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草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越撤功:“無妨,剛才師妹不過是行氣走茬了而已,不礙什么大事。”
話雖然說得輕松,但是林越心中一緊,沒想到對于獨孤絲絲的仇恨根植于心自靈的內心,恐怕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只是一個照面就幾乎要心神失控走火入魔。若不是自己主修游神御氣之術,再加上慧眼凌家的普世明光咒的輔助,一般三教三代弟子還真有可能救不會她的心神。
另外一邊,玉冠真人已經找上了獨孤絲絲和默輕語,幾乎就要拔劍:“我找你們這兩個妖女多年,終于叫我找到了,今日我定要為師兄報仇!!”
獨孤絲絲卻并沒有將其放在眼中:“你又是什么人,想要找死嗎?”她當然知道金光門的事情,子云剛剛告訴了她們,如今更是故意問出。
玉冠真人喝聲道:“貧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是金光門玉冠真人。妖女!你們在南方大肆殺戮武林正道,更是害我師兄性命,山川異域,不共戴天,今日我就要報此血仇,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獨孤絲絲冷哼一聲:“想死還不容易。”說罷便要拔出佩劍紫燕。
“等一下!”說話的正是心自靈。她的修為尚淺,剛才一時不慎差點心神失控,幸虧林越給拉了回來。
“玉冠道友,請容我和她說上兩句。”心自靈先是對玉冠真人說道。雖然玉冠真人報仇心切,但也知道自己萬不是二女的對手,還需與心自靈聯手。
心自靈來到二女面前,獨孤絲絲望向她,頓時有種熟悉的感覺:“就是你嗎?”
心自靈平復了一下心情:“為什么要殺我全家?”
“任務。”
“是誰要我全家的性命?”
“不知。”
“那你當初又為什么放過我?”
“也沒什么特別的原因,可能是因為希望,有可能是因為孤獨。”
“希望?孤獨?”
“希望是想有被我所殺的無辜之人的后代,可以伸張正義,報仇雪恨。這樣的話至少表明這個世道還不算壞的徹底,至于孤獨……這個世界能多一個人記得我,哪怕是因為仇恨,那也讓我覺得自己還像個人,而不是一個工具。”獨孤絲絲有些自嘲。
隨即她又對玉冠真人說道:“當然,那些高聚義旗來殺我們的人算不得無辜,各憑本事罷了,今日我們就在這里,若你能殺便隨你殺得。”
心自靈深吸了一口氣,盡管獨孤絲絲是自己血色夢魘的始作俑者,但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該去恨她,雖然內心的深處有著恨意,可多年在雨潤山紅姿洞的修煉,也讓她身心升華,仇恨雖在,但她不會淪為仇恨的仆從。
獨孤絲絲到底只是一個被人驅使的工具罷了。
見心自靈有所松動,玉冠真人則是說道:“任你如何歪理狡辯,逝者亡于你們劍下是不爭的事實,殺人者償命即為天理。”
獨孤絲絲一笑:“哦?那若是今日你成功殺了我們,也會為我們償命嗎?私仇就是私仇,何必說著如此正氣,名門正派到底是名門正派啊。”
玉冠真人怒意大熾,正要拔劍,林越一滑身姿,來到了眾人中間,帶著冷笑對玉冠真人說道:“我門下小徒這幾日受諸位關照,今日也正好和各位好好報償一番。”
玉冠真人一驚,他完全看不透林越的來歷和修為,直覺告訴他,此人甚至可以和獨孤絲絲媲美,這又是哪里來的高手?
“尊駕何人?看樣子似乎不是和這對妖女一路,為何出手阻攔?”玉冠真人忍住怒氣問道。
林越嘴角一勾:“云侯林越。”
林越這時候并非偽作,也不完全是借題發揮,他是真的有些生氣了,雖然子云沒有受到什么迫害,但畢竟被他們死死盯住,這等于是變相軟禁。林越門下何時有過這等屈辱,在南方花都,壕樂想做生意,花都四巨頭各種照顧著。在北方云中甘涼,姬雅想打天下,那各路兵馬隨她調配。
林越的威名可以說作用不小,而子云身為他的弟子,被一個南方的二流門派‘圈禁’林越的臉上和心中都掛不住。
自報家門之后,在場之人不知者無不大驚,林越的名字實在是太重了。玉冠真人收集了許多二女的情報,其中不乏默輕語和林越的關系,玉冠真人甚至想過,真能報仇的話,恐怕以后也直面對林越,這是沒想到這會面來的如此之快。
雖然知道自己和林越的天差地別,可是報仇心切,更兼金光門掌門的身份,玉冠真人心中雖有怯意,但依舊不能輸陣。
“原來是云侯當面,貧道失禮了,不知云侯此來,是否是要包庇這兩個妖女?”
“哦?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不待玉冠真人答話,獨孤絲絲卻先說道:“這里沒你的事,我們結下的因果,自然是自己處理。”
獨孤絲絲如此說,林越也不好在插口此事,只對心自靈說道:“師妹,你們之間差距過大,就算是獨孤絲絲一個人,你們也不是對手,當年她不過是一把殺人的刀罷了,若要探查真兇,不妨和我前往凌家,可用慧眼幫助查詢。”
心自靈聞言面色一沉,陷入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