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情小祀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知道個鬼!”楚天很想大聲講他的手機砸在錢浩的臉上然后大聲的告訴他:“你呀少比比,那么多年沒有女朋友的日子不也過了么!”
換上一身從衣柜中取出來的干凈衣服,洗了一個熱水澡,將身上的污垢搓了一遍,戴上放在柜子望遠鏡旁邊的黑色邊框的眼鏡,衣領折了折,再次回到鏡子旁邊的楚天多出了一些書卷的氣息。
不歸夜酒吧外的霓虹燈閃爍中五彩的光芒,門口來來去去的男女互相摟抱著或進入或出來,點燃一根香煙,楚天站在馬路的中央望著串流的人群,和面前不到一米處一根電線桿以及電線桿上閃爍著的黃光,瞇著眼,將剛點燃還沒吸一半的香煙踩在腳下,彈了彈衣角,用手溫柔的濾開一對喝酒喝多了的少男少女,走進了不歸夜酒吧的門。
門口的一名中年大漢看了一眼楚天朝楚天點頭示意并微微一笑。
不歸夜的酒吧在周邊的商業街以及另外幾條繁榮的街道上算是一個比較小的酒吧,但酒吧內的裝飾不錯很溫馨,這個時候進入酒吧的人并不是很多,酒吧中有人在跳舞,剛走進,正對門的一角落處,身著白色西服打扮一臉紳士的錢浩,站起身來,手朝空中揮舞著,楚天勾起嘴角,順著他的目光反射在一名身材高挑,穿著藍色牛仔短裙,臉上涂滿胭脂的女人臉上。
走上前,一拳打在錢浩的肩膀上,只有100斤不到的錢浩反應很快,揮手就是一個包子將迎面過來的拳頭包?。骸拔刮艺f楚天,你丫不帶美眉過來就算了,怎么還打人呢!”說著錢浩將屁股挪出一個可供一人翻滾的位置,慫了慫嘴巴示意楚天去拿一杯早已經擺放半天的紅酒。
和他對剛一杯,放下手中的酒杯,錢浩玩世不恭的嘴角縮回嘴中,他的眼神四下掃了一眼,酒吧吧臺內的一名短辮子美女朝他笑了笑,媚眼一勾,左側跟著節奏搖擺的少婦咬著嘴唇怒視的看了一眼肆無忌憚的錢浩,右側離兩人最近的有五人,三男二女,男的在喝酒開著不著邊際的玩笑,女人則在一旁討好的嬌笑,再遠處是一行年輕人的世界,聽著讓人搖擺的音樂,昂頭看了一眼五彩繽紛卻又有些昏暗的燈光,錢浩攤開手,捏著他微挺的下巴,眼神注視著楚天的眼神:“說吧,這里沒有人能夠在短時間內聽到我們對話的內容,離我們最近的那個黑炭住在錢江路1333號,有二個小弟,最近打算混黑但是找不到老大跟,應該還算是一個良民!”
他認真時的表情非常的專業就像他平時辦案的時候一樣,沒有過多的話語,楚天再次捧起手中的杯子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喘息了一口酒吧內混雜帶著異香的空氣道:“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催眠師么,真正的那種!”
錢浩點頭,催眠師并不稀奇,他在做私家偵探就有很多這類的朋友,有時候警察在審案時,用刑具并不是唯一的方法,許多都比用刑強,例如心理攻堅,通過心靈暗示來讓嫌疑人自己說出內心中最不想說的東西。
“我被人下了催眠術,差點死在自己的家中……”楚天緩緩的說著,他選擇將自己夢中發生的事情用一種闡述的方式一一描述出來,錢浩的耳朵張開,耳朵上一顆大學時為了追女孩子打的耳洞上掛著的一顆只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的圓環隨著空氣中顫動的音樂在震顫。
這是錢浩辦案時獨有的自我引導方式,通過這種方法他可以將自己代入到當時的情景之中,然后借助自己的能力解開未知的答案,在大學的時候寢室中老大哥級別的室友就說過,錢浩是一名天生做偵探的命,如果他不當偵探,那么這個世界就是瞎了眼。
語落,他的耳朵也停止了顫動。
抓耳,縷順后腦勺分叉的頭發,錢浩抬起頭問道:“還記得你腦海中出現次數最多的場景么!”
楚天點頭,腦海中出現最多的場景便是那座無人的工廠以及十多具尸體、以及黃昏的太陽下,被染成黑色的地面。
“走,我們現在就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