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草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交手了三十余回合,默輕語和藿蘿芭并沒有分出勝負,藿蘿芭很興奮,能與高手過招對她來講當然值得高興。
重重落下的大龍紋劍將客棧后院的土地砸出數道溝壑,默輕語已經摸到竅門,每當對手全力出招之后,就有那么一瞬間停滯,畢竟對方是以力破敵,強大的慣性讓對方在全力一擊之后無法馬上做出反應,默輕語不停在劍鋒之間游走,藿蘿芭漸漸被弄的煩躁了,畢竟招招盡力卻屢打不中,誰的心情都不會好,她含怒出手,劍招威力更是大了好幾成,這正是默輕語想要的,誘使對方出力,力道越大慣性的影響就越大,就是現在,看準機會甩出彎刀,一道彎月弧光飛轉,畫了一個半圓射向藿蘿芭。
刀勢來的飛快,藿蘿芭措不及防,無法馬上回劍抵擋,只得扭頭避開,饒是藿蘿芭修為高深經驗豐富,也還是被刀刃劃傷,藿蘿芭怒極反笑:“真是讓人討厭的輕功。”隨即再度揮起大劍,這次她主攻默輕語左手邊,默輕語只得往一旁閃避,隨著藿蘿芭的步步緊逼,眾人皆看出端倪,她在一步步封鎖默輕語的活動空間,林越不禁再次汗顏:這位北地獨行俠還真是深得街頭斗毆打法要領,把師姐憋在墻角打。
默輕語背后便是墻壁,左右無法逃出藿蘿芭的劍網,只可惜默輕語練習流光風飛舞的時間尚短,還不到一個月,否則豈能那么容易被藿蘿芭封了退路。
默輕語為了能夠充分鍛煉對敵手段,沒有使用火靈仙術,而且無論是默輕語還是林越都明白,修為到藿蘿芭這種程度,低級的仙術已經傷不了她了,甚至不能造成什么影響,那被渾厚勁力包裹的大劍既可以劈開火焰,也能劈開閃電。
無路可退的默輕語見藿蘿芭重劍襲來持刀橫擋,巨大的力道讓默輕語身子一沉,顯然默輕語已經快不成了,藿蘿芭默念:“結束吧!”最后一招一劍向默輕語劈來,當然這回藿蘿芭只用了六成力道,默輕語不會怎樣,頂多受點震蕩,但林越不想讓默輕語受傷,眼看師姐躲不過這最后一劍,林越的身體早已超越了意識,一個縱身便來到默輕語身邊迎著看下的大龍紋劍踏步出掌,劍掌相對巨大勁道震出一聲悶響。
大龍紋劍被擋回,按照砍來的軌跡返還一圈砸在地上,藿蘿芭手臂輕微顫抖,顯然是被震麻了,而林越也皺起眉頭,汗珠從額頭滲出,出掌的胳膊抖動不已,手腕處已經漸漸紅腫發紫。
這時藿蘿芭大聲驚呼,凌湘低聲輕吟,兩人說的是同樣的三個字:“驚濤掌!!!”
這正是:霸刃斬長空,南林現俠蹤。敢為紅顏動,驚掌斷龍鋒。
默輕語也愣住了,隨即說道:“笨蛋,你來做什么!?”這個家伙的修為明明還不如自己,擋在自己身前受的傷肯定比自己硬接受的傷還要重。
林越咬牙說道:“誰知道啊,自己就這么沖出來了。”
藿蘿芭興奮道:“你會驚濤掌!你是東海槍王的弟子!!”
林越也不否認:“是!”
藿蘿芭舔舔嘴唇:“真是讓人興奮啊,沒想到竟能在同一天、同一個地方遇見兩個四方名宿的傳人,小弟弟,來和姐姐打一場,姐姐會好好疼愛你的!!”
林越苦笑著搖了搖頭:“你的修為比我師姐高,我根本不是對手,況且已經這樣了。”林越晃了晃紅腫的手腕。
藿蘿芭皺眉道:“受傷了倒是不方便,不過你不用謙虛,剛才那一手,我就知道你的驚濤掌比你師姐的鏈刀術練得熟。”
這話倒是真的,默輕語接受南林刀絕傳承不過在一個月之內,真正練習也不過幾日,天資固然優秀,但是學得快不等于練得熟,林越可是在鐘二爺的指導下練了整整三年驚濤掌、劈浪槍,之前在濱州的時候,默輕語修為最高,王雪雁、孤星璇、端木靈之流比不過她,被她學會招式更是被壓制,但是像南林飛鯊這樣的高手,即使默輕語學會了鏈刀術,要不是林越在一旁幫手,也不能殺死飛鯊。
另一邊,姚小樂和千山雪榕興奮地拍掌,因為他們贏了,凌湘淡淡說道:“雪榕,是不是應該先去看看傷者。”千山雪榕這才去查看林越的傷勢,凌湘則是看著林越,心中暗暗想到,沒想到是驚濤掌啊,方才用慧眼只是粗略看到幾個片段,知道林越出掌擋住大龍紋劍并且受傷,但是前后起因經過結果就不能完全知曉了,這不是普通的一掌,而是東海槍王的絕學,沒想到今天的驚喜還真是多啊。
嘶~林越倒吸了一口涼氣,剛剛千山雪榕在他的手腕處抹了特質的藥膏,又將一塊膏藥放在蠟燭上烘烤,然后猛然敷在林越手腕紅腫處,猛地一下還真是讓林越吃足苦頭,不過隨后手腕處滲出陣陣清涼,果然不那么疼了。
林越笑道:“這藥還真靈啊。”
千山雪榕驕傲道:“那是自然,這可是我們千山家獨門秘方,給你包好不要著水,三、四天就能痊愈。”
藿蘿芭說道:“還真是不得了啊,看不出你小小年紀,修為卻不俗,竟能用手掌硬接我的劍。”
林越言道:“還好你沒出全力,不然我的手臂就廢了。”
這時遠遠有雷聲響動,店主姚小樂抬頭看了看天空,明月當空、星光燦爛,哪里有一絲烏云便說道:“什么情況?干打雷?”
凌湘說道:“也許是半邊雨,咱們這里看不見。”所謂的半邊雨就是在一個特定區域中下雨,區域之外無雨,人在邊緣看去便是一半晴空一半雨。
大家各自收拾東西回去了,說不定一會兒就會有雨呢。
就在無數人家急忙收拾屋外衣物的時候,百里之外的荒草地早已變成一片焦土。
本來淹沒膝蓋的雜草幾乎被燒成灰燼,飛煙之中站著兩個身影,正是天字通緝犯邢素和天下第一殺手獨孤絲絲,邢素周身不見有何傷勢,獨孤絲絲反倒是在嘴角邊墜出絲絲鮮血,自出道以來還是第一次傷的這么重。
以二人為中心方圓一公里之內盡化灰燼,遠處還有二十來具已經被雷電劈為焦炭的尸首,邢素玩味的笑了起來:“這些人可都是高手,偷偷藏在暗處是為了偷襲我?”
獨孤絲絲沉默沒有說話,邢素早就看出這伙人的存在,這個小丫頭之前并不知情,顯然絕對不是為了支援。
邢素說道:“怎么樣?還打不打?”
獨孤絲絲說道:“我現在打不過你。”
“那就不要打了,反正你我之間也沒什么仇怨,哦,對了,順便問一句,你為什么要殺我?”
獨孤絲絲有些不明白,但還是說道:“命令、任務。”
邢素便道:“這我知道,但我問的是‘你’為什么要殺我?只是為了完成命令?那你又為什么要完成命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