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韃是種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曾經的維倫法師領,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在維倫城破后,威廷和維倫法師領周邊國家進行了更加長期的戰爭,原本的法師城市,一個個煙消云散,成為了過往云煙,到了今天,這個昔日的魔法之國,已經荒草蔓延,廢墟一片。
尤其是魔性荒原的存在,使得這片區域充滿了危險和災厄,二十多萬人死亡的恐怖區域內,更是密布了魔魘催生出來的怪物,偏偏此時的賽露緹恩大陸上烽煙正熾,根本沒有人有時間來消除這些禍患,只能在很多人扼腕之中,變成了一片恐怖地帶。
但這片已經罕有人至的地方并不是完全靜寂,受到魔魘影響誕生的那些魔獸,在危險的同時,比一般魔獸有著更高的魔核結晶概率,這對于一些怪物獵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于是,卡笛和他的隊員們,一些同樣桀驁不馴的家伙,建立了一個相互合作的小團隊,有些類似股份制,大家都有本金和分紅。
卡笛等人都覺得,這是最好的方式。
而這樣相互獨立,又相互合作的方式,在趕走了兩個出工不出力,劃水撈好處的家伙后,反而比一般團隊更強,成員們有著極為強烈的主動性,到是讓卡笛等人賺得頗多。
但這樣的方式對于舊有組團模式是一個挑戰,卡笛等人也因此被一些傭兵團、冒險隊伍的首腦人物們不斷念叨著,危險相伴左右。
所以,卡笛等人的敵人不僅有魔獸和危險的環境,還有一些盯上他們的傭兵、冒險者,這也促使了他們的警惕性比尋常隊伍高得多。
謹慎是能帶來回報的。這一天,行走在魔性荒原的邊緣,伺機進行狩獵的這支隊伍,就因為謹慎,發現了一個詭異的人影。
那是一個黑發黑眼黃皮膚的人,隨著漢帝國的國威彰顯,名聲遠揚,“漢人”這個新的人族民族逐漸為人們所知,卡笛作為見多識廣的人物,當然也知道。對方不是什么妖魔鬼怪,就是對方突兀出現在眾人面前這件事,處處透露著詭異,尤其在卡笛等人已經收獲了不少獵物的時候。
“嗨,哈羅,你們好。”就在卡笛等人警惕地注視著這個從樹林中忽然出現的漢人時,對方居然笑瞇瞇地主動打起了招呼。
不過,那個哈羅是什么意思?
“你……你好,你是……”卡笛并不會因為對方是一個新出現民族的成員而放松警惕。尤其在漢帝國打趴下西瑞格利特王國和瑟恩帝國,讓這兩個國家不得不接受停戰協定,并和可怕的威廷帝國對峙良久的現在,誰都知道。這個強大國家推行著先進的學院制度,以及一種名為“義務教育制度”的教育制度,即便是普通的農民、手工業者等等低微之人,也擁有知識獲取渠道。這就保證了這個國家的民眾有著遠超一般民人鄉人的眼界和見識,與此同時,漢帝國全民興武。被稱為“功夫”的技巧的推廣,使得這個國家到處都有武者這類存在,更別說“修真”這種可怕的玩意兒了,誰知道面前這個人是不是某個高手?
對面的人似乎注意到卡笛等人的警惕和驚疑,擺了擺手:“那個……放心好了,我不是壞人,哈哈,我迷路了,請問,這里是哪里?”
卡笛沒有輕易相信對方的話,但對于對方的問題,也并沒有拒絕回答:“這里是魔性荒原。”
“魔性荒原?”讓卡笛奇怪的是,對方似乎對這里一無所知,這到是讓他有些奇怪,魔性荒原的出現,可是震驚整個大陸的啊,到底這家伙要多消息閉塞,才會沒有這個可怕區域的印象啊!
