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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安祿山,你可知罪?”讓外邊吵鬧的人群靜了下來,安祿山是誰?洛陽府尹!如今成了階下囚,眾人支起耳朵想仔細聽聽這故事的來龍去脈。
“哼,我安某人,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知道衛(wèi)欽差如何這樣對我?”
“這樣對你?哈哈哈,看樣子你安祿山是條漢子,不知道能在殺威棒下?lián)螏紫隆N也慌履悴徽J,來人,傳人證!”
肅寧、泰金清和毛潤共被傳上廳前,衛(wèi)華一拍驚堂木,“堂下所跪可是新安、宜陽、澗西的府臺?”
“回大人的話,正是我等。”
“今日著你們上堂所問既是梳理案情亦是讓安祿山乖乖認罪。肅寧,你來說,安祿山是如何圈地和加害居戶的?”
“下官已經(jīng)把要說的寫于紙上,還請大人過目。”
“傳上來吧!”
“安祿山指使我等肆意在新安等地圈地,扣押居戶撫恤費用,圣主親臨洛陽時,為了以防難民暴動,指使我等對轄地居戶滅口。”
外邊的人頓時議論紛紛,“這安祿山忒是黑心,竟敢那么明目張膽!看他那肥胖的身子藏著骯臟的心啊!”跪在堂下的安祿山臉一陣白一陣紅,剛想站起來看到鐵木東那兇神惡煞的臉又跪在堂下,“肅寧,你這人忒是胡說八道,我何曾指使你行如此天怨民憤之事?欽差大人,還望細細思量,不能只憑肅寧一面之詞就亂定我罪!況且我和肅寧一直不對付,洛陽百官都可以為我作證!”
“安祿山!這時候誰還會給你這種殺千刀的人作證!那好,你和肅寧不對付,那我倆,可沒和你怎么沖突,我二人的話可以作證吧?再者說,你說我們是片面之詞,那你所說就為真了嗎?”
“泰金清,你不要歪解我的話。你我雖然不沖突但也是和肅寧相好,欽差大人,他們的話不可信啊!”
“不可信?吼吼,那我該聽誰的話呢?誰說的又能可信呢?既然你們都說不能聽一面之詞,把居戶的代表證人帶上來,這總不會不可信吧?民告官,即使贏了也得挨罰,他們倒不會冒著這份險陷害于你。”
“這……”
“帶人證!”
很快,賀山、賀明珠以及居戶代表唐大山、白澤匯來到堂下,“拜見欽差大人!”
“起來吧,你們可是受災(zāi)居戶的代表?”
“正是!”
“我手中是肅寧等人的證詞,你們看看是否屬實。”
賀山拿過來一看,倒是合情合理沒有水分,唯一還有欠缺的是直接指正安祿山的不多。
“看完了?可有錯誤之處?”
“回稟大人,此證詞所言為真,我敢對天發(fā)誓!”
“好,這么說,肅寧所說為真?”
“確實!”
“把證詞拿給安祿山看看,看看他還有什么話說,記住,拿著給他看。”
“是,大人。”
安祿山很快地瀏覽了一遍,看完之后直接就在心里罵開了,也得虧自己粗心大意,竟然有書信遺漏在肅寧和潤共那里,這可好了,全貼在證詞上了,不過證詞上還是有轉(zhuǎn)機的,那就是這些書信往來雖然是以自己的名義發(fā)的,實際往來人是自己的管家——老六,其他的罪名倒是減輕了許多,只是在腦中過了一遍,安祿山就想到了李代桃僵的辦法,“大人,證詞上的罪名我認了……”
“你認了?”衛(wèi)華有些錯愕。
“不過,有些罪不是我的錯我堅決不會承認,雖然我能替他們扛,可是這是我手下的人犯的錯不是我的。”
“手下犯的錯?”
安祿山繼續(xù)說道,“這證詞上的往來書信署名并不是我安祿山而是我的管家。”
“呦,看樣子你安祿山的管家能做你安祿山的主?別找借口了,你家管家如果不是你點頭我們能和一個土鱉子回信?”
“對于你們這種臆想,我表示很鄙視!你們和他往來沒經(jīng)過我的允許,本身就是你們自己想透過他來打聽我的消息。”
“吼,安祿山,難道你的管家可以有那么大的權(quán)利?往來書信不經(jīng)你點頭?”
“他確實沒給我看。”
“那你的夫人難道也是經(jīng)過他點頭而不是你首肯嗎?”
“你!不要人身攻擊,這件事我不知道!”
“好了,”衛(wèi)華仔細思忖這安祿山的話,他的話的確沒錯,“去把安祿山的管家從大牢里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