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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生羞得滿臉通紅,他訥訥地道:“小子愚魯,讓大俠費心了。不過小子一定會努力練習的!”
岳無笛冷哼了一聲,幫黎生校正了一下功架,道:“就是這樣,你一直站下去吧,不要起來。”說著走到了一邊,觀察起來。
其實黎生的資質(zhì)倒也不錯,三體式雖然看起來簡單,但內(nèi)在的要求卻是繁復之極,黎生一時掌握不了,也屬正常。他之所以作出嚴厲的模樣,不過是要在黎生心中樹立威嚴罷了。
黎生剛開始,還能維持著岳無笛為他撥好的功架練習,但幾個呼吸一過,他的功架就又開始變形了。
岳無笛在一旁指點道:“你記住八個字的口訣,八字為“頂、扣、圓、毒、抱、垂、曲、挺”,這八個字,每一字都有三法,八字合起來,一共是二十四法。我念給你聽,你要記住,時時按二十四法校正自己。”說著將八字二十四法,一一說給黎生聽。
黎生按二十四法校正功架后,只覺得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矛盾,不難受,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他的臉上就大汗淋漓,雙腿也一顫一顫地在發(fā)抖,似乎隨時會支撐不住。
岳無笛道:“功架正確了,這會這樣,累是很正常的,你要用你自己的意志力堅持下去,這不過是第一關(guān),如果連第一關(guān)都熬不過去,那你就不用學了?!?
黎生狠狠地一點頭,他此時已經(jīng)沒有力氣說話了,他感覺自己的雙腿要爆炸了一般,雙肩也疼痛欲裂,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有好幾次,黎生都險些要放棄了,但一想到從小被人欺負的場景,想到張二狗的可惡嘴臉,想到岳無笛神乎其神的武功,就忽然之間又有了力氣,咬著牙繼續(xù)堅持著。
岳無笛繼續(xù)道:“我現(xiàn)在教你的,是一門高深的內(nèi)功,叫三體式。這門內(nèi)功由外而內(nèi),死中求活,威力固然極大,進境也迅速無比,但同時也危險無比。”他傳授黎生的,正是武穆神功的基礎內(nèi)功三體式,雖然只有肺部一個丹田的修煉之法,但論威力,已經(jīng)是一等一的絕學了。
岳無笛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是否覺得,腹中有一股熱氣升騰,在你體內(nèi)膨脹?”
黎生點了點頭,他現(xiàn)在扣住了牙關(guān),無法說話。
岳無笛道:“那熱氣是你的生命精華所化,一旦膨脹起來,勢必從你周身孔竅,甚至毛孔之中散逸出去。等這些熱氣散光了,你身體元氣虧空,便會大病一場。”
黎生嚇了一跳,剛要張嘴詢問岳無笛,卻聽岳無笛繼續(xù)講道:“不過,只要你依我傳授的方法去做,不但無害,反而有益。”
頓了頓,岳無笛繼續(xù)道:“你現(xiàn)在屏住呼吸,提住肛門,防止熱氣散逸出去?!?
黎生面色發(fā)白,心想:“我要是屏住了呼吸,不會把自己悶死么?”當下有些猶豫。
岳無笛喝道:“還不照做?我這門功夫既然號稱是死中求活練出來的絕技,那么屏住呼吸,將自己置于生死絕境,也是題中應有之義。你如果怕死,就別練了罷。”
黎生聽出岳無笛語氣中似乎帶著不滿之意,不由有些害怕,當下一咬牙,屏住了呼吸,并提住肛門。
一剎那間,黎生就感覺到體內(nèi)的那股熱氣,膨脹得越來越厲害了。他知道這是由于自己屏住了口鼻呼吸,而熱氣無處宣泄,積聚在體內(nèi)所致。
不過幾個呼吸的工夫,黎生體內(nèi)的熱氣就已經(jīng)積聚到了極限,黎生的臉漲的通紅,體內(nèi)漲痛難忍,他忍不住就要大口呼吸,將體內(nèi)的熱氣宣泄出去,卻聽岳無笛冷冷地喝道:“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