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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夏跟在宋嘉言的身后進了院子,進屋之后,秦氏朝屋里伺候的下人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等屋里的人都走干凈了后,秦氏才上前拉著杜夏在靠椅上坐下。
杜夏手足無措的被秦氏按在椅子上,一時之間竟然猜不到她下一步要說什么、做什么。
秦氏把杜夏上下打量了一遍后,才笑呵呵的開口說道:“以前真是我眼拙了,小夏你這通身的氣質確實和我們慶朝的女子截然不同,也難怪元思會對你另眼相待了,你是不知道這孩子的性子有多獨……”
見秦氏越說越偏,宋嘉言無奈的喊了一聲:“娘,你這都說的是什么,越說越不像話了。”
看著惱羞成怒的兒子,秦氏笑著點了點頭:“行,行,行,我不說了,不說了。”
反正現(xiàn)在元思和杜夏有了這種特殊的聯(lián)系,她兒子這么優(yōu)秀,他們以后走到那一步也只是遲早的問題罷了。
眼見著總算是有了一個女子能讓兒子上心,秦氏心里那叫一個高興。
終于不用擔心自己的兒子以后會孤獨終老了,如釋重負有木有?
杜夏實在是無心和秦氏寒暄,奈何她實在是太熱情了,她實在是招架不住,只能朝宋嘉言投去了求救的眼神。
宋嘉言幾乎是立即就領會到了她的意思,三言兩語之間就把話題帶到了護膚品上。
沒有女人不愛美。
秦氏作為精致的上層女人,也是如此。
聽說杜夏從自己的世界帶了護膚品來后,秦氏心里就一直跟貓抓似的。
這會兒宋嘉言開了這個話頭,她也就順勢接過了話頭,提出想要看看杜夏帶過來的這些護膚品。
杜夏如蒙大赦的從椅子上起身,從箱子里面一樣一樣的往外掏護膚品和化妝品
每從箱子里掏出一樣東西,杜夏就要跟秦氏解釋一遍:“這是護膚品套盒,這是口紅、粉底、修容、高光……”
之后的時間就是屬于女人的時間了。
宋嘉言一看桌子上堆著的瓶瓶罐罐就覺得頭暈,和兩人打了聲招呼之后,就一個人去外間了。
杜夏從箱子里掏出一面鏡子,一樣一樣的教秦氏該怎么用。
秦氏本來就喜好這些,雖然杜夏拿出來的護膚品和化妝品五花八門,各種瓶瓶罐罐數(shù)量之多,但是她沒用多少時間,就記住了這些東西的用處和用法。
化妝本就是一件熟能生巧的事情,最開始秦氏手抖得厲害,畫出來的眉毛和眼線總是怪怪的,不過這種問題她多練習幾次之后就有所改善了。
看著秦氏逐漸熟練的動作,杜夏不由得在心里感嘆道:宋嘉言母親的學習能力真不是蓋的,甩開她一大截。
回想她才學化妝的時候,光是畫個眉毛都跟著美妝視頻練習了小半個月,才稍微熟練了那么一點。
反觀秦氏,得了這些化妝品之后,就像是得了新玩具的小孩。一個人坐在梳妝臺興致勃勃的練習著化妝技巧。
秦氏在忙碌之中,抽空抬頭看了杜夏一眼。
見她待在屋里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秦氏連忙揮手讓她回去休息。
秦氏可不傻,現(xiàn)在這種情況,她忙著給兩人制造獨處的機會都來不及,怎么會占用杜夏太多的時間。
確定秦氏已經(jīng)掌握了所有化妝品的用法后,杜夏也沒和她客氣,當即朝她福了福身就退了出去。
“我們回臨風院吧。”見她出來,宋嘉言連忙放下手中拿著的書。
杜夏點頭表示同意:“走吧,正好我也回去換個藥,我這傷口都結痂了,再換上一兩次藥就好的差不多了。”
回到臨風院,杜夏回屋上藥的時間里,宋嘉言就端了個椅子坐在落地鐘前欣賞他的戰(zhàn)果。
杜夏回去換藥的時候就看他坐在落地鐘前了,等她換了藥回來,宋嘉言還是保持著她離開時看到的那個姿勢,眼睛直直的跟著落地鐘上的秒針轉。
杜夏走到他身旁蹲下,一臉不解的問道:“這玩意兒真就這么好看?”
宋嘉言毫不猶豫的點了點:“好看,你說這鐘表為什么自己會走,而且還能走得沒有絲毫誤差。”
這個問題杜夏還真沒有仔細研究過,畢竟機械也是一門高深的學問。
她有些訕訕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這個嘛,等回去之后我給你找?guī)追蓐P于動力學的書,你看了應該就知道了。”
她一個醫(yī)學生,問她這些問題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宋嘉言一聽就泄了氣,動力學,這個名字一聽就很高深。
他現(xiàn)在連最基本的拼音都還沒學完呢,在現(xiàn)代就相當于半文盲的水平。
想要看懂這種書,怎么也得等幾年之后了。
算了,他還是多看幾眼他的寶貝落地鐘吧!
宋嘉言實在是太愛這座落地鐘了,晚上去主院吃飯的時候,他還沒忍住和宋國公炫耀起了自己新的心頭好。
宋國公一聽也來了興趣,當即飛快的解決了自己面前的晚飯,急不可耐的拉著兒子回臨風院賞寶去了。
然而造型精致的落地鐘對古人的殺傷力實在是太大。
宋國公看到落地鐘的第一眼就愛上了。
宋嘉言就像是炫耀自己新玩具的孩童一樣,猶嫌不夠的拉著宋國公詳細的講解了一遍時鐘的用法。
宋國公:笑容突然變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