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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原定的計劃是,高考結(jié)束后就出國留學,但她沒想到,一直當家做主也最疼她的爺爺在這一年猝不及防就病倒了。
剛開始這事瞞著她,等到她知道時,爺爺已經(jīng)因為肝癌晚期,病得起不來床了。
看到原本白白胖胖的老人,短短幾個月就瘦的皮包骨,蘇瑤難受的藏起來哭了好多回。
爺爺似乎早就釋然了,找好了律師,把他名下大部分不動產(chǎn)、公司的法人代表,以及股票,全都轉(zhuǎn)到了她的名下。
而她的父母,只分到了一部分的金錢。
當時沉浸在悲傷里的蘇瑤,并沒有意識到這事有何不對,畢竟她的父母只有她一個女兒,說句難聽的,今后所有東西都是她的。
父母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臉色很難看,當時她還天真的以為,他們是在為爺爺?shù)牟《y過。
直到爺爺徹底地走了,辦完葬禮后,她還沒有從悲傷中走出來,父母卻找到她,借由她要出國,為了方便他們幫她管理公司,讓她把公司以及股權(quán)轉(zhuǎn)讓給他們。
她當時覺得有些怪,但是父母態(tài)度和藹,再加上前十八年一直對她很好,也就忽視掉了那份怪異。
私下里爺爺曾囑咐過她,公司和股權(quán),在她沒有年滿二十五歲之前,不可變更。
所以她當時找到律師,擬定了一份委托父母幫忙管理公司的文件,有點像聘請父母為總裁副總裁的意味,但她依然是大股東。
卻不想,這份文件擺在父母面前的時候,他們突然就翻了臉。
謾罵,嘶吼,目眥欲裂,蘇瑤從來不知道,自己一向修養(yǎng)極好的父母,竟然會有這樣令人作嘔的一面。
她更沒有想到,一直被夸獎優(yōu)秀的她,在父母眼里竟然是‘白眼狼’的代名詞,他們早就恨不得她去死。
什么時候積了這么大的仇呀?
蘇瑤被罵傻了,那天是怎么度過的,她完全回想不起來。
后來她才知道,父母一個追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白月光,一個跟刻骨銘心的初戀舊情復(fù)燃,早已雙雙出軌。這些年他們在外另外有家,還各自有了新的討喜的孩子。
之所以不離婚,只因爺爺最疼她。當初父母結(jié)婚時爺爺就警告過,如果他們離婚一無所有。
兩人演了這么多年的戲,騙過了她這個小傻子,但卻沒有騙過爺爺那一雙睿智的眼睛。
到頭來他們發(fā)現(xiàn)上當了,爺爺除了給他們一點金錢以外,其他什么都沒給。
這樣的打擊下,父母撕開了偽裝的面具,變得全然陌生猙獰起來。
十九歲生日那一天,已經(jīng)在與父母的拉鋸戰(zhàn)中身心皆傷的蘇瑤,突然接到了父母的電話,他們要為她慶祝生日。
回想起以前十八個年頭的生日,她都是眾人簇擁著的小公主,而十九歲生日這一天,她卻孤孤單單只有影子陪著她。
她同意了,因著她簽署的那一份由父母代為管理公司的文件,所以這一年父母從公司挪走了不少錢。趁這次慶生,她想跟父母好好談一談。
他們不愛她了,她也不強求,把公司的錢還回來,她就當什么也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就當是償還他們前十八年虛假的疼愛了。
卻不想這一天,得知要他們還錢,父母竟然對她動了手。
她死了,活活被父母掐死在十九歲生日那一天。
她挺慶幸她死了,再不用看父母惡心的嘴臉。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算她死了他們也什么都撈不到,因為她早在得知父母真面目的那一刻,簽好了遺囑。
如果有一天她死了,她名下的所有財產(chǎn),全部捐給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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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嘶!
冷血動物吐著舌信子探尋四周的聲音突兀地響起,蘇瑤渾身一僵。
按理這種細微的聲音人類平時是聽不見的,除非她穿越的這具身體耳力特別好,要么是——蛇離她很近。
蘇瑤的耳朵動了動,玉籃子空間有限,她艱難地用右手撐著,把短小的身體由平躺變成了側(cè)臥,左手抓著玉籃子邊沿,抬高腦袋望去,便見遠處飛快地游來了一條蟒蛇。
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蚺才對,因為它的體型巨大,身長超過了七米,卻無殘存的后肢。
蘇瑤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蛇這一類的冷血動物,因為外表的原因,大多人見了都會從心底升起一股恐懼來。
它這么興匆匆而來,顯然跟剛才那只禿鷲一樣,惦記上她的肉了。
蘇瑤只能安慰自己,蛇吃東西是直接吞的,比起禿鷲一口一口慢慢地啄,這個死法可要痛快多了。
她瞬間躺平了回去,來吧來吧,她又不是沒死過,怕什么呀???
蚺如閃電般,到了玉籃子的旁邊,吐出來的蛇信子都有三四十厘米長。它小心翼翼地探尋著四周,似乎確定了什么,張開血盆大口就咬了過來。
咔擦!
蘇瑤以為玉籃子碎了,沒有想到蚺卻縮回了頭,在地上翻滾了好幾下,顯然是磕疼了嘴巴。
這玩意兒這么結(jié)實?不應(yīng)該呀!
蘇瑤的小爪子敲了敲玉籃子,發(fā)出了一陣清脆的響聲。
她這才發(fā)現(xiàn)這個籃子的表面并不是光滑的,而是淺淺地刻了一層繁復(fù)古老,像古代人刻在青銅鼎上的麒麟、饕鬄、鳳紋這一類非常抽象,又能形成一種古怪圖案的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