“是的,魔性荒原,這里是前維倫法師領首都維倫城周邊,但被魔神所詛咒,覆滅了希雅神國、蒙多塔爾獸族以及荒原蠻族二十多萬大軍,極為危險的地區。”
對方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什么疑惑不解,但旋即舒展開來:“好吧,我知道了,那么,你們能帶我去最近的城鎮嗎?”。
這回輪到卡笛皺起了眉頭,他并不希望和來歷不明的人物進行交往,尤其對方是那個被傳聞很神秘的新崛起帝國的民族成員,更是讓卡笛忌憚不已。
沒想到,對方似乎看出了他的猶豫,伸手到懷中掏了掏,一把少說也有十多個的金幣頓時閃耀亮眼:“將我送到城鎮,這些都是你們的。”
……
鮮花鋪滿了伯納赫最繁華的幾條大道,那五彩繽紛的鮮花彌漫著陣陣香氣,令人心曠神怡,無論是伯納赫的市政廳廣場,還是諸神大教堂,到處都能夠看到華貴的絲綢組成的帳幔,那來自遙遠漢帝國的奢侈品,代表的是讓人驚訝的財富。
而在伯納赫主干道之上,更是每隔幾米便拉起一座拱形的飛橋,飛橋之上用閃閃發光的綢緞和金色的流蘇點綴和裝飾,沿途每一座建筑物的廊檐上,更能夠看到顏色各異的彩旗在飄展,這些彩旗在清風的吹拂之下,像是流動的海浪,翻卷不息。
更特殊的,是這些裝飾華美的街道兩旁,無數音樂家、吟游詩人們在進行演奏表演,而他們演奏的曲目高度統一,整個伯納赫仿佛被置于美妙的音樂背景之中,那時而雄壯,時而婉約,時而柔綿的音樂,正是賽露緹恩著名的演奏曲目,人族崛起后,贊頌威廷帝國輝光榮耀的人族史詩奏鳴曲。
在伯納赫這個威廷帝國北方邊境的城市,忽然間出現這般奢華無度的排場,是很讓人驚詫的,尤其周圍低著頭,跪滿一地的圍觀群眾,幾乎全是麻木的表情,更增加了這場面的詭異之感。
造成這一切的根源,卻是在更遠的距離之外。鮮花和絲綢裝點起來的彩色大道,并不僅僅覆蓋了城中的街區,而是通過主干道,一直延伸到距離伯納赫城外數公里之外的河岸邊。
此刻,一艘布滿了精美雕刻,通體都涂滿了金漆的華麗大船正停靠在河岸邊的碼頭上,一名身材異常高大的,身著精美鎧甲的壯漢,正帶著他的手下們站立在船舷之上,一方面。他正等待著伯納赫的相關人員們將那長長的紅色地毯鋪設到船舷,另一方面,他也是把守著這艘大船的要害之處,防止下方的官員跑上來打擾船艙中那位至尊的雅興。
就在這名壯漢和手下正兢兢業業布防護衛的時候,巨大豪華的金舟深處,傳來的卻是靡靡音樂和浪笑喧囂。
伯納赫城的負責人們終于將那長長的紅色地毯順著舷梯一直連接到碼頭之上,此刻整個碼頭都鋪滿了紅色的地毯,地毯兩邊,卻是擠滿了伯納赫。乃至于周圍更多地區的威廷帝國官員和貴族,在這里,平時趾高氣昂的貴族和官僚們顯得謙卑而又謹慎,因為和那巨大金舟中的至尊人物比起來。他們的身份不值一提,更重要的是,巨大金舟中的那位至尊,可不是一個好相與的人。誰也不想為那位至尊手中落下的滾滾人頭多加上一份腦袋。
這種心思之下,站立在碼頭上的貴族和官僚們,一個個屏聲靜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突然間,樂隊奏響了威廷帝國皇室專用的曲目,雄壯的曲子中,那位身材高大的壯漢,或者說威廷帝國現任皇帝的近衛官,踏著威武雄壯的步伐走下了舷梯,那架勢著實威風凜凜。
而在船上的皇室近衛部隊下船布防后,一名面色陰鷙,紅眼白發,穿著皇帝服飾的人才緩緩在身邊的美人們服侍下往船下走來。
正是坎撒?烏斯廷斯,威廷帝國現任皇帝。
只是……
“奇怪,現在的坎撒?烏斯廷斯怎么看上去一點人味都沒有?身周那是……魔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