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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狼爸狼媽有續(xù)收拾了東西輕裝簡行,其他妖帶的東西簡直五花八門。
帶著孩子掛著肉串她能理解,有的甚至把鍋和盆也帶來了,還有的據(jù)說因為家里的床太大沒能帶出來,一直在垂足頓胸扼腕嘆息。
他們一來,整個場地就像菜市場一樣吵鬧,中間還夾雜著不少幼崽不安地叫聲。
蘇瑤聽的直嘆氣,命都要沒了,怎么總有人惦記那些身外之物。
不遠(yuǎn)處就是被白雪覆蓋的大山,聲音太大她真怕引起雪崩。
正在挖洞的石英,聽到周圍這么吵,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她跑回女兒身邊,沾滿赤土的冷冰冰爪子捂著她的小耳朵,嘴里發(fā)出一聲憤怒的狼嘯:“別吵了,你們這么吵下去,如果有什么異變,誰聽得見?”
“你們想死,也別拉別人墊背,再讓我聽到誰鬧,我就把他丟下山。”
林風(fēng)石英兩口子,平時為人和氣,也不怎么說話。
自從蛇姬被斬斷了腦袋,剖開肚腹的尸體在樹上掛了五天,村里人都知道這對夫妻不好惹。
再加上冬季里殺鬣狗那一次,夫妻倆的戰(zhàn)斗力,讓整個村子里的人又敬又怕。
這會兒見石英真的生氣了,他們也不敢觸她霉頭,人群里總算安靜下來。
村長是一只猴妖,獸體并不強悍,但是腦子卻極聰明。
他趁機站了出來,給大家劃分了休息的地方,分開休整的同時,幾戶人家共同留意著一個方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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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在窮奇他們四兄弟的共同努力下,兩界的封印終于出現(xiàn)了裂隙。
他們并沒有因此而感到欣喜,反而愈加小心,妖力慢慢把那些裂隙撐得更大。
封印的力量也在不停地反擊,沿著七彩的光柱攻擊到了四兇的身上。
他們不能放手,只能被動承受,四人都受了傷,鮮血沿著輸出妖力的掌心,慢慢滴落到了地面。
漸漸的他們意識到不對勁,怎么身體越來越虛弱,有種生命都在被抽離的感覺。
被關(guān)在玉床里,一直很不安的兔子,鼻息動了動,當(dāng)她聞到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時,渾身的白毛都炸了起來。
她想也不想從玉床上跳了出去,身體落地的剎那,右腿頓時傳來一股劇痛。
但她并沒有就此放棄,反而一瘸一拐地向著前方四個男人撐起的陣法光亮處蹦跳而去。
“兔子,你這是干嘛呢?這里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一邊兒玩去。”
兔子是從梼杌身邊溜進(jìn)去的,所以他最先看到,急得大吼。
要他說,這么不乖的兔子,就應(yīng)該拿大鍋紅燒了,美美的做盤下酒菜。
偏他二哥寵得緊,走哪都帶著。有道是打狗還要看主人呢,看在二哥那么喜歡它的份上,他不滿也得忍著。
但是今日破兩界的封印是大事,可不能讓這只小兔子搞破壞。
然,兔子瘸著腿,就像是沒聽見一樣,一蹦一跳,格外的堅定。
梼杌氣的臉都憋紅了,偏他在輸入妖力,根本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跳向陣法的最中心。
算了,它這么弱的一只兔子,進(jìn)了陣法只有死路一條。
他也提醒過了,是它不聽,真要出了事,二哥也怪不到他頭上。
小小的爪子踩在陣法上時,無數(shù)攻擊落到了兔子身上,不一會兒她便鮮血淋漓,白色的毛毛染成了血紅色。
這么重的傷,按理她應(yīng)該死了,兔子也的確是感受到那種瀕死的痛楚。
但她的腦海里,像是解封了一樣,突然多了許多東西。
她記起了她上輩子是誰,上上輩子又是誰,甚至于她身死魂消的第一世,過往經(jīng)歷也清晰的浮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
最后,腦海里的畫面定格在一個少年的身上。
如果說她第一世走的荊棘路,扎得她滿身是傷,是誰治愈好了她,那定然是那個美好的少年郎。
他給了她溫暖,給了她無數(shù)的光,她本就要死了,怎能眼睜睜看著他受傷?
大荒與放逐大陸間的封印陣法,乃是上古祖巫與神族共同完成。
想要破陣,首先便要獻(xiàn)祭。萬年前的妖皇就是這么死的,佑了這方天地萬年太平。
而今哪怕他們只是想平衡兩界的靈力,同樣需要生命獻(xiàn)祭。
兔子的眼中閃過一抹堅定,而這時她聽到一道撕心裂肺的少年音。
“兔兔!”
她抬頭望向?qū)γ娴纳倌辏頌橐恢黄胀ǖ耐米樱@一生從未跟他說過一句話。
回憶起過去的點點滴滴,將死這一刻她才說出了這一世跟他的第一句話:“你要好好的呀!”
下輩子,別那么傻了。
“兔兔,快離開那。”
混沌看到她身上不停滴落的鮮血,意識到了什么,雙眼立刻刺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