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錘哥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子明在調動到三車間的前一天晚上,他邀請了一車間的幾名工人去了工廠附近的中餐館吃飯,吃飯的人之中有郝志剛和張開明也包括平時在車間里比較談得來的工人。
謝子明是一個比較感恩的人,邀請陳亮出來時,陳亮說有事就不來了,還客氣地說了謝謝,讓謝子明到了三車間好好干之類的話
他們5、6個人在餐館一共喝了一瓶白酒和一件啤酒,大家在餐桌上滿是祝福和賀喜的話,大部分人都在有意無意提到謝子明調動了,工資上升的話題。
其實在謝子明心中雖然喜悅但是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有成就感,對于工資而言這份工作調動后的工資比起原來他在酒吧駐唱也好還是在琴行當老師也好都要少了許多。
只不過他在他的喜悅中最能體會的是在這樣人際關系當頭的國情現世下,他現在僅有的一點進步離不開這樣那樣復雜的人際關系。
他覺著要是當初和郝志剛直接拉豁鬧翻可能就不是現在這個樣子,回到最初要是沒有鄒云芬的引薦,可能也不會有這樣的提升。
謝子明在飯桌上和他們暢聊著,他的目的很簡單,除了感恩以外也珍惜這樣的友情,至少在人生路上不寂寞了。
謝子明覺著自己原來是一個滿身菱角的人,現在正在經受著生活地慢慢打磨,感覺有點圓滑和中庸了,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態度,也是他曾經不恥的一種態度。
網絡上曾經有一句話說:“生活中的行走好像兩種東西,是兩種形狀,一種是方形滿是棱角,一種是圓形;有棱角的方形在平路的時候被人推行很是順暢,可在下陡坡的時候肯定會歷經波折卻摔得比圓形更疼,甚至會遍地鱗傷無法向前”
謝子明回顧了以往感覺這仿佛就在說的是自己。
。。。。。。。。
這個工廠雖是臺日企業但基本算是已經本土化管理了,這也是日式管理的戰略衍生,后來他聽鄒云芬講,很多年前這里的管理干部全是日本人和臺W人,或許是有民族歧視和情節所在,日本人管理那期間工廠矛盾頻發,甚至出現了大罷工的現象,鄒云芬客觀地說造成這樣的原因很多,其中有地域和人文風俗差異等等造成的,當然鄒云芬最后還說了句和日本人打交道確實要注意小心一些,包括之前的原因來講還有就是日本人骨子里面的東西。
謝子明當然明白,這種骨子里面的東西是一種關于人格和節操的東西。
。。。。。。
謝子明調到三車間后,確實讓車間的氣氛活躍了好幾分,這種微妙的變化田雪梅看在眼里,加上謝子明本身工作嚴謹負責的態度,讓田雪梅更加喜上眉梢。
謝子明剛開始還有一些不適應,甚至是有些羞澀的感覺,或許是三車間的大姐們太過于開朗,經常有意無意地在謝子明巡視車間的時候找他聊天的緣故,慢慢地他也放開了,逐漸和車間里面的女工們打成了一片。
俗話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或許就是這樣的原因,謝子明有時苦笑著自己的變化,感覺自己快成韋小寶了,慢慢地也油嘴滑舌的樣子。
當然謝子明還是一個有原則的人,嚴謹的人,他不會因為在這里受歡迎而做出一些齷蹉的事情。
在三車間工作了兩個月后,他下班發現鞋底有一張紙條,紙條上歪歪扭扭地寫著“晚上能吃個飯嗎,想交個朋友”上面還留著一個叫張燕的名字和電話。
謝子明苦笑著猶豫了一會兒把紙條丟進垃圾桶,仿佛自己回到讀大學那會兒的樣子。
他想起車間里面那個胖胖地叫張燕的女孩子,看樣子20歲的樣子,每次自己經過那臺包裝機器前,那個女孩子神情總是有些不安,謝子明不是傻子,也看出了那個女孩子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