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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騰根一臉呆滯,窮奇很是嫌棄,以前的他怎么會留這么笨的小弟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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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妖夫妻的家。
林風(fēng)熱情十足地打了一張大床,建間木屋今天來不及了,但是做張粗糙的木床還是可以的。
家里木料不缺,他挑了大小差不多的木頭去了皮,再用藤蔓一根根綁在一起,手上的風(fēng)刃飛出,削平,下面再用木樁支撐,這樣一來一張簡易的床便搞定了。
林風(fēng)把木床安在了客廳里,大有今晚就要把壞小子趕出女兒房間的意思。
蘇瑤對此給老爹比了個大拇指,石英在一旁涼涼地看著父女倆瞎高興,兜頭就潑過來一盆冷水。
“如果可樂不愿意過來睡,你們倆再怎么折騰都白瞎。”
林風(fēng)&蘇瑤:“……”
說的好有道理,他們竟無法反駁。
林風(fēng)湊過去,討好道:“媳婦兒,壞小子也聽你的話,他回來你勸勸他唄。”
石英沒搭理丈夫,而是把視線落到女兒身上,狐疑地問:“你跟可樂一個房間睡了十多年,怎么突然要把他趕走?”
蘇瑤被問的有些不自在,她哪好意思說出她養(yǎng)大的虎子發(fā)、、情了,還是對她發(fā)、、情呀。
“他欺負(fù)我了,你看,把我手都弄傷了,我要跟他絕交。”
蘇瑤撩起了袖子,露出了潔白的胳膊。她的小臂外側(cè),有三道兩人在切磋時,老虎爪子不小心擦到弄出來的紅痕。
“連皮都沒有破,那也叫打你了?”石英瞥了一眼,表情一言難盡,“你不打他就算不錯了,他怎么可能打你?”
放下衣袖,蘇瑤單手撐著臉,漂亮的桃花眼眨了眨,委屈地癟了癟嘴:“娘親你變了,自從有了可樂,你就不愛我了,老是向著他。”
“就是,傷了就是傷了,管他破沒破皮。”
哪怕女兒的胳膊只是紅了一點,林風(fēng)也心疼了。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慫恿道,“說起來那壞小子也差不多成年了,他已經(jīng)能自己養(yǎng)活自己,哪有還跟父母住在一起的道理?要不我們讓他搬出去單獨住吧。”
蘇瑤暗笑,狼爹果然一如既往地不待見大老虎。
石英也對丈夫的偏心很無語:“瑤瑤也快成年了,她能養(yǎng)活自己,你是不是也要讓她搬走?”
“當(dāng)然不是。”林風(fēng)頓時急了,“瑤瑤是女孩子,長得漂亮身體又弱,外面那么多壞小子,萬一欺負(fù)她怎么辦?”
“我們家不是單獨給她建了臥室嗎?那就算是分家了。總之我不管,瑤瑤一定要生活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才能放心。”
石英翻了個白眼,也只有在這傻丈夫的心中,才會以為女兒很柔弱。
她站起了身,丟出一句:“隨你們怎么折騰,總之我不管,可樂如果生氣拆家,你們想辦法哄去。”
走出大廳的石英,才發(fā)現(xiàn)門后面矗立了兩個高大的身影,一個是騰根,這會他正滿臉尷尬。
而另一個赫然就是三人商量著要把他趕出去的大老虎,這會它全身的毛毛都因為怒氣豎了起來,上面還有紅色的火焰涌動。雙眼更是赤紅一片,爪上捏著的一束花已經(jīng)被他蹂躪成了一團團顏色各異的汁,殘破的花瓣撒的滿地都是。
石英心里一突,嘴上說著不管那對皮上天的父女,但她還是情不自禁地蹲下身體,安慰地摸了摸大老虎:“可樂呀,他們是開玩笑的,你別放在心上。”
大老虎沒吭聲,看著地上的花瓣,這一刻他總算理解了那只傻豹子的憂傷。
蘇瑤跟林風(fēng)聽到門外的動靜,也走了出來。
大老虎沒有問罪魁禍?zhǔn)椎牧诛L(fēng),雙眼反而死死地盯著蘇瑤,又氣又傷心地問:“你要趕我走?”
“沒有。”這么多年感情在,蘇瑤決定還是委婉一點,“你看我們都大了,在一個屋里睡覺很不方便。我們只是準(zhǔn)備給你重新蓋間屋子,沒有要趕你走的意思。”
“你還是生氣了。”大老虎一臉委屈,“我到底哪做錯了?”
他只是覺得她聰明,不懂的事問出了口而已,她為什么會這樣生氣?
蘇瑤滿頭黑線,他特么都想睡她了,她跟他拉開點距離有何不對?
“是因為我想吃你那事嗎,我……”改改還不行嗎?”
再說他也不是真的要吃她。
大老虎的話還沒有說完,臉頰通紅的蘇瑤已經(jīng)快速地捂住了他的嘴,氣惱道:“不許再提那事,要不然我就真把你趕出去。”
長輩在呢,提那么羞恥的事,她還要不要活了?
大老虎更受打擊,提都不能提了嗎?
蘇瑤指了指大廳里狼爹剛弄好的木床,叮囑道:“今晚你就睡這,明天給你蓋間新屋,到時候你再搬進去。”
居然要他搬到別的屋去睡,這跟趕他走有多大區(qū)別?
大老虎氣壞了,只覺得他一顆愛慕的心,被打擊成了碎渣渣,比挨了打的蠢豹子還疼。
“你就是個壞丫頭,什么都不懂的壞丫頭。”
吼完這一句,大老虎狠狠地踩了踩地上殘存的花枝,轉(zhuǎn)身頭也不回地飛走了。
而蘇瑤見狀,下意識地追了幾步,又怔愣地站在了原地。
追上去又能說什么呢?突然發(fā)生這種事她現(xiàn)在腦子里也是一團糟,還不如給彼此一些時間,冷靜冷靜。
第51章 哄虎
石英剛開始見可樂只是被氣跑了, 并沒有拆家,還覺得這回沒多嚴(yán)重。等會兒他氣過了,聞到家里飯菜香, 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