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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悅即刻接了一句,“都是五姐教得好。”
林清苒,“......”
攤上這么兩個活寶貝,就是生氣現(xiàn)在也發(fā)不出脾氣來了,把她們送回了林家,天暗了,邵子鈺就在林家附近等她,上了一輛馬車,林清苒靠在他懷里一句話都不想說,給那兩個丫頭折騰的...
十一月底一過,到了十二月,洛都城的天就很冷了,月半后開始下雪,一早醒來推開窗子,外面已經(jīng)是白雪覆蓋的皚皚一片。
朝廷那要回家探親的官員已經(jīng)出發(fā)回去,所以邵子鈺他們也休息了,要上朝到二十五的官員也就是半天時間上個早朝,洛都城里到處洋溢著新年的氣氛。
二十七八這幾天,邵府上下很忙碌,一早林清苒去了太夫人那請安,回來之后就要準(zhǔn)備年初拜年去了要準(zhǔn)備的禮,一份一份列好單子先準(zhǔn)備妥當(dāng),到時候一天隔著一天也省的再忙。
邵家給各院子也發(fā)了一筆銀子下來,邵子鈺做了官就有應(yīng)酬,官員之間過年也是需要打點,這些都是有來有往的東西,更重要的是自己的直屬上司,負(fù)責(zé)帶自己的官員那年禮是不能怠慢的,這些二十五之前林清苒都派人送出去了。
這么忙忙碌碌一直到了大年三十,照例邵家一家人吃了團圓飯,這飯桌上的氣氛,主桌上顯得冷,女眷這邊還熱鬧一些,幾個孩子跑來跑去,還有尚在襁褓中的蘭姐兒,八個月的孩子瞧著人多,咿咿呀呀的也開心。
大老夫人金氏和丈夫一條心,對二老夫人自然是冷淡淡的,四老夫人羨慕的還是大家都有孫子孫女,就她沒的抱。
而林清苒這邊,她逗著一旁余氏懷里的蘭姐兒,小家伙力氣不小,抓著她的手指頭就不肯松開,見誰就笑,十分好帶。
等到快子時的時候大家伙已經(jīng)各回各院去了,邵府的煙火隨著時辰到來也放了,整片天都被照耀的白亮,林清苒站在屋檐下,院子里幾個年紀(jì)小的丫鬟在花壇里堆了兩個雪人,林清苒笑著讓司琴去拿兩個胡蘿卜過來,又找了布,做了鼻子,還給它門圍了圍巾,圓滾滾的身邊兩邊插上樹枝,這畫面和她前世大學(xué)時候,她和室友在宿舍樓下堆雪人的畫面好像。
林清苒有些看的出神,忽然被邵子鈺拉到了懷里,抱的特別緊,林清苒掙扎了兩下,“有人呢,你怎么了。”
邵子鈺只是抱的沒這么緊了,但沒放開,也不說話,她剛剛那看著花壇的眼神,讓他恍惚間覺得她忽然相隔遙遠(yuǎn)。
院子里的人看姑爺和小姐如此早就都散了,林清苒知道他擰,也就由他。
此時天空中又飄著些小雪,林清苒哈了一口氣,光亮下呼出的氣白霧一般在空氣里散開去,林清苒回頭看他,笑著,“你看,是不是很好玩。”
邵子鈺此時臉上的表情才松下來,她沒有離自己遙遠(yuǎn),她就在他懷里,看她又自樂的哈了一口氣,戳了戳很快散去的霧氣,邵子鈺笑了,拉回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拿起到自己嘴邊,哈了一口給她取暖。
這樣的場景這樣的姿勢在林清苒看來浪漫極了,她笑的更開心,拉著他回了屋子,大廚房那送往各房的餃子也送過來了。
林清苒不讓他吃,要李媽媽把小廚房那包的餃子拿過來,大廚房的拿下去給她們分了,他們兩個吃自己包的。
邵子鈺咬下去第一口就差點磕了牙,松開口一看,自己是咬在銅錢上了,林清苒拍手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他,“明年你要發(fā)財了!”
說著自己也咬了一顆吃下去,也咬到了一枚銅錢。
等到邵子鈺吃了十個餃子咬出了九枚銅錢時,好笑的看著對面一樣吃出這么多的林清苒,“你這是生怕吃不著放了這么多。”
“吃到的多,那就是發(fā)大財。”林清苒當(dāng)時是抓了一把的銅錢給李媽媽拿去包的,咬到后來她自己也有點牙酸,不過就是圖個吉利,等吃完了,林清苒把桌子上十八枚銅錢放水里洗了洗,擦干了之后寶貝的放在錦帶子里交給邵子鈺,笑得一臉得意,“吶,找個地方好好放起來。” ...
作者有話要說:涼子周末要去拍寫真,一想到剛剛下單的胸貼萬一遲送到,涼子就得坦蕩蕩的去拍照,然后要求技術(shù)大哥給涼子的飛機場p出大胸脯的畫面,就有種一頭撞死不想醒來的沖動,o(╯□╰)o
☆、第064章 .小五有喜了
新年就是如此,初一祭祖,初三之后開始出去拜年,來來去去,年一下就過出了。
林清苒之前和大姐二姐她們書信過,定了初五一齊回林家,出嫁的姐妹們都回了家格外的熱鬧。
林文錫帶著女婿們在前邊喝酒聊天,這邊落櫻院陸氏的屋子里坐著一家七姐妹,屋子里都是孩子們的聲音。
這就是時間的所帶來的,養(yǎng)大了孩子,看著她們出嫁,成家,自己當(dāng)了娘,如今自己也能執(zhí)掌一方。
林清儀的長女慧姐兒已經(jīng)十歲了,模樣像林清儀多一點,性子很沉穩(wěn),也是一幫孩子里年紀(jì)最大的,帶著弟弟妹妹們在院子里玩雪,照顧的很周到。
十一年婚姻生活過去,當(dāng)初被妹妹打碎那情懷夢,到如今婆婆已經(jīng)給自己的丈夫納了四個妾室了。
從一開始心里還有芥蒂,到現(xiàn)在從容面對,其實對于林清儀來說,是對丈夫的感情越來越淡了,唯有如此,才不會去介意這些東西,才能做到無所謂。
看著孩子們玩鬧,她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
屋外幾個孩子玩的都小臉紅撲撲的進來,前面王媽媽來請示是不是開席吃飯了,一行人又去往前廳。
也是高興,姐妹幾個多喝了幾杯酒,最后上馬車回邵府的時候,林清苒這臉還是紅撲撲的有了醉意。
林清苒靠在邵子鈺懷里,怎么靠都覺得不舒服,挪來挪去,后來抬頭看邵子鈺,嘟囔著,“大姐過的不開心,二姐姐煩心事也很多,三姐家里一群鄉(xiāng)下來的親戚接待個沒完沒了,四姐家,四姐夫太長進,四姐性子又懦,被牽著鼻子走。”
說完,林清苒頓了頓,“你說怎么會有這么多的煩心事,就不能順順心心的么。”
邵子鈺想抱她起來,林清苒像一攤子軟泥一樣就趴在他胸口了,一面還揪著他的衣服,見他想要推開自己,可憐兮兮的看著他。
邵子鈺低頭在她額頭上抵了抵,“你喝醉了。”
林清苒即刻用力頂了回去,“我沒醉。”繼而趴在他的肩頭上,輕輕說道,“相公,你知道我是從哪里來的么。”
邵子鈺配合她,“不知道。”
林清苒從他身上下來,笑嘻嘻的看著他,“你肯定不知道,我從很遠(yuǎn)很遠(yuǎn)的地方過來,距離現(xiàn)在有好多好多年,那個時間,叫做未來。”林清苒認(rèn)真的看著他,注視著他的雙眼,“你知道么,我有時候還會想,睜開眼這會不會就是一場夢。”夢醒了,她還是在她那個很小的出租屋子里,外面是合租姑娘替男友燒飯做菜的聲音,桌子上還有厚厚一沓書沒來得及看。
也許手機響了,姥姥打電話給她問她什么時候回家去,也許是短信鈴聲,有信息提醒她花費不足,還卡債的日子又到了。
林清苒喃喃著睡著了,她真的做了一個回去的夢。
她夢見一覺醒來馬上要考試了,可她書都沒有看完,該記的東西沒有記,該做的試卷沒做完,急匆匆跑去考試,等到面試的時候,面試官都像是地獄里出來的牛頭馬面,個個都兇神惡煞的,她說什么他們都皺眉頭,然后她看到其中一個面試官手里拿著一個大紅叉叉的東西直接往自己身上一按,按了她身上掛了個巨大的紅色叉叉,惡狠狠的告訴她沒通過,沒等反應(yīng)過來,她即刻跌入了一個黑暗的深淵里。
林清苒是從這夢中驚醒過來的,猛地睜開眼,四周是燭火的光,臉還有些燙,林清苒盯著床幃好一會,有些好笑,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司琴過來給她端了一杯溫水,漱口后喝下醒酒湯,“姑爺剛剛?cè)俊!?
一碗湯藥下去林清苒全醒了,撐起身子靠坐著,“我睡了多久了。”
“睡了一個多時辰,還是姑爺背著小姐您回來的,馬車上就睡著了。”司琴說的時候還有些笑意,林清苒隱隱覺得,自己喝醉睡著了的樣子估計也不太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