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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苒看舅舅對邵家如此了解,好奇問,“舅舅,我聽外祖父說,外祖父和邵侯爺是舊識了,那邵侯爺娶平妻的事情,外祖父是不是也知情。”
“你外祖父沒有說起來,也不清楚。”陸征搖搖頭,“顧將軍已經去世,就算是你外祖父知道些什么,都過去幾十年了,也沒必要說。”
聽著這口氣似乎大有隱情,但問了半天仍舊是一知半解的,林清苒干脆也不問了...
延州住了三四天的時間,他們要出發去祟州了,出發前何氏給他們準備了不少吃的,又準備了送給汪家的禮,前后三輛馬車,陸向易和車夫坐車外駕車,林清苒跟著表嫂還有妙兒在馬車內,后面的則坐著侍奉的。
陸征擔心他們一路過去不安全,派了七八個營中侍衛護送著一塊前去,一早出發,到了傍晚就到了距離延州城遠一些的一個小鎮。
林清苒下了馬車跟著走進客棧正要上樓去,身后傳來打招呼的聲音,“這位姑娘,又見面了。”...
☆、第045章 .看星星月亮
回頭看去,正是幾天前見過問她要木劍的男子,而他這打招呼的方式也太唐突了,她根本不認識他。
林清苒眉頭一皺,只輕輕點了下頭轉身就帶著司琴上樓了,男子站在樓梯不遠處,笑著回頭時和進來的陸向易打了個照面。
陸向易只覺得眼前的人挺熟悉的,就是不太記得起來是誰,反倒是男子先和他打了招呼,“陸參將。”
陸向易點了點頭,身后的妻子帶著女兒進來了,陸向易也就沒與他多說什么,轉個背,這男子就出去了。
等安排妥當陸向易記起來問了隨行的侍衛,其中幾個跟在陸征身邊好幾年的侍衛道,“參將,那應該是七營的邵佐領。”
姓邵,又是在七營,陸向易當即就想到了邵家人,這里還在延州城周邊,隨處可見軍營里的人,碰到也不奇怪,陸向易沒放在心上,差人安排好了飯菜直接送進屋子里,吃過了之后早早休息,第二天清早就要出發。
在陌生的客棧里過夜,林清苒有些不習慣,翻來覆去睡不著,批了件衣服站在窗邊看月色。
臨近月末,天空中是彎彎的勾月,往下看去,這鎮上這個時辰,除了比較遠的地方還有聲響外,其余的地方都是安靜一片。
夜風徐徐的吹入窗內,越發吹的沒睡意...
一夜睡不著的后果,第二天上了馬車就開始昏昏欲睡了,林清苒靠在軟墊子上,醒醒睡睡兩回之后,一下就中午了。
馬車在一個棧道口停下休息,妙兒趴在她身上好奇的看著她,“姑姑,您昨天是抓花貓貓去了么,為什么一直在馬車上睡覺。”
林清苒失笑,摸了摸她的頭掀開簾子到窗外,李媽媽給她煮了些簡單的湯,林清苒先喂妙兒喝了些。
兩車的人準備休息著吃了午飯后繼續出發,不遠處傳來了一陣馬蹄聲,遠遠看去,好似有四五匹馬朝著這邊跑過來,林清苒給妙兒擦了嘴,抬頭看去,為首的那男子看到她們停下的馬車,也看到了她,笑著打招呼,“真是有緣。”
從鎮上出來攏共就這么一條路,但凡要去下一個地方就必須走這邊,她們是馬車,他是騎馬,早晚會遇上,這也算有緣么。
林清苒收回視線哼了聲,沒理會他的客套話,倒是陸向易看到他們這一行人,“邵佐領,你們這是要去袁州?”
“一路往下視察。”男子下了馬,跟在身后的那幾個人也下馬了,林清苒這才看清楚,原來每個人都是佩劍穿著簡易的軍營服。
她剛剛聽到表哥叫那個人邵佐領,不由的想到了洛都城的邵家,天底下姓邵的人這么多,應該不會這么湊效就遇到邵家人。
她正這么想,那邊的表哥已經給她解惑了,“邵佐領在延州也有一段日子了,不知何時回洛都城復職。”
男子的聲音繼而傳來,“過些日子就回去了,二哥的孩子快周歲了,希望來得及參加孩子的抓周。”
男子這么說的時候還朝著林清苒這邊看了一眼,林清苒直接鉆入馬車內,感情他還惦記著被她買走的木劍。
末了問司琴,“邵家二少夫人是不是剛生了孩子。”
司琴想了想,“小姐,邵家二少夫人應當是在去年九月生的孩子。”林清苒撥開馬車內的簾子朝著外面看了一眼,這個姓邵的,該不會就是邵侯府的少爺。
林清苒呆在馬車內不出來,陸向易和邵子銘聊了一會,邵子銘順勢看向林清苒所在的馬車,狀若無意的問陸向易,“要不是知道陸參將只有一個弟弟,邵某還以為這是陸參將的妹妹。”
“是陸某的妹妹。”陸向易點點頭,“不過是陸某的表妹,這一回帶著內人回祟州探親,順便帶著她一塊去游玩一番。”
能讓陸向易稱作是表妹的,要么是陸將軍的外孫女,要么就是陸夫人娘家那的表妹,他們是從洛都城南下的,陸夫人的娘家卻不是在洛都城,這么一思量邵子銘就知道了馬車上的是陸將軍的外孫女,林家的姑娘了。
邵子銘不再多問,上馬之后直接帶人先行離開,陸向易這邊也繼續出發。
天黑的時候才到下一個小鎮,馬車行程是比較累的,草草的吃了晚飯,林清苒這回不失眠了,倒頭就睡...
這么行了五六天,到達最后一個落腳點的鎮上,第二天出發傍晚就能到祟州城。
一路過來沒有再遇見過那個邵家少爺,袁州比祟州還要過去,騎馬過去早就已經過了祟州。
休息過一個晚上第二天傍晚進了祟州城門,汪氏拉開簾子看著外面,感概道,“幾年沒回來,這兒都沒怎么變。”
林清苒抱著妙兒往外看,汪氏笑著給她介紹這一路經過的地方。
祟州城是個小城,沒多久馬車就到了汪家門口,下了馬車,汪夫人帶著兩個兒媳婦迎接在門口,瞧見汪氏的第一眼,激動的熱淚盈眶。
站在門口寒暄了一番,忙迎進汪家,六七月是荷花季,走過前院進入后院可見一個不小的湖,湖面上都是盛開的荷花,還建了亭臺廊道,她們直接從湖面經過去往安置的院子。
五年多沒見,母女兩個肯定是有許多話要說,汪氏帶著女兒去了汪夫人的住所,此時傍晚,天快黑了,沒休息一會就有汪府的丫鬟請林清苒過去吃晚飯。
在汪府休息幾日后,汪家兩位嫂子做了東道主,帶著她們在祟州城附近游玩。
大半個月過去,陸向易帶著她們回延州。
在延州稍作休息幾天,陸向易去碼頭聯系那船家,林清苒由于回來的時候吃了些熱,此時是有氣無力的躺在床上。
后背上還隱隱有些疼,李媽媽替她刮了砂,八月初的天,屋子里就算是放了冰盆子,無風的天也很悶熱。
本來她還打算去延州城里走走,還心心念念那個女兒廟,想去女兒廟附近的鋪子看看,如今恐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吃過了晚飯天黑了,林清苒也倦,司琴在她穴位上涂了些藥膏后,清清涼涼的,林清苒很快就睡著了,而此時的延州城女兒廟里,這才剛剛開始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