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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鳳凰城時候，天色尚早，整個城內十分安靜。不過剛一進市區，楊一凡搖下車窗，抽著鼻子聞了聞，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楊玲瓏看著他黑著臉，不禁好奇的問道：“凡哥，怎么了？”

“味道太重！”

“你說霧霾么？”

楊玲瓏出乎意料的開了個玩笑，雖然臉上依舊有些陰沉。

“是陰邪之氣！你仔細聞聞，充斥整個鳳凰城內空氣中，有一股極淡的腥臭氣息！這就是陰邪之氣的一個表象！饕餮不會帶有這種氣息，畢竟他乃生獸。”

楊一凡沒有笑，而是臉色凝重。

“所以，鳳凰城內，潛伏了一個很大的兇險？除了霧霾，沒聞到別的。”

楊玲瓏用力呼吸了幾口，搖了搖頭，表示沒有聞道。

“這是因為你還接觸的不深。這陣子，有的咱們忙了！不過現在，先去吃點東西，休息一下！”

楊一凡心事重重的開到家里樓下，在已經出攤的攤位上和楊玲瓏隨便吃了點。回到家中之后，楊玲瓏迫不及待的沖進浴室洗澡，鬼嬰探頭探腦的發現惡人沒在，歡快的爬上爬下，而楊一凡則小心翼翼在臥室床下拎出來兩個古香古色的水壺，放在桌子上端詳了一下。

鬼嬰探過頭來聞了聞，嫌棄的鉆了出去，在浴室門口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敢沖進去嚇唬楊玲瓏。

等到楊玲瓏披散著濕漉漉的頭發，裹著嚴實的浴巾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鬼嬰哧溜一聲不見蹤跡，還有楊一凡站在桌子旁邊，割開手指，向那兩個水壺里面滴進去幾滴鮮血。

“什么東西？”

楊玲瓏好奇的走了過來，聞了聞兩個水壺內刺鼻的血腥味，和絳紅色的液體，立刻躲遠了一些。

“想明白了？”

楊一凡笑呵呵的看著楊玲瓏被熱水蒸騰紅潤的臉頰沒有了陰沉，問了一句。

“算是吧！”

楊玲瓏白了他一眼，拿起吹風機吹烤著頭發，側著頭，下巴對著水壺點了點，說道：“這是血？”

“對！黑狗血，再添上一點除魔血。這是我的儲備，以防萬一的。”

楊一凡點了點頭，將水壺封口的黃紙再次封上，拍了拍手，伸了個懶腰。

“咱們獵鬼人還用得著這個？雷術比這不好用多了？”

提到雷術，原本縮頭縮腦想要鉆入客廳的鬼嬰渾身一僵，慢慢的縮回了身子，唯恐被楊玲瓏看到自己。

“黑狗血天生極陽，對付陰邪有著奇效。除魔血