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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里來往都是同事和病人,杜夏不愿意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八卦對象 ,所以她趕在宋嘉言打開袋子、把買的包包拿出來之前阻止了他的動作。
“回去再拆,等我把蛋糕分了我們就回去?!?
杜夏把蛋糕一一分給科室的同事之后,看著袋子里還剩下很多,她要是自己都拿回去吃了,肯定要發胖了,所以又多拿了兩盒蛋糕放到秦醫生的辦公桌上。
“師傅,我記得你孫女喜歡吃蛋糕,這兩盒蛋糕你記得帶回去?!?
杜夏也不怕多給秦醫生其他同事會不開心,大家都知道秦醫生算是她的半個老師,她多給老師兩個蛋糕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秦醫生作為踏實樸素的老一輩,自然是不知道面前這幾盒蛋糕的價值的,所以她也沒有和杜夏客氣,直接就收下了。
秦醫生在心里想著:她家老頭子做菜好吃,她今天晚上讓老頭子多燒一點紅燒肉,中午吃飯的時候叫上小夏一起吃。
不過秦醫生不知道這幾盒蛋糕的價格,她家里還是有人知道的。
秦醫生的兒媳婦歷夢是一個白領,她自己有著一份體面的工作,婆婆和老公都是受人尊敬的醫生,因為家里的開銷都是秦醫生在負責,所以她就養成了喜歡享樂的性格。
孩子不用操心,家里的開銷也不用她負責,所以歷夢不但把自己的都用來了買買買、吃吃吃,時不時地還要要求丈夫送她一些昂貴的包包和首飾。
這天歷夢下班后,一進家門就在自家玄關的柜子上看到了三盒蛋糕。
看清楚蛋糕盒子上印著的logo后,歷夢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歷夢一邊彎腰脫鞋,一邊朝客廳問道:“媽,柜子上的蛋糕是您買的嗎?!?
歷夢深知自己的婆婆節儉的性格,這么三塊蛋糕就要四五百塊錢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她買的。
然而秦醫生看著電視,頭也不回的說道:“哦,那個是科室里的小夏送的,科室里的醫生和護士都有份,她細心,記得萌萌喜歡吃蛋糕,所以就多給了我兩盒?!?
秦醫生拍了拍腦袋,想到應該是剛才自己進門換鞋子的時候把蛋糕忘在玄關,她抬頭對兒媳婦說道:“你要不說我都忘記了,你把蛋糕放到冰箱里去,等萌萌練完鋼琴回來的時候再拿給她吃吧。”
歷夢一邊拿著蛋糕往廚房走,一邊好奇的問:“您說的小夏是你之前帶的那個女醫生?那個醫學博士?”
“對,就是她?!鼻蒯t生點了點頭,不明白兒媳婦怎么突然對她科室里的醫生感興趣了。
聽說是杜夏,歷夢就更加想不明白了:“我記得她家里的條件一般啊,今年過年的時候就只給您送了一箱蘋果,今天怎么一下子舍得花這么多錢買這么多蛋糕了?”
秦醫生最不喜歡的就是自家兒媳婦那有些勢利的性子,過年只送了她一箱蘋果怎么了,那是小夏的一片心意,證明人家心里記得她,所以她當即不高興的數落道:“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小夏多好一個小姑娘,她前不久才經歷了那種事情,這不是想著大家這段時間辛苦了,所以才請大家吃個蛋糕,這有什么的,怎么就和家境扯上關系了?!?
見婆婆不高興了,歷夢連忙搖頭,她還指望著婆婆多拿點錢出來補貼他們呢,所以一般是不愿意得罪她的。
“沒什么,只是這家的蛋糕很貴,最便宜的蛋糕這么一盒就要一百多,我是覺得杜醫生破費了?!?
秦醫生聞言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什么,一百多?”
這一塊蛋糕都沒她半個手掌大,這么一點就要一百多一塊?小夏那孩子怎么會突然買這么貴的蛋糕呢,就她下午分出去的那些個蛋糕,加起來不得花上兩、三千?
知道這些蛋糕的價值后,秦醫生在心里后悔了起來:早知道這蛋糕這么貴,她就不拿這么多了。
“老楚,冰箱里還有什么菜,等會你看著多做兩個好菜,明天我帶到醫院去?!奔热贿@個蛋糕這么貴,那只做一個紅燒肉顯然就不合適了。
杜夏不知道明天中午還有一頓好吃的等著自己,她一下班就拉著宋嘉言回了家。
一進門宋嘉言就把手上拎著的購物袋放到了客廳的茶幾上。
他扭頭一臉期待的對杜夏說道:“這些包都是我給你挑的,你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杜夏雖然還因為他下午花出去的三十幾萬塊錢心疼,但是見他出去逛街心里就只惦記著給她買東西,什么都沒有給自己買,心里的氣就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徹底的消了下去。
杜夏在心里暗暗想著:還是以后再提醒他節約一點花錢吧,今天難得這么高興,她就不說那些掃興的話出來煞風景了。
宋嘉言在網上看到大部分女孩子都喜歡開箱的感覺,所以他把購物袋放到茶幾上之后就一直盯著杜夏的動作。
被他這樣飽含期待的盯著,杜夏只能把腦子里那些混亂的想法徹底清空,她調動起自己的情緒,笑著走到茶幾前,盤膝坐在地毯上拆起了禮物。
杜夏第一個拿的是就是香奶奶的盒子,里面裝的是店員小姐姐推薦的鏈條口蓋包,確實是她喜歡的款式。
杜夏把拆出來的包包放到一旁,臉上的笑容又燦爛了幾分。
真沒沒想到宋嘉言挑包包的眼光這么好。
有了第一個包打頭陣,杜夏對剩下幾個包的期待感也變得更高了。
也是她運氣好,宋嘉言一共就只按照店員的建議買了兩個包,她第一個開的是鏈條口蓋包,第二個開的就是那只白色的抽繩包。
杜夏背著新拆出來的這只包站起來走了兩圈,隨后滿心歡喜的說道:“這只包好看,和我好幾套衣服都能搭配得上?!?
就沖著這兩個包,杜夏心里就徹底認同了宋嘉言的審美。
也是,到底是富貴窩里出來的,別的不說,光是審美就要比一般人高級許多。
宋嘉言覺得這兩個包也不錯,但是還是沒有他后來自己選的那三個包好看,所以還不等杜夏對著玄關的穿衣鏡臭美夠,他就著急的催促她趕緊拆下一個。
杜夏戀戀不舍的把肩上背著的包取下來,伸手去拆最后一只香奶奶。
杜夏解蝴蝶結的時候,宋嘉言迫不及待的在一旁邀功道:“這只包可是我精心挑選的,用網上的話怎么說來著的?對了!就是這只包上寫了你的名字,你肯定會喜歡的。”
聽宋嘉言這么說,杜夏心里的期待值簡直快要突破天際了,她一邊掀開包裝盒、一邊扭頭對他說道:“你都這么說了,那這包肯定……”
看著從包裝紙邊露出來的亮色,杜夏下面想說的話像沾了水的炮仗一樣——直接啞了火。
杜夏的心里突然升起了一股不祥的直覺。
露在外面的那一抹嬌艷的芭比粉色,簡直刺痛了杜夏的眼膜。
她萬念俱灰的伸手撕開包裝紙,這只寫著她名字的包包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她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