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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云寄全身顫抖,咬著牙堅持著。但那無形阻力依然未曾減弱,似乎本就大到無法估量。
隨著一聲慘呼,周云寄噴出一口鮮血,顫抖著倒在了床上,那種刺痛感依然強烈。
周云寄眼角有淚水滑落,那是痛還有不甘。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周云寄聲音嘶啞,帶著不甘,更有茫然。
這種阻力已阻礙了他練功,讓他的功力再無寸進。時間一長就會被同門師兄弟遠遠拋在身后。他入門之時,資質便排在一群師兄弟里的前三。如果足夠勤奮,來日前途定不可限量。可如今身體卻出現了這種狀況,無疑是晴天霹靂。
不過片刻,周云寄便在全身疲憊地驅使下沉沉睡去,眼角兀自掛著晶瑩淚滴。
待得周云寄轉醒時,已是月掛中天。他的經脈依然隱隱作痛,但那種痛已變得極淡。此刻的他雖然疲憊,但卻下了床,邁著步子到了后山的一處空地。每每有不易解開的心結,他便會來到這里,望著那天空中淡淡的月光。仿佛那月光中蘊含著無窮的魔力,能撫平那起伏的心緒。
遠處一道模糊的身影佇立,良久之后方才轉身離去,只留下一聲低沉的嘆息。
第二日,杜長峰來到周云寄的住所,并帶來了幾味藥草,讓他煎來服食了。
外宗內,除了一日三餐有人負責外,其它瑣事都需自理。周云寄便來到廚房,借了個瓦罐開始煎藥。待藥煎好便服了下去。
周云寄端坐床上開始調息。昨日強行運轉內息已受了不輕的內傷。此刻他緩緩地運轉內力,內力慢慢地運轉全身,配合著剛剛服下的草藥,倒也并未感覺到內息的悄然流逝。周云寄內心暗喜,這些草藥或許真能治療好這暗疾。
不過,昨日發生的狀況還是讓他忌憚,因此并未加快內息的運轉,只是慢慢地調息。
調息了半日,周云寄的狀態已經好了不少。經脈中的隱痛已經消失了,并且恢復了精力。腹中“咕咕”之聲響起,從昨日到現在還未進食,他從床上一躍而起,快步向廚房奔去,是該吃點東西了。
從周云寄的住所到廚房并不遠,中途遇到了不少同門,大都三三兩兩,有說有笑。這些人見到周云寄過來,不少人眼中帶著異色,甚至還有人帶著譏誚。
對這一切周云寄并未理會,眉頭輕皺了一下便舒展開來。待周云寄走過,身后傳來聲聲嘲笑。
“天之驕子啊,以后會走到哪一步呢。嘿嘿。”
“哪一步?他日當名動天下!哈哈……”
“名動天下?嘿嘿!別落得個連普通人都不如啊!”
“早夭的天之驕子啊…”
“……”
周云寄聽見了背后的嘲笑,但卻并未止步。他已明白,自己的狀況已被同門知曉。現在不是爭辯這些的時候,等到暗疾驅盡的時候,自會給他們一個響亮的耳光。
說話間周云寄已來到廚房外,廚房的旁邊便是用餐的地方。
此時正有幾人從里面出來,為首一人見到周云寄,瞳孔似縮了縮,而后笑道:“聽聞周師弟病了,如此看來只不過是謠傳罷了。勝負乃兵家常事,師弟不必為一次兩次的失利介懷。”
“有勞秦師兄掛心了,師弟的這點小病算不得什么。”周云寄回道,言語中不冷不熱。此人姓秦名天舒,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年,生得頗為英俊。資質與周云寄不相伯仲,據傳這人的來歷不凡,因而對他頗有成見,兩人之間并不和睦。都是天之驕子,彼此之間都較著勁。
“周師弟,這比試之中應該當心,雖不是生死搏殺,但若是受了傷,可就得不償失了。”
“多謝秦師兄,師弟記下了。”
那秦天舒與周云寄錯身而過,轉過身來看了看周云寄,而后領著身后的三人遠去了。
此刻正是用餐之時,屋里屋外有些許弟子,見到這情形不少人都帶著笑,一些人更是在哪里指指點點。這些人自然樂于見到他們之間起爭執沖突。
“這兩日很難見到他的身影啊!莫非傳言是真的?”不少人在此停駐,聚在一處議論紛紛。
“這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吧!”
“那可未必!對于那些功力深厚之人,或許算不得什么。但我們年歲尚幼,功力未見得多深,真要如此可會受不小影響啊。”
“走吧!未得到證實,有什么可議論的!”
“不錯!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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