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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纖素,起于草莽,幼失父母,巧逢奇緣,得玄天密訣,成不世神功。后容貌賽仙,溫婉賢良,侍帝多年,語不高聲、行不多步、食不言笑、衣不奢靡,滿朝敬重恭禮,不敢稍慢。華夏初年,帝宴群臣,后陪坐于側,舉止嫻雅、談吐清幽,眾臣多贊,帝聞之甚喜,宴罷,帝仰天大笑曰:“得后如此,夫復何求!”言畢,淚下。群臣皆慨嘆,愈感后德博愛,以動帝容。后聞之,謂左右曰:吾江湖兒女,舉止粗鄙、無禮,今得皇上錯愛,實有愧焉。
然,帝閱《玄龍志》,嚴令刪絕此篇,愚甚不解。及兩年后,大內禁軍統領甘吉,拜謁祖神遺地,悄聲謂愚:后神功蓋世,常于宮中較武于帝,帝玄龍之功大成,未得一勝。愚思之甚懼,又恐失皇后仁德,乃悖上,私藏于密卷。
——《玄龍志》·密卷,玄天密訣
沈戰和董纖素走進了自己的宿舍,宿舍十分簡單,2張床,1張桌,床上放著臉盆、皂角和一套衣服,看上去應當是銀狐宗的宗派服裝,除此之外,就是還有一個小隔間,應該是衛生間之類的。沈戰做到床上說:“纖素妹妹,你想睡那張床?”
那小女孩,立即站直了身,十分緊張地說道:“睡哪張都可以。”
看著小女孩緊張的樣子,沈戰立即聯想到他可憐的身世,看來她那對禽獸父母沒少折磨她,這才讓一個小孩行為舉止如此戰戰兢兢。想到這里,他溫柔地說:“纖素妹妹,別緊張,我們都是好朋友,以后還是室友。”說道這里,他突然想到,怎么把男孩和女孩安排在一起啊?隨即,他又釋然,自己才5歲,也就相當于幼兒園的水平,別說一個屋子了,以前自己上幼兒園時還和班上的小女生一起洗澡呢。
“哥哥,咱們去洗個澡吧,這都好久沒有洗澡了,身上味道好難聞。”董纖素輕聲對沈戰說。
不是吧,想什么來什么?沈戰心中想法被董纖素說出,臉上一紅,但又想到自己不是才5歲么,怎么還不好意思?這個年齡恐怕連男女都還沒有分清吧。但是,他還是客氣地說道:“你先洗,我鋪了床再洗。”
董纖素乖巧的點點頭,拿了洗漱用品和銀狐宗的宗服走進了打開小隔間的門,沈戰向隔間里瞄了一眼,果然是一個浴室還有馬桶。這個世界居然還有淋浴?連馬桶都是坐便馬桶的樣式,但是屋子里沒有電燈,只有一個像煤油燈一樣的東西,這也太怪異了。而且這個小宿舍條件也太好了,居然自帶洗手間,前一世這應該是研究生的待遇了吧。沈戰邊鋪床邊奇怪的想。
過了一會,隔間里傳來嘩啦啦的流水聲,5歲的小女孩洗澡,沈戰倒是沒有任何遐想,他在外面等著也挺無聊,那三本秘籍都練不了現在研究也沒什么用,倒是媽媽給的水晶挺有意思,居然能抵抗媚術,他掏出那個水晶仔細看了起來,這個水晶大概一個ZIPPO打火機的大小,但卻有2厘米左右的厚度,整個水晶成血紅色,沈戰回想了一下鄉試吹蠟燭時的感覺,將超能集中到雙眼,向水晶看去,只見那水晶發了點紅光,然后就沒有動靜了。不行?嗯,剛才好像自己將超能聚焦到雙眼的感覺差了些,看來是還不熟練,再試試!又過了不到30分鐘,沈戰成功了,因為他看到那水晶居然散發出一股柔和的紅色光紋,那表面上的紅色像液體一樣緩慢流動起來,再仔細看,不僅是水晶表面,連里面都好像有紅色的液體在翻滾,那紅色的液體里似乎包裹著一個球狀的物體。這又是什么?沈戰發現自己身上的秘密挺多,還記得媽媽給自己打開了禁制,那個禁制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
就在這時,衛生間的門開了,嚇的沈戰立即將水晶放入自己懷中,轉頭看過去,我的天!是董纖素嗎?那個小女孩原來雖然模樣看著可愛,但是灰頭土臉的,現在洗干凈了,又穿上了宗服,居然這么漂亮可愛。董纖素看著長大了嘴巴的沈戰,笑了笑,說道:“哥哥,我洗好了,你去吧,你一會把衣服換下,我幫你洗。”
“你會洗衣服?”
“是啊,在家里我都自己洗的,還要給爸爸媽媽洗衣服。”
沈戰默然,向董纖素笑了笑,拿著洗漱用品和宗服走進了衛生間。進了衛生間,他看到里面有幾個好似晾衣服用的衣架,上面幾件小巧可愛的衣服已經洗干凈了正在滴水,沈戰看了,心中卻有種心疼的感覺,她才是一個5歲的孩子!看來悲慘的遭遇真的會讓人早熟。
沈戰洗完澡換了衣服出來,看到董纖素正拿著抹布擦桌子,2張床卻都已經鋪好了。沈戰立即走過去,搶過董纖素手中的抹布,說道:“你休息吧,我來。”
董纖素被他搶了抹布,本能的渾身戰栗了一下,聽到沈戰的話,又放松下來,說道:“哥哥,不用的,我能干。”
沈戰將她的戰栗看到眼里,心中更是不忍,稍微有點肢體接觸就如此敏感,這個孩子···沈戰很想見見她的后媽,不管是不是自己的孩子,能對這么小的孩子下手,可見不是什么好東西。他堅定的把董纖素拉到床上,讓她躺下說:“你好好休息,我畢竟是男孩子,體力比你好,你好好休息,我來干。”
董纖素吃驚的看著沈戰,不一會眼中濕潤,似現出了淚光,她飛快地點點頭,鉆進了被窩,連自己的頭都埋了進去。沈戰愣愣地看著被子形成的那個小小的形狀,董纖素淚瑩瑩的眼睛似乎在這一刻印在了他的腦中。第一次遇到對她好的人嗎?又想到在黑龍會這個丫頭反手扎人的情節,沈戰皺了皺眉頭,心道,五歲的孩子還沒有完整的是非觀念,可能是匆忙中下手不知深淺,也可能是她本性在危急關頭比較狠辣。正胡思亂想間,宿舍門響了,沈戰轉過身,卻看到董纖素也從床上坐了起來,兩人對望一眼,沈戰走到門口打開了門,卻見一個留著山羊胡的老者拿著2個飯盒站在門口。
“小家伙,你們好啊,我是胡水衣,銀狐宗的內務長老,這里住的習慣嗎?諾,這是你們的晚飯。”說著他將兩個飯盒遞了過來。
沈戰接過飯盒,沖胡水衣鞠了個躬,說道:“謝謝長老。”
“呵呵,小家伙挺懂禮貌。”胡水衣摸了摸自己的山羊胡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