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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宋嘉言這么說了之后, 杜夏才放心的撲到了首飾堆里盡情地挑選起來。
說實話, 里面的每一樣首飾都很美,但是其中杜夏最喜歡的是一對用整塊的羊脂玉雕琢成的蝶戀花玉簪。
這還只是宋敏蘭諸多賞賜中的一樣。
其他的的點翠、金簪、寶石頭面雖然也很好看,但是杜夏總覺得以自己的年紀(jì)還壓不住這些首飾的氣場。
對著鏡子小心的把玉簪戴到頭后,杜夏動作僵硬的對宋嘉言轉(zhuǎn)了一個身,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展示了一遍頭上的玉簪。
“怎么樣?好看嗎?”
宋嘉言想都沒想就點了點頭,真心實意的夸贊到:“好看,這兩支玉簪襯得你特別的清麗出塵”
被夸之后杜夏也只高興了一小會兒,就雙手托著自己的下巴,憂愁地嘆一口氣。
“好看是好看,可是帶著這倆東西我都不敢動了”
宋嘉言十分不解的問:“為什么?”
杜夏指了指自己的腦袋:“我怕我自己動作太大,會把發(fā)簪甩出去,這玉簪看起來就很脆弱,摔到地上肯定會碎成渣渣?!?
這玉簪又不像其他的金銀首飾。那么扛摔扛造。
這么金貴的東西,杜夏可是打算當(dāng)做傳家寶一樣保存的。
她從床頭摸出手機,點開照相機對著自己一頓猛拍后,心滿意足的拆下了頭上的玉簪,重新?lián)Q上了不怕摔的珍珠頭面。
宋嘉言看著屋里堆著的首飾和布料,提醒到:“這么多東西,你一次肯定帶不回去,你看著挑一些喜歡的東西出來,帶回現(xiàn)代,剩下的就放在屋里,以后過來的時候穿戴吧。”
一聽說要回現(xiàn)代,杜夏心里就激動,連忙追問道:“回現(xiàn)代?什么時候回?今天晚上嗎?你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好了?”
宋嘉言不急不緩的說道:“沒錯,我們今天晚上就去現(xiàn)代,今天早上我已經(jīng)正式向陛下請辭,陛下也同意了,以后我就不用上朝了,這次過去我們可以在現(xiàn)代多待一段時間”
“太好了!”杜夏高興得差點蹦起來。
晚間秦氏聽說杜夏他們今天就要回現(xiàn)代了,還依依不舍的拉著她的手叮囑了許多。
秦氏的話總結(jié)成一個意思就是——回去可以,但是一定要趕在皇后娘娘的千秋之前回來,她十分的想見杜夏一面。
收了人家那么多的東西,杜夏也不能說自己不想回來,只能硬著頭皮一口答應(yīng)了下來。
來的時候床上放了落地鐘,所以顯得十分的狹窄,回去的時候床上就只有一口杜夏用來裝首飾和衣裳的箱子,看起來倒是寬敞了不少。
這次杜夏也沒有假模假樣的在兩人中間橫著放一床棉被了。
兩人一人躺在床的一側(cè),把中間的位置留了出來。
為免再像上次那樣在睡夢中被凍出一身的雞皮疙瘩,入睡之前,他們還各自扯了一床棉被蓋到自己身上。
兩人就這樣干躺在床上,相顧無言,誰也不知道對方在想什么。
最后還是杜夏蓋著棉被熱得睡不著,她三兩下踹掉身上的被子,煩躁的在床上滾了一圈。
黑暗中,宋嘉言小聲問道:“睡不著?”
杜夏在黑暗中點了點頭,郁悶無比的長嘆了一聲。
“太早了,我根本沒有睡意,不然我們聊會兒天吧,說不定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宋嘉言聞聲在黑暗中翻了一個身,面朝杜夏,輕聲問到:“聊什么?”
杜夏因為他的這個動作緊張的攥緊了拳頭,窘迫的回到:“就,就隨便聊聊?!?
宋嘉言苦惱的揉了揉自己的鼻尖:“可是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其實有件事情我一直都很好奇?!倍畔闹鲃娱_口打開局面。
“什么事?”
杜夏猶豫了片刻之后,還是開口問道:“你都二十四歲了,為什么還沒成親?”
自從杜夏知道宋嘉言的年紀(jì)之后,這個問題就一直縈繞在她心底。
宋嘉言是國公府的獨子,不論是長相還是家世都是無可挑剔的。
這樣的他,絕對不會是因為沒有女子青睞他,才一直單到現(xiàn)在的。
宋嘉言沒想到杜夏想問的竟然是這個。
他因為杜夏的話沉默了,就在杜夏以為他不想聊這個話題,想要開口換一個話題聊化解尷尬的時候,他卻開口說道:
“因為我有病?!?
杜夏怎么都沒想到,竟然會是這種答案。
宋嘉言的體格看起來不錯,雖然是讀書人,但是他的身體并不孱弱,杜夏一直都沒看出來,他竟然還有隱疾。
不過身體有病這種事情,對當(dāng)事人來說,絕對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杜夏干巴巴的安慰他:“沒事,有病可以治,古代治不好的話,以后你還可以去現(xiàn)代治療,現(xiàn)代的醫(yī)療水平很高,一定能把你的病治好。”
宋嘉言搖了搖頭,語氣沉重而痛苦:“不是身體上的病,是我心里有病?!?
宋嘉睜著眼睛,在黑暗中描繪著杜夏的輪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