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李胖子大手一揮,一聲令下,那個叫老張的司機(jī),便推開車門,懷里跟抱著一只寶貝似的緊緊地?fù)е鳳OS機(jī),臉頰上掛滿了笑容,屁顛屁顛地向王峰和李胖子這邊一路小跑著趕了過來。走到李胖子的近前時,都有些大喘氣了。
在POS機(jī)上刷完卡之后,李胖子跟王峰說他們廠子里還有事就先回去了,以后要是再藥品的話,就直接給他打個電話就成,他會提前準(zhǔn)備的。在臨走之前,把他的那張以前不知道被多少人給隨手扔進(jìn)了垃圾桶的名片雙手遞給王峰。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有來就有回,按照慣例,李胖子隨即也向王峰開口要一張名片,這下子把王峰給難倒了。
要知道,王峰如今已經(jīng)生活在民國的時空里,在現(xiàn)代的這個他生活了將二十多年的世界里,他是居無定所的,不僅沒有電話,連手機(jī)他都沒有買一部。因此,他自然也是沒有必要弄一張名片,這下,讓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辦了。
在李胖子的再三央求下,王峰也不好意思拒絕別人,只好現(xiàn)場做了一張臨時名片。他給李胖子喲啊了一張白紙,比劃著李胖子的名片大小撕成了一長方形,然后,他寫下了自己的名字,虛構(gòu)了家庭住址和所從事的買賣,卻鬼使神差一般地留下了他的好兄弟舞樂門經(jīng)理宋富貴辦公室的電話號碼。寫完以后,他看都沒有看一眼,就遞給了李胖子。
當(dāng)站在廢棄工地上的王峰,目送著那一輛解放牌的卡車消失在他面前那一條公路的盡頭后。恰好這個地方顯得有些偏僻,從李胖子來送藥品到她們離開,在這個時間段內(nèi),并沒有行人和車輛經(jīng)過此處。
嗲王峰轉(zhuǎn)過身來后,趕緊從胸口處把懷表拿了出來,腦海里默念著這二十只紙箱子的藥品和兩只紙箱子的注射器,頃刻之間,她們就消失不見,被懷表給吸納進(jìn)了它那無窮大的虛擬空間里去了。
一切停當(dāng)后,王峰看了一下懷表,此時已經(jīng)到了上午的十一點二十分了。于是,王峰便由走上田間的羊腸小道,返回到了他老家的后院,走下地窖回到了民國時空里的雜貨店的后院的地窖里。
從地窖里爬上來后,王峰只是隨手怕打了幾下衣服上沾染上了的泥土,來不多歇息的他,沒有再做片刻的停留,就爬上了墻頭,見到院墻外的街道上沒有人經(jīng)過后,他便跳了下去。
走到大路上的王峰,身子已經(jīng)有些疲憊不堪的他,便叫了一輛黃包車,直奔舞樂門而去。
不過,在黃包車趕往舞樂門的這一路上,王峰想的最多的就是,他要盡快把弄到手的這二十箱的抗生消炎的藥品和兩箱注射器告訴給趙巧云,讓她抓緊時間跟上級組織聯(lián)絡(luò),盡快把它們運(yùn)送到蘇北根據(jù)地去,哪里跟小日本鬼子浴血奮戰(zhàn)的上萬名將士急需這些個奇缺的藥品。
于是,在王峰趕到了舞樂門后,他直奔宋富貴的辦公室而去,想要借用宋富貴的座機(jī)給趙巧云在特務(wù)處辦公室打一個電話。
可是,進(jìn)了辦公室的王峰,已經(jīng)是熱的滿頭大汗,累得氣喘吁吁,還來得及向宋富貴開口,卻被宋富貴給搶了先。
從辦公桌里面的椅子上站起身來的宋富貴,在見到了風(fēng)塵仆仆趕來的王峰后,一臉焦急和疑惑地向他求證道:“王峰大哥,你總算是回來,就在大概十分鐘之前,我突然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他說他省城一家制藥廠的廠長,熟悉他的人都叫他李胖子,他還說他打這個電話是找王峰大哥你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覺得莫名其妙,就給他掛斷了!
“這下好了,王峰大哥你回來了,你說說看,這個叫李胖子的制藥廠的廠長,是王峰大哥你認(rèn)識的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