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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那人,是不是醉春樓的花姐?”
舒文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怎么不是?”,忽然眼睛一亮,“她上次訛你,差點讓你丟盡了臉面,你要準備教訓教訓她?好,這事解氣,看她敢不敢得罪舒家!”
舒文滿腦子想著輸錢的事,這口氣又想出在花姐身上。
舒陵仲望著花姐,“這個方向,不是去李泗家的嗎?”
“是啊,陵仲,你到底想說什么?要干就干,什么時候變得婆婆媽媽的!”舒文早已不耐煩。
舒陵仲轉向舒文,鄭重其事地道:“二哥,你有沒有覺得最近咱們兄弟總是不順?我受傷不說,你精于賭術,怎么也老輸錢?”
這句話真說到舒文的心坎里,他連連點頭,“你知道什么原因?”熱切地期盼著舒陵仲的答案。
舒陵仲頓了頓,壓低聲音,一字一字道:“李家在搗鬼?!?
舒文難以置信地看著他,“這,這個不太可能吧?”
舒陵仲道:“我也是看到花姐才想到的。你想,你以前不管和誰賭錢,都是贏多輸少,最近只要碰到李泗,你就逢賭便輸,他又不是尼姑,哪有這樣巧的事?你再想想,大賭坊都是李泗的人,他出老千誰也不會知道?!?
舒文摸著下巴想了一會兒,覺得舒陵仲的話有幾分道理,終究太過匪夷所思,“你只憑這個,不靠譜吧?”
舒陵仲繼續道:“剛才說了你,你再想想我,我第一次受傷,是不是發生在我出了大賭坊之后,那張老頭說我戲弄他女兒,全是一面之詞,當時有誰看見了?后來,李泗來咱們家看我,他前腳剛走,我后腳就遭到追殺,這些都和李泗沒有關系嗎?”
這些猜測在舒陵仲的腦中盤旋了很久,自他受到第二次伏擊后,便意識到,自己身處在危險當中,暗處隱藏著個神秘的敵人,隨時準備向自己出手。
這件事關乎他的性命,他怎能坐以待斃?
近來不斷的明察暗訪,終于在偶然之間,回憶起第一受傷之前的事,事情的來龍去脈逐漸清晰,種種線索均指向李泗。
舒陵仲第一次發生在他離開大賭坊不久,只有李泗既知道舒陵仲離開的時間,也易于掌握他的路線,是最有可能安排殺手的人。
但這只是舒陵仲的猜測,因為他想不出李泗殺他的動機,李泗貴為李家少爺,有權有勢,為什么要和舒陵仲過不去呢?根據舒陵仲的回憶,他與李泗頂多算是酒肉之交,既無奪妻之仇,也無殺父之恨,為什么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呢?
舒陵仲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就是他曾贏過李泗七萬兩現銀,但又覺得為了這點錢就下殺手,實在不值得,甚至可笑,是以舒陵仲不敢肯定。
舒陵仲更加認為,李泗這樣做是得到李家李實的首肯,借此機會打擊舒家,轉念一想,覺得又于理不合,舒家生意上的事全由爹爹舒泰做主,而爹爹身子康健,況且舒家三子中,唯有大哥舒天具有接掌門戶的才能與資格,就是殺了自己又有什么用呢?
他既不能肯定兇手是李泗,又不敢斷定李泗與此無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如果真的是李泗的話,舒文整日出入大賭坊,豈不是危險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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