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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寄閉上雙眼,而后心神蔓延,將那地形圖包裹起來,他在試圖延緩地形圖消散的速度。
鬼面人感覺到了那地形圖消散變緩,轉頭看向周云寄,而后便加快了刻畫的速度。
一炷香后,地形圖終是消散了,但鬼面人終究是將地形圖刻畫下來。他內心也是長長呼出一口氣。
鬼面人深深看了周云寄一眼。這一眼中帶著感激,也有柔和,還帶著一絲愧疚。
這一切周云寄都覺察出了,他張了張口,但最終卻未吐出只言片語。
“有些事現(xiàn)在還不能說!”鬼面人嘆息一聲:“時機成熟時,這一切都將明了。”
周云寄內心輕嘆一聲,而后點了點頭。
鬼面人將那刻畫出地形圖的獸皮收了起來,而后道:“此間事已了!”而后轉頭看向周云寄:“你是要隨我們離去嗎?現(xiàn)在還能將你帶出此城。”
周云寄搖頭:“出去后還是會被人追捕!我便繼續(xù)留在此地,等待外面風聲過去,再想辦法離開。”
鬼面人看著周云寄,而后點頭:“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若是真出去了,只怕整個江湖也難有你立足之地。留在此地倒是個不錯的選擇,此地若是沒有特殊的方法,即便實力再強也幾乎不可能踏足。”
周云寄運轉秘力,那出口便開啟了。
“出去之后,我會將這些奇石毀掉!”鬼面人臨近出口,而后轉身,黑色石頭在他攤開的掌心。
“為何要離開幻都?”這是一群普通武者,他們在打點行裝,要離開幻都。
“那是上面的命令!讓我們即刻離開,片刻也不能耽擱!”這些武者中一個領頭之人道。
“到底出了何變故?我們不就是在此地尋寶的嗎,而此時卻讓我們離去,可至寶還未現(xiàn)世啊!”一些人自是帶著不甘。
“嘿!過去這么久了。其他幾州已陸續(xù)有人趕到,想來很快便將入城。那時的爭斗豈是我等能參與的,盡早離去就是為了保命。這此可不比三十年前!”
“可不是!咱西塞城內可沒有頂級宗門,卷入這場奪寶漩渦中只能全軍覆滅!”
“只是白白浪費了時機!”不少人都在搖頭嘆息。
“主要還在于沒能將那小子擒住!據(jù)說那小子協(xié)同幾個高手再次進了雕像內。嘖嘖!眾多宗派聯(lián)合之下也攔不住!也難怪他們一致決定離開幻都。已失去在這里的爭斗的資格了!”
“可惜啊!就連這里的至寶為何物都還不知!”
長街之上人來人往,大多數(shù)都是向著城門而去。
“哎!怎么回事?這些人怎么就離開了呢?”城門處聚集著一些閑散武者,他們眼見數(shù)百人出了城,緩緩向著西塞方向離去了,每人都背負著行裝。
“什么情況?”這些閑散武者皆是驚疑不定。
“莫非出了變故!”不少人因此而惶惑起來。
“快快打聽!到底出現(xiàn)了什么變故?”
不過一個時辰便有上萬人離開了幻都。而大批人馬還在向著城門行來。
“這些人是要離開幻都啊!”一個火紅長袍的青年道。他們一行上百人,正是火族與那卜姓老者一族這群人。
“他們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此地之爭已非他們能夠染指的了,選擇離去。哈哈!還是保命要緊。”一個紫袍青年眼中帶著輕蔑。
“聽聞這西塞城正聯(lián)合追捕一個青年,而現(xiàn)在他們竟要離開幻都,不知是否發(fā)生了變故?”火靖疑惑的看著遠去的人群。
“那青年或許攜帶至寶。而他們此刻離去或許是因為已將青年擒獲,得到了至寶,因而留在此地已無意義。”卜元修道。
火靖聽聞卻是一驚:“這是要攜寶逃離嗎?可這動向豈非太過明顯了。若是得到至寶,悄悄帶離即可,大軍依舊留在此地可掩人耳目。這般全城皆退,豈非不智啊!”
卜元修嘆息一聲:“這不過是老朽的猜測。虛虛實實誰又道得清!或許他們自知奪寶無望,以免枉死,將門中弟子遣回,以求保存實力,而后伺機而動!”
火靖點頭:“想必很快便有消息傳出!不管是哪種緣由都瞞不過悠悠眾口!”
“據(jù)說那雕像極為奇特,不妨去見識見識!”卜元修笑道。
“不錯!是該見識一下!”火靖點頭稱是。
一行人便向著宮殿方向進發(f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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