無形的壓力傳來,只是這個壓力并沒有想象中的那兒大,以丁哲此時的修為,很輕松的就扛住了。
不過當他看了看在他周圍的與其他人,除了戴牧禪老爹戴格明副閣主和那位邱堂主之外,個個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顯然承受了極大壓力。
頓時丁哲明了,來人修為極為高深,竟然是按照每個人的修為來施加威壓的。
因為他表面上看不過是鍛體一重,所以那人給他的壓力并不大,所以丁哲當機立斷,立刻輕輕用點力,整個臉都給憋紅了,汗水不斷地留下,似乎承受了很大的壓力。
不用說,能有這份能耐的非那位一直潛修的神秘閣主莫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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