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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天樓給馬如風打了招呼,所以,江如雪與允子文才能在冷宮平安的住了四年。而允子文剛才還稱呼天樓為公子,想來他也不知道天樓就是他那不曾謀面的小師弟,可她更是滑稽,在梨花寺居然還在天樓面前演奏了一曲另類的清花調,想到這,姬玉蘿自嘲一笑。
“這事我得給阿文說去。”江如雪說著就要下床榻,可卻突然一凝,捂住臉哭了起來,“如今我這樣子連家鄉都不敢回,也害了阿文沒回鄉。”
一代佳人落得如此凄慘的下場,姬玉蘿受了感染,也跟著傷心。
把江如雪呵哄不哭,姬玉蘿才帶著濃郁的惆悵出了門。
來到正堂,天樓與允子文已經以師兄弟相稱,這倒免了姬玉蘿提示允子文。
天樓眼中有一縷尷尬之色,“沒與師兄相認,只是一直都是猜測。”
允子文垂首自嘲一笑,擺手,“都怪師兄愚笨,應該明白世上沒有無因的緣。”
天樓更是臉紅,“不怪師兄。我也是偷入宮時偶聽得師兄所譜寫的清平調才聯想到。師兄那清平調酷似師父所傳授的清花調。”
允子文朝天樓一豎大拇指,“師弟說得不錯。我太喜愛清花調。那清平調便是由清花調所改而來。有幾分相似,但卻不是。更不及清花調萬分之一!”
兩人談得正歡,姬玉蘿突然想起在梨花寺做的噩夢,指著天樓道:“哇哈!如此說來你也有迷香?”
天樓迷惑地眨了數次眼瞼,“可我沒對誰用過迷香?”
姬玉蘿嘟嘟嘴,“可我為什么做噩夢?”
“夢由心生!”天樓恍然大悟,又道:“不過,我也經常做噩夢。很正常!”
這是實話,也是安慰話,姬玉蘿比誰都明白。
天樓望一眼允子文,試探地向姬玉蘿道:“你跟誰學的清花調?”
這要說到月夜,姬玉蘿沉了臉,瞥了眼天樓,“那根本不是你所彈的那首名曲清花調,是另一首曲子。不過是名相同而已,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允子文本也好奇姬玉蘿會撫清花調,一來聽得她語氣不善,二來她的話完全堵了他的嘴,因此也就打消了念頭。而天樓,本也沒抱希望姬玉蘿如實說也就笑笑算是了事。可允子文卻由姬玉蘿的話想起了一樁事來,“聽師父說,茅舍八年前深夜曾被盜,什么都沒丟。只是不見一首曲譜,那曲譜也叫清花調。不過,那不是真正的清花調,是師父由清花調改的一首曲子。是師父用于對付那些牽掛清花調的人。”
天樓道:“是的!師父正是外出尋找盜那曲子的人無果,才上的梨花寺,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收了我做關門弟子。”
“那晚茅舍進賊,恰好我回了家。師父與師娘以及兩個小師妹追出,一直追至天臺崖。一番打斗后,師娘……盜曲人逃脫……”說起八年前的事允子文痛苦地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那事以后,師父搬離了原居地,隱入更幽深的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