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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華贏了獸王但也受了傷,足足臥床三個月才恢復了血氣,贏得的賭注還不夠藥錢。像人參,千年火候的是不敢想象的只是傳說中的,只能用百年火候的代替,就是近百年的人參也需要十兩銀子,三個月得多少錢?何況像當歸、鹿茸什么的只是小錢,連一向不問家事的衛國忠最近也有點捉襟見肘,顧忌起家里的柴米油鹽。不過這成全了衛華,有道是: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在生死走一遭。經過這次血色磨礪,身體恢復之后實力增強了不少,而更令人哭笑不得的事是:隱隱的,少年一輩都把衛華當成了假想對手,這可是人形獸王級別的人物,卻比猛獸和藹多了,以后升官發財必須把衛華踩在腳下。
大食、吐蕃、大唐三國交界的“三不管”地區的一處偏遠小鎮。鐵木東和鐵金川有一句沒一句的聊到了衛華。
“父親,衛將軍之子衛華真有如此實力?可斃獸王?”
“為父還騙你不成?想衛將軍在安西的聲威,沒有人愿意抹黑。”
“可,斗士比賽……,怎么實力變化那么大?”
“變化大?你怎知衛華沒有保存實力?再說,以衛將軍府的實力拿個前三甲沒問提,安步清和加爾富爾不都敗在他手嗎。東兒,為父知道你的脾氣,不要好高騖遠,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要坐著這山望著那山高。在安西,唯一沒有人質疑的人是衛將軍,包括高麗球都不如他的威望。早在我皇盛世三年,大食人就犯我邊陲重鎮龜茲,是衛將軍用‘四鎖一鉤’(四座城池連在一起,互為屏障,只留一個入口)計策,逼得大食鐵騎無用,只能打攻城戰,硬是用疏勒一座城堵了他們十萬大軍。那時候你還沒出生呢,雇傭工會也沒有。為了不讓大食和其他小國動亂,衛將軍主張大唐和他們進行貿易往來,安撫流民,這才有雇傭工會。可以說衛將軍是安西守護神,衛將軍之子成就越大安西的實力越鞏固,咱們的后方也越安全。”
“得得得,又來了!我知道衛將軍深受安西四鎮百姓擁護,我的志向也是想成為衛將軍那樣的人,文能治國武能降敵安邦。不過,有機會得找衛華切磋一下,勝了他在說。”
“你小子!還是走完這趟貨,把東西安全送到玉門關再說也不遲。”
與雇傭工會的小心翼翼相比“胡刺”(大食流浪武士)同樣謹小慎微,因為他們要截貨,截的就是雇傭工會所護送的這趟鏢。這趟鏢明面上是糧草補給什么的,實際上是給軍隊使用的五車黃金。押鏢的明哨、暗哨都有二十人之多,所走的路也盡量靠近邊陲、森林、羊腸小道等人跡稀少的地區,但糧草車和貴重金屬車壓過去痕跡是不一樣的,這讓白天是商人晚上是強盜的“胡刺”聞到了新鮮的烤羊肉味。
曼徹斯特,“胡刺”頭領,有軍方背景,為人陰險毒辣,生性多疑,此外他還有個寶貝兒子——加爾富爾。玉門關外五十里處的一處破廟。
“父親,要如何做?這次的貨有點棘手。”加爾富爾在父親面前溫順的像只小綿羊,絲毫不見他身上應有的凌冽殺氣。
“我兒不必擔心。向我們離開帝都兩年有余,每天過的都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所謂富貴險中求,這次如果順利,在安西活動的錢財怕是十年也花不完。”
“可,我們人手不夠啊?才五十有余,而對方兩隊哨手,三隊官兵,三隊雇傭武士,兩隊車夫,人數不下一百。縱是我方神勇也架不住群狼多啊。”
“架不住?正面沖突的確困難,可我從沒說正面交手啊?”
“頭領的意思是先打埋伏消耗他們實力然后再行廝殺。”一旁的大胡子黑臉壯漢道。
“可父親,成功之后如何逃走?”
“逃走?只怕你沒跑幾里路就被官兵追上了。不運走,就地拆運,這處破廟是個好地方,誰能想到我會把金子藏在這里?就算想到我運不遠想到這里,我還有詐軍之計。”
“可怎么藏?不直接分了?”
“笨蛋!用腦子想想,那金子不經過處理直接使用官府一抓一個準。我優秀的血液怎么流到你身上就變了顏色,一身的肉只知道打架,莽夫的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