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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房意在圖謀紫火大師這一重磅消息讓聞者為之色變。赫連鼎身體似乎出了什么問題,出來沒多久就回去閉關。紫云等三大長老則是直接沒露面,鐵火宗一干事物都交給了先前不顯山不漏水的凝神期長老。
那個又讓鐵火宗渡過一劫的紫火大師依然沒露面。就像那批風一樣刮過望天峰的獸傀,刮過走過就消失在了茫茫荒原中。
今年的冬天格外的冷,凌冽的寒風刮得無根的飛蓬漫天飛舞。
鐵火宗再次經歷大劫元氣大傷,向附近諸多宗派知會后緊閉山門。好在大梁的態度明顯有補償鐵火宗的意思,讓許多想要趁火打劫的勢力熄滅了心思。
趙大師仍舊在大梁,至于歸期煉器殿都懶得去問了。唯一的弟子吳明傷得厲害至今還在藥水中泡著,似乎有點兒好轉的跡象。
羅曉婉天天向馮毅那里跑,但一次也沒進去過。
這種執著讓那些懷恨馮毅的年輕修士恨意更濃,天天在心底暗自詛咒馮毅早些死去。
或許是他們的詛咒真的到了那些魔鬼那里,就在馮毅慢慢恢復傷勢的時候。大梁那邊傳來了趙大師的消息。大梁來人說,趙大師積勞成疾加上舊傷復發在大梁隱霧山坐化了。
消息傳會西燕,整個鐵火宗上下震動。趙大師的死讓望天峰上的寒風更冷了。至少馮毅就感受到了這種直透骨髓的寒意。
還在藥水中養傷的馮毅被人從水晶棺材中揪出直接扔了出去。
在那個漂著冷冷冬雨的下午,馮毅踉踉蹌蹌的拄著一截枯枝就這樣下了望天峰。
羅曉婉沒來,先前的溫情脈脈和百般溫柔都像這呼嘯而過的山風一去不返。馮毅的傷勢早已經沒什么大礙,但一下子自爆了那么多獸傀神識倒真的至今還在隱隱作疼。
馮毅慢慢的消失在山下的風雨中,像路邊老樹上飄落的一枚枯葉。
馮毅想過無數種離開望天峰的場景卻單單沒想到這一幕。有人看不過去,使了個法術將馮毅送下了望天峰。
離得遠了,也就沒必要裝了。馮毅恢復原本的樣子,取出一只三階妖獸傀儡獨角青牛騎了上去。
一身白衣的馮毅坐在青牛背上,在煙雨中卻絲毫不沾一絲泥水。宛若畫中仙童般騎著青牛向荒原走去。
馮毅本想離得遠了便施展遁術離開這里,無奈神識還隱隱作痛這才騎上了這頭以速度見長的風屬性青牛。
騎著獨角青牛的馮毅被鐵火宗外出弟子遠遠看見。雖然這些人不認得馮毅,但見一個白衣少年騎著頭頂紫色火焰印記的青牛還是馬上就追了上去。那青牛速度極快,任憑這些人用盡辦法卻還是只看見一個衣袂飄飄的背影。
這個背影和留影石上的那個影子一模一樣。鐵火宗認定這少年就是兩次救鐵火宗出危難的紫火大師。
鐵火宗幾乎全部出動下山尋找紫火大師,然而這些人見到的自然只是還未完全散去的冷冷冬雨。
衍魂草還未成熟,馮毅就被趕出了鐵火宗。
那位被蕭山的弟子稱為晴姨的女子,在馮毅走后不久便來到望天峰看望蕭山。
不知為何這位晴姨竟沒在鐵火宗。
“天兒,你師父呢?”美艷婦人來到蕭山洞府見到了楊禮天。
“是不是還沒出關?”美艷婦人見楊禮天神色有些異樣著急起來。
“師父出關了,在流晶河畔的桃花林里。”楊禮天表情有些沉重。
流晶河不在望天峰,而是在一處宛若仙境的地方。那地方一年四季如春,是被大能之士用莫大法力硬生生的塑造出來的一個地方。
“山哥怎么去流晶河了?是不是又饞師叔的桃花酒了?”美艷婦人自顧自的說著話,沒等楊禮天回應已經像風中的一片花瓣飄飄灑灑的升上了天空。
“晴姨的風絮遁術更精妙了,只希望她不要過于悲傷了。”楊禮天望著空中已經飄遠的那個倩影喃喃自語。
一心相見蕭山的美艷婦人很快就來到了那處世外桃源。桃花林中沒有婦人想象了一路的場景,落英繽紛的桃花林中沒有挺著大肚子的蕭山在喝酒。落下遁光的美艷婦人加快腳步向桃花深處走去。
很快婦人就停住了,一個刻著蕭山的石碑出現在桃樹下。冰涼的青石碑后面是一個落滿了桃花的墳頭。
“山哥,你不是想要妍兒的消息嗎?晴兒打聽來了。”婦人說著眼淚不停地滴在了她正扶著的石碑上。
馮毅離了鐵火宗后先是在荒原轉了一圈兒,接著進了西燕境內。關于衍魂草和衍魂鬼體馮毅所知甚少,他需要典籍。需要大量的典籍。
鐵火宗的吳明在那個漂著冬雨的傍晚已經徹底成為了過去。現在進入西燕的是馮毅。
紫火大師隨著吳明的遠去一同成為了回憶,成為了整個鐵火宗和西燕的回憶。也成了修仙界的一個謎。風一樣出現的紫火大師,又風一樣的消失。
西燕的坊市中出現了一個出手闊綽的富家公子,這人似乎是個書癡。不愛法器功法專門搜集各種典籍。
這人就是再次改換了形象的馮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