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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wèi)華帶著吳清廉返回督察院，還是自己的狗窩舒服，不過眾人很明顯都帶著壓抑。

“吳老，你先下去休息，待會我召集人咱們再商議。”

“多勞大人費心。下官還能撐得住。”

“好吧，既然如此，木東，你去把云老哥和各位弟兄們都叫來，我有事安排！”

“是！”

書房內(nèi)，衛(wèi)華一言不發(fā)，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此時正在思考問題，不能打擾。還好沒讓眾人久等，衛(wèi)華長舒了一口氣，“都來齊了吧？云老哥？”

“在！”

“嗯，洛陽城大牢不是我們眼里范圍，你派幾個弟兄去牢外候著，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能去牢里探監(jiān)。”

“是！”

“吳老，今天的情形你都知道了，說說意見，看樣子安祿山的狗腿子還有能成事的。”

“這個是必然的。安祿山看人還挺準讓馬六來做擋箭牌。”

“雖然我們有直接證據(jù)安祿山犯罪，但是現(xiàn)在馬六的出現(xiàn)確實是無解的，他一攬全責(zé)，即使有肅寧等人指證，安祿山也可以一口咬定是不知情。”

“大人，我倒有一計。大人，目前其實有人比我們還著急！”

“比我們還著急?”

“對啊，安祿山！他現(xiàn)在對案情的進展毫無所知。我們正可以有所作為。”

“你說的倒是一個好的思路，可是這種事可不能拿出來，只能唬他一時。如果馬六矛頭調(diào)轉(zhuǎn)，指證安祿山，這才是鐵證如山。”

“難！不過，還不是絕境。木東，你迅速搜集好馬六的信息，越詳細越好，另外本官還得去趟大牢。大牢里潮濕陰暗，吳老，您身體能行嗎？”

“哎，這是公事，身體還硬朗著呢。”

“好！”

安祿山真的比衛(wèi)華等人急，史思明的計策雖然好，但是效果不知且需要時間等待，在帝都沒消息的這段時間，大牢還是自己蹲的地方。竟然有耗子，這玩意還是安祿山小的時候見過的，如今倒是不用緬懷了，肥胖的身軀占了很大的空間，只是一小會就得挪動身體要不然身體就冷，牢房里的氣溫真是難聞，安祿山眼光一直盯著大牢外，即使來人提審他也比蹲在牢里舒服。

一縷陽光射進牢房里，安祿山立刻來了精神。衛(wèi)華和吳清廉走了進來，衛(wèi)華還是第一次進洛陽大牢，喉嚨里一直癢癢的，想咳嗽。

“安祿山？”

“見過欽差大人！”饒是衛(wèi)華是以前自己不鳥的人，現(xiàn)在也希望緩和些沖突，以免衛(wèi)華給自己穿小鞋。

“安祿山，住的還習(xí)慣嗎？”衛(wèi)華看到安祿山臉色有些不好看，“算了，不能慢待了你，一會我叫牢頭給你換間好點的牢號。來人，打開牢門。”衛(wèi)華站在牢房外把帶來的吃的打開，“料想你吃不慣牢房里的飯，隨便吃，放心，我不是那些宵小之輩不會害你。”

“謝大人！”安祿山哪顧得著衛(wèi)華的話，狼吞虎咽地開吃。

“安祿山，你可知，你的管家馬六已經(jīng)把你的事說了，你的罪跑不了。”

“吧嗒”正在啃著雞的安祿山，手中的雞腿掉了下來，“馬六招了？”

“確實招了，圈地和滅戶一事你參與了。”

本來安祿山懸著的心放了下來，如果不是史思明事先告訴安祿山衛(wèi)華審案的進展，安祿山還真以為馬六會出賣自己，知道真相后，衛(wèi)華的話其實也是有些意味的，不是主謀而是參與了，這個就輕了許多。不過安祿山也不是傻子，手開始抖了起來，“大人，這從何說起啊！我對此事雖有耳聞但是真知之不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