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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摸進西廂房,鐵木東看到燈還亮著,燈中的人影還在翻閱書籍,還好燈下的人沒有發(fā)現(xiàn)鐵木東的動靜,繞過西廂房,鐵木東來到了東廂房。東廂房還沒到就遠遠地聞到了一股難聞的氣味,不用說肯定是摳腳大漢的汗臭味,管家的住處鐵木東不知道是哪間,不過這些住處當中,只有一盞燈亮著,說明這間房子的主人起碼不是普通的仆人,要知道那些低等的仆人是沒權(quán)有燈照明的。等到幾個大漢離開的時候,鐵木東才找準機會悄悄摸進這間房間。
燈光昏暗,肖府管家正在伏案觀看邸報,邸報這東西以管家的能力自然是沒權(quán)利接觸的,不過誰讓肖府后臺是楊國忠呢,朝廷中的信息由楊國忠傳到肖府然后再傳到肖府管家手里。
“什么事?先坐著!我看完這篇邸報!”肖府管家以為來人是個小廝,根本連眼睛也不抬一下。
鐵木東倒是一時無語,感情自己被無視了,“你是管家?”
“我自然是管家!你,你是……”肖府管家抬頭看向進來的人,只是鐵木東豈會給他機會,“噗”幾聲燈滅了,“不要亂叫喊,不然你知道后果!”肖府管家脖子上感覺到刀子傳來的刺痛感,“好漢饒命!”
“我問你答!”
“是!是!”
“你手里拿的可是邸報?”
“是!”
“有沒有關(guān)于韓國公的?”
“韓國公?沒,沒有!”管家一陣納悶,這韓國公那么大歲數(shù)了,誰還惦記他啊?事實上,鐵木東只是隨口一問。
“你肖府可是楊國忠的眼線?”
“啊……”管家顯得有些猶豫,吞吞吐吐,“快說!我的耐性可不足!”
“是!肖府和楊大人確實有些聯(lián)系!”
“就這樣嗎?你不說我也知道些,對了,肖府和楊國忠往來的書信你這有嗎?”
“沒有!”
“沒有?哼,我想你這管家也沒有!對了,那肖府這明面上的賬目、往來書信,人員、馬匹信息可在你這?”
“額,不在!”管家可是個老油條,只推說不在以為鐵木東拿他沒辦法。
“不在你這?你撒謊!我明明看到你藏起來了!”
管家有些納悶,難道自己被人盯很久了?可是肖府那么些人怎么會沒人注意到有人盯著肖府呢?下意識地偏了偏頭看向身前書桌的下面,然后裝作無事人一樣,“我沒有,什么時候藏過?你幾時發(fā)現(xiàn)我藏過?”
“好幾天了!”不過鐵木東早就發(fā)現(xiàn)管家的異常,一個手刀直接把管家打暈,然后笑著伸手到書桌下摸著,果然發(fā)現(xiàn)里面有乾坤,稍微翻看一下,鐵木東找到了馬匹登記的詳細信息,用紙和筆照抄了一份,然后把原件藏在了管家屁股坐著的凳子下面,揚長而去。
待翌日一早,肖府傳來一聲殺豬的叫聲,“有刺客,快來人!”此時鐵木東早已不知去向,而鐵木東和李峰匯合后,李峰吩咐鐵木東把信息傳給衛(wèi)華,連夜就返回肖府。肖府管家正低著頭一字一句地說著,坐在他面前的是肖府家主肖昌榮,肖昌榮臉色有些不好看,“按你這么說,此人已經(jīng)盯著你好幾天了?你竟然沒發(fā)現(xiàn)!他盜走了你什么東西?”
“貴重的東西倒是沒有,只是一些人口、馬匹信息,對了還有一些往來的書信!”
“往來的書信?有我和輔政大人的書信嗎?”
“沒有。只是我肖府和別人明面上往來的書信。”
“你確信?”
“確信!好,你下去吧,派人盯著點肖府外邊,什么人都不知道,蠢貨!這次沒有丟什么重要的東西,要是丟了,哼,你知道你見不到明日的太陽。”
“是!是!家主慢走!”
肖昌榮在自己屋子里來回踱步,總覺得此事有些蹊蹺,來人問韓國公的事情,這自然是借口,來肖府是什么目的呢,“看來得去趟楊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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