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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書基本上都是桑渴幫忙搬的,書要是全部壘成堆能有兩個桑渴那么高。
“蔣洲哥哥大學放假了嗎?”桑渴默默朝墻邊挪了挪,她害怕蔣蘭覺得擠。
“是呀,他們放老早了。”蔣蘭有些小開心,扭扭脖子:“等明年高考完,我們也能像他一樣了,哦,對了。”
蔣蘭突然想起來什么,低下頭朝小挎包里翻了翻,末了遞給桑渴一袋從小賣部冰箱里剛拿出來的冷凍酸梅。
“這是謝禮,謝謝桑渴幫我搬書。”
擺在她手心的是一袋冰梅,桑渴吃過。
她記得那滋味,又冷又酸,仿佛能酸掉她的牙齒。
即便隔著包裝,也能在隱秘地帶激起一點牙尖酸澀的滋味。
蔣蘭咧嘴‘嘶’了好幾聲:“還冰著呢!”示意她趕緊拿。
桑渴接過,拆開,取出一顆放進嘴里。
冰冰涼涼的。
像是要酸掉她的門牙。
作者有話要說: 男主有“病”,跟他的經歷有關。
第3章 偏執著迷
換到新教室,學生基本都坐齊了,除了那幾個事兒逼老油條,不良學生。
新鮮感一過,相互間的聊閑也停了,看書的看書,發呆的發呆。
桑渴在蔣蘭直瞪瞪的注視下,又塞了一顆冰梅進嘴里。
班主任姓趙,是個干練利索的青年女人,四十來歲,剛開完會回來,交代給他們一些高二升高三的瑣碎事宜。
教室里不算特別熱,頭頂吊扇呼啦啦地轉,她注意到當即讓排頭的學生關掉風扇,此舉引起底下一陣小小的唏噓不滿。
蔣蘭最怕熱,抗議聲最大,無奈趙芙琴說一不二,敲了兩下講臺。
“吹生病了,你們家長找你們自個還是找我?”
抗議聲漸漸消了。
教室里慢慢變回安靜,只有翻書還有寫字的動靜。
桑渴右眼依舊有種朦脹的感覺,兩個小時過去了,剛才被球砸的地方還有些陣痛。
她是坐著的,膝蓋不可避免要彎曲,校褲只要蹭到膝蓋處的傷口就能引起一陣尖銳的神經痛感。
輕輕將褲腿擼至膝蓋上面,果不其然,蹭破的地方已經泛紫泛黑,沒及時處理發炎了。
上面還刮著幾根褲子內面的布料絨線。
一扯就鉆心的疼。
*
蔣蘭撅著嘴巴,熱得滿頭大汗,此刻一門心思都在如何打開一袋膨化食品上,且想方設法控制聲音在最低,不被趙芙琴發現。
桑渴低頭做什么她不管,只要桑渴一抬頭,她就盯著她,直到桑渴塞進嘴里一顆新的冰凍酸梅,她才笑著移開視線。
蔣蘭的控制欲很強,且恩惠心重,桑渴知曉她的性格,于是只能順著她。
好像似乎,桑渴遇見的人,每一個都有很濃重的,將她牢牢捏在掌心控制的錯覺。
桑渴慢慢放下褲腳,不再亂動,但仍忍不住掉頭看裴行端的位置。
短短半小時內看了無數次,位置上都是空的,他半小時之前跑出去,到現在都沒回來。
她一遍一遍攥緊手里的筆,情緒有點崩潰。
明明以前從未有過這樣,即便他曠課一整天,桑渴也不會有這種情緒。
不知道是心上的哪根弦搭錯了。
究竟哪里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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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蘭在下邊偷吃,一邊吃一邊嘀咕:熱死了熱死了。
桑渴怕挨她太近讓她覺得更熱,于是朝墻邊去了去,半個身子靠在墻壁上。
講臺上,趙芙琴永遠是那頭蓬松彎曲的卷發,夾著墨綠色蝴蝶大發卡,語調文縐縐起伏有致,教語文的,“你們幾個月之后就是準高三了,孰輕孰重你們應該比我都懂。”
下面是一雙雙認真聽話的眼睛,規矩坐姿。
話音剛落,教室前門被咚咚敲響。
“報告。”細細柔柔的女聲,又是許慧。
桑渴手里的筆‘啪嗒’一聲掉在桌面,心跳漏了一拍,瞬間心尖啞麻,冒出無數針扎般的念頭。
趙芙琴頭也不抬,喊:“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