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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谷行安忍住了開口大罵此女的沖動,“什么叫鬼面猿的是一筆勾銷?本來你我二人之間就沒有什么需要一筆勾銷的事。”說著谷行安便是往臺下走去。
要不是自己此時靈氣不足三成,谷行安還真是想收拾此女一頓,雖然若真動起手來誰勝誰負還不好說,但谷行安確實是被氣得不輕。
而此時圍觀人群之中顯然也有大部分弟子認出了郁琳,不過片刻之后,“宗主弟子趁人之危”一類的聲音便是在人群之中悄然響起,郁琳聽得惱怒不已,但卻又無可奈何。谷行安方才斗過一場,自己此時再去比試的話,那么被扣一下這個帽子也是啞巴吃黃連。
“谷行安,今日你狀態不好,就此作罷,不過以后定要與我打上一場!”郁琳氣呼呼地說著,而后竟然就這么直接御空飛走,其完全不想在此處多呆一刻,繼續聽著其余弟子對自己的悄然議論。
谷行安抬頭目送郁琳遠去,心中腹誹了兩句,便是走到何月凝幾人身前。
何月凝從谷行安向自己這邊走的時候便是渾身不自在了起來,等后者走到跟前,何月凝已然完全不敢抬頭。
“月凝,你干什么呢,谷師弟都回來了,你這還害羞了,”不過其身旁越琪卻沒什么察覺,還以為何月凝低頭是因為害羞的緣故,“谷師弟,真沒看出來呢,茍誠也不是你的對手,害月凝白擔心你了。”
而一旁從頭到尾一直沉默的元桂,則是目光在谷行安與何月凝之間游走,漸漸浮現出一絲疑惑之色。
“讓幾位師姐擔心了,”谷行安歉意道,隨后其便是看著還未將頭抬起的何月凝,“何師姐,我想跟你單獨說一會兒話。”
“這…”何月凝渾身頓時僵硬起來,語氣也變得斷斷續續。
“哎呦,扭捏什么啊,趕緊去。”不過越琪顯然是完全誤會了兩人的意思,連忙催促道,且之后還轉過身來招呼其他弟子,“諸位師妹師弟,此處沒什么事了,諸位可以散了。”
但沒想到這一招還挺管用,雖然人群中還在討論著方才那場斗法,不過卻真的陸續散了開去,至于那瘦小男子,在郁琳上臺之后便是一聲不吭地扛起茍誠默默回凌洪臺去了。
“何師姐,請吧。”谷行安御空術一起,并沖何月凝示意道。
何月凝見如此,只得低頭站在谷行安身后。
“你們二人好好說話,我跟元桂就直接回去了。”越琪笑呵呵地說道。
谷行安見此沖二女一笑,便是帶著一言不發地何月凝向遠處飛去。
“元桂,你說月凝雖然平日里跟咱們有說有笑,沒想到她還會如此害羞。”越琪望著空中兩人越來越小的背景,笑著說道。
“你覺得月凝那真的是羞澀么?”元桂忽然問道。
“你說什么?”越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元桂搖了搖頭,“沒什么,咱們先回去了。”
懷汝臺某處僻靜側峰,谷行安帶著何月凝落了下來。
“這就是何師姐的手段?”谷行安看著仍舊低頭一言不發的何月凝。
“……”
“我與你有何仇怨?又或者是何人指使你做的?”谷行安緩緩開口,當在自己說到受人指使之時,忽然感覺面前女子渾身一顫。
“……對不起。”女子聲音顫抖著回答,仍舊沒有抬起頭來,但谷行安一眼便看到了女子正一滴一滴落到地上的淚珠。
“行了行了,”谷行安見此便是一陣煩躁,“你只要告訴我是受何人指使便好,我不會為難你的。”
“…我不能說。”谷行安努力分辨出了何月凝那邊顫抖邊說出來的幾個字。
“你不說我也能猜到是誰,”谷行安冷笑一聲,“我在靈臺宗所識之人,伸手便能數的過來,這其中與我有仇有怨之人,無非就那么一兩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