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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蕃不戰而退讓高麗球有點失落,這位好戰分子急切有一場大仗來為自己楊威蓋過衛國忠,不然安西只識衛國忠不識高麗球為何人,結果吐蕃人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只能領著一萬兵士班師回朝,虛假的向李隆基上報道“圣主威嚴加之寰宇,使吐蕃蠻夷不戰而退,我天朝上國四海臣服。”李隆基十分高興,午膳時留高麗球與眾大臣一起用膳。這邊吐蕃人剛一撤軍,衛國忠就急忙派人去探查吐蕃人是否耍詐待得到是真正撤軍才松了一口氣,于是派人把賣口信的那個瘦小男子請到了衛將軍府。
“小人武小六拜見大將軍!”
“起來吧,不用多禮。你叫武小六?疏勒城姓武的不多,你和世家巨賈中的武家可有關聯?”
“并無關聯!”
“哦?那是本將多想了。今天找你來一是為了感謝你及時傳信于我,二是實現我的承諾,為你謀個小差事,看你身體瘦小,生活想必不是多富裕,就讓你來我府上當個仆從,月俸五兩,你可愿意?”
“大將軍不必謝小人,我既然收了將軍的錢財不必另外感謝。但是家人生活的確不如意。想來月俸五兩完全夠一家子人一個月的口糧,我如果不是愚鈍之輩必看出是大將軍照顧我,我當然愿意。但在答應之前,”說完跪倒在地,眼淚就嘩啦啦的留了下來,“將軍為小人做主啊!”
“你這是干甚?既然有難處說便是。”走上前把武小六扶了起來。
“謝大將軍了!小人家有六口人,父母均在但已年邁,我早早成家,婚后育有一子。賤內是吐蕃流浪過來的難民,我還有一個妹妹才及豆蔻,我在酒館當跑堂的小二,一家人過的雖然清貧但也如意。但是有一天萬惡的武家少主武心冬路過我家,見賤內生得貌美如花便有心納她為妾。武心冬威逼利誘使盡各種卑鄙伎倆騙走我妻兒。小人去武家理論卻不想武心冬說只要我籌得黃金百兩便釋放我妻兒,本來我想報官,卻不想武心冬早已如軍營,官府根本不敢管。我只能想辦法籌集錢財換回妻兒,幸好有一天我在酒館聽到一個吐蕃人酒后亂吐狂言,小人賤內是吐蕃人,我通過她習得一些吐蕃語,聽聞這廝竟然圖謀安西,料到這定是絕密軍情,這才有了百兩黃金賣口信。我拿著籌集來的錢去**兒,武心冬卻說我竟然拿衛將軍的錢,只顧自己生死不顧安西百姓死活,拒絕歸還小人的妻兒,小人還想與之理論卻被沖出來的一群兵士暴打一頓,而為了防止我報官出手都是陰招,打完之后疼痛難忍但是不留淤青傷痕。我得知是將軍您點頭讓他入軍營,我清楚衛將軍的為人定不會做那無恥小人的靠山,料定您會召我前來,這才立刻前來說與此事。”
“哈哈,想不到你一個小人物竟然還有這遭遇,不過你遇事沉著應對難能可貴。你還用激將法?弄得我不答應不行,如果不答應還真落實了偏袒手下兵士行兇作惡的罪名。好了,武心冬入軍營的確是我點的頭,這是為了感謝世家在上次玉門關外找回丟失軍餉所做出的貢獻而做出來的決定,此事安西統帥高麗球也是點頭的。”
“既然將軍并不是那護短之人,不會縱容手下胡作非為。還請大將軍為小人做主,去趟武家要回小人的妻兒。”
“好,好,我既然明了此事,絕不容他繼續為非作歹。不過像你這樣的人不會和武家有什么交集,武心冬怎會路過你家?你和武家真沒關系?”
“小人該死,欺騙了將軍。武心冬是我堂弟,我祖父和安家家主一奶同胞。而且我和武心冬從小一起長大。
“哦?你們還有這層關系?武心冬敢欺負于你,無非是欺你無人無背景,待你入了衛府這些事自然會減少很多。”
“謝大將軍,大將軍待我如生身父母,小人愿效犬馬之勞以謝將軍之恩請。”說完大行叩拜之禮,衛國忠也沒上前阻攔,這一拜算是讓他入了衛府。
“起來吧,走,去趟武家。”
待仆人稟告武家家主武進標,武進標急忙丟下手頭上的帳本去家門外迎接衛國忠。
“進標不知大將軍來訪,有失遠迎還請大將軍海涵。”抱拳道。
“武家家主不必多禮。”
“大將軍能來武家,令武家蓬蓽生輝啊。快快請進。來人啊,速速準備酒席,我與大將軍要好好聊聊。”說完看向衛國忠身后,臉色一僵,“小六你來干什么?還不去照顧你父親!”
“武進標,你不要說這些沒用的。速速讓武心冬歸還我妻兒。”
“讓衛大將軍見笑了。家門不幸啊。請衛將軍,到內堂一敘。”
“我今天來武家就是為了武小六妻兒一事。”說完用眼睛安撫武小六,而后轉頭看向武進標,苦笑了一下而后又裝作很正經地道,“武進標,你可知罪?武心冬私自羈押武小六妻兒之事你可知?”
武進標連忙跪下道“小人知罪。慈母多敗兒啊,都是冬兒的娘親慣壞了冬兒,逆子武心冬不聽我勸,硬是要霸占堂嫂,著實讓老夫汗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