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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胖原名周補成,他爸給他起的名字寓意他未來可以取長補短,別人知道他名字都喜歡叫他周不成,但周不成這名字怎么聽都感覺是在罵人,加上周小胖身體肥胖,大學(xué)時弄了一爆炸頭,所以大家一般都喜歡叫他周小胖,或者周蘑菇,又或者炸彈。
小胖家境一般,屬于餓不到,死不了的那種,大學(xué)之前啥感覺沒有,天天開心的玩開心的玩,從學(xué)校出來什么都沒學(xué)到的他后悔了,找的工作要么是老板太坑,要么是工作太累,整一個下來諾大的申海都快被他跑遍了也沒跑出個名堂,如果算下來他混的還不如楚天。
錢浩的話讓周小胖差點沒哭著喊一聲活菩薩,要知道,這次同學(xué)會,他就已經(jīng)打好這樣的心思,跟自己熟悉的同學(xué)混總比跟一些黑老板干事舒服吧!
其實,來參加同學(xué)會,錢浩也存著這樣的心思,作為一起生活過四年的同學(xué),他清楚知道周小胖的特殊能力,學(xué)校里面掉進(jìn)土里上面都長了草的一枚硬幣他都能深挖出來,如果讓他去找找貓狗什么還不是手到擒來?
錢浩早就想擴(kuò)展一項專門幫富人找貓狗的業(yè)務(wù),而周小胖無疑是最佳人選,就算胖子不提,錢浩也要強勢把人拉到工作室里。
晚上土豪說帶大家去唱歌,周小胖沒去,他要回家去弄裝備,然后跟可惡的房東周旋一下關(guān)于房租押金的事情。
“我以為你不會來!”酒店的陽臺上曹夢菲側(cè)著身子站在楚天的一側(cè)。
“知道你要來特地來看看你!”楚天捧著酒杯微微一笑,即使幾年不見,看到她,楚天心里還是有著一種別樣的舒服,就好像和自己的紅顏知己聊天一樣,無拘無束,根本不需要考慮什么,想到就說。
曹夢菲是楚天原來大學(xué)時期的女朋友,如今是富二代的老婆,同樣可以稱之為寡婦,因為她老公去年因為酒欲過度死于其他女人的床上,現(xiàn)在她一個人住著價值千萬的江景豪宅,擁有上千萬的資產(chǎn),同時下屬還有一家公司,保險公司還有一筆高額保險等等,有錢的女人打扮起來就算一般也能扮出一只花,何況她這種原本在學(xué)校就是校花級別的姑娘。
“我現(xiàn)在在家一個人,有空來看看我。”曹夢菲從她的LV限量款包包內(nèi)掏出一張鑲著金邊的名片遞給楚天,楚天放在鼻尖聞了一下,上面還有香奈兒特有的香味。
“好。”楚天敷衍的撇了撇眉毛答道,說實話從曹夢菲簡簡單單的動作上,楚天感覺到眼前的女人已經(jīng)變了很多,他不喜歡有錢人做作的樣子,即使她的動作是那么的自然,所以拿到金卡的第一時間,他轉(zhuǎn)身,輕輕將手上的卡當(dāng)作飛鏢一樣濺射在一個酒店的垃圾桶內(nèi)。
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楚天抖了抖肩膀不滿卻故作輕松的問錢浩:“為什么老是慫恿我找曹夢菲,你知道我們現(xiàn)在關(guān)系的!”
錢浩嘿嘿一笑,瞇著眼,用一種看破世俗的眼神,指點著江山:“你覺得他老公正常死亡么?你確定她沒有養(yǎng)小白臉么?你確定他家里的親人會甘心將所有的錢全部歸一個女人么?你知道她在老公死后的日日夜夜是怎么過來的么?以我們偵探的眼光來研究事實的真相,把握每一個不可能的細(xì)節(jié),掌握不為人知的內(nèi)幕,我們要擅長發(fā)掘其中的金幣,當(dāng)一堆閃耀著紅光的票子砸在我們辦公桌上的時候,你告訴告訴想知道答案的人,沒有問題,我來幫你解決!”
楚天“……”他沒想到一個簡單的問題,竟然有這么多的答案和后續(xù)。
出酒店門口錢浩碰到酒店經(jīng)理,他從口袋中掏出一張印著錢來錢往偵探社字樣的名片,不驕不躁的挺起胸版,微微一笑,然后紳士的放在呆滯了一秒鐘經(jīng)理的手上道:“經(jīng)理先生,如果您的酒店有需要用到我們的話,只要拿起電話撥打……我們會給您滿意的折扣,機(jī)會不多喲!”
那經(jīng)理愣了一秒,眼神有些差異的客套的說了幾句話后便離開了大廳,錢浩見那經(jīng)理上了電梯之前也沒打算將他送出去的名片以揉成團(tuán)型的方式做出丟掉的動作,不由嘿嘿一笑,聳了聳肩,朝楚天頂了頂,嘴巴移到楚天的耳邊:“知道你想問什么,告訴你像這種大型的五星級酒店經(jīng)常會發(fā)生一些隱藏的黑幕,比如醉酒猝死但酒店不想負(fù)責(zé)任啊,比如意外死亡不想讓人知道是在他們酒店出的問題,這個時候就會找我們這些偵探社來解決,看他收名片的速度和表情,這里應(yīng)該以前發(fā)生過案子,所以嘿嘿!”
無聲中,楚天不得不佩服錢浩,他這樣的人天生適合當(dāng)偵探,因為擅長發(fā)覺和明銳的洞察力,太厲害了,如果不是他愛玩,不是他不喜歡拘束,楚天猜測錢浩可能早已經(jīng)將自己的名字榮耀在偵探界的最頂端!
錢瑩瑩朝錢浩豎起大拇指:“如果你去當(dāng)銷售絕對公司第一不是夢!”
第二天周小胖來的比想象中的早,他穿著一身格子衫戴了一太陽帽,脖子上掛著一串物件,大清早,天剛亮,幾人就聽見大門被敲,咚咚直響的聲音:“浩哥,楚天快開門,快開門!”
錢浩打著哈欠看了眼掛在墻上的鐘,剛6點:“周小胖你丫腦子有病啊!”自言自語一句,楚天抱著被子打算繼續(xù)睡下去,想了想,為了以后自己能過的更加舒服一些,以后偵探社的雜物還是由周小胖來干比較好。
打開門的是錢浩,周小胖完全無視錢浩怒視的眼神,見錢浩打開門快速從身后丟出一個大包:“別睡了,快幫我搬東西!”
昨晚為了更新最近這段時間欠下來的債,昨天就差沒通宵,沒想到剛迷迷糊糊就被周小胖這孫子弄醒,那氣別提有多大了,想還要搬東西,整理,楚天二話不說上去對準(zhǔn)周小胖的胳膊就是一拳,錢浩一見,迷茫的眼睛張開了一大半,他也上去補了一腳。
這一忙就是一個多小時,迷迷糊糊忙到8點,殘留的瞌睡差不多給累沒了。
錢浩甩出一沓宣傳單:“周小胖這些都是你的,今天你任務(wù)就是這個。”
周小胖一副躍躍欲試的摸樣開心的點頭:“好!”
錢浩:“楚天這是你的。”遞過來的一沓不到半路,他自己識相的抽回了一半,架進(jìn)周小胖做出捧狀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