熠晨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去了能干什么?
他除了吃喝玩樂,還會什么?
就連舒陵仲也暗自吃疑,這老頭就這么舍不得我,到哪都想帶著我?本少爺的交感之門還沒開啟,哪有功夫和你窮耗?
舒文當屬這些人中最痛苦傷心的一個,陵仲走了,我上哪想辦法補賬上的銀子?老頭子,你這是要老子的命啊!
唯有舒泰,目光復雜地看著舒陵仲,舒乙明白他的心思,他何嘗不明白舒乙?陵仲繼續留在這里,只會招來妻子的厭惡,他雖然品行不端,卻年紀尚小,是非黑白之心尚未形成,只要經過一番磨練,好好引導,一定能改掉惡習。
“就這樣決定了,天兒,仲兒,你們明天跟著乙叔去背脊港。”
轟!
舒文如遭雷殛,差點軟扒在桌子上。
李鳳尖叫起來,“老爺,他跟著去了,只會給天兒搗亂,有他還不如沒他,你可要想清楚了。”
舒泰笑容一斂,聲音低沉,“這件事我已經決定,誰也不準再提。”
會議開到這里,舒泰的目的已經全部達到。首先,他安排舒天等人開發背脊港,即是不動聲色地下了退出平川港的第一子,更為舒家的生意擴展了途徑;其次,他把這副重擔交到舒天身上,給了舒天一個難得的鍛煉機會,使他日后能夠挑起舒家的重擔;最后,他隱瞞了莫能逼迫己方退出平川港的事,選擇自己親自主持平川港的撤離,穩定了舒家人的心,也避免他們在這件事上糾纏過多。
這里,舒陵仲最覺得無辜,他只說了一句話,換來一頓罵不說,還被流放到背脊港!他唯有苦笑,一個古板的老頭,一個不善言談的哥哥,這趟旅行,真是一點期待的價值都沒有。
舒陵仲用手肘碰碰了舒文,笑嘻嘻地向他眨了眨眼睛,接著目光瞟向舒泰面前的藍色簿子,意思十分明顯:算你幸運,逃過今天這一劫。
自舒泰取出賬本,舒文的眼睛就沒有離開過它。他越看越怕,仿佛這不是一個賬本,而是一把寒刀,隨時會砍在自己的脖子上,而持刀的人正是父親舒泰。
父親說了許多話,舒文十句中聽不到兩句,整段時間,他如坐針氈,時刻擔憂著父親提到賬本的事,苦苦煎熬了近半個時辰,到了后來,竟然在期盼父親早點提到賬本,這樣的折磨,當真比趕他出家門還要痛苦。
噩夢終于結束了,舒文長長吁了一口氣,一大一小的眼睛沖著舒陵仲連眨兩下,好似在說:僥幸,全是僥幸。
所有人都等著舒泰宣布“散會”兩個字,連一直惴惴不安的舒文,此刻也伸長了脖子,期盼著早點離開這個讓他那么痛苦的熔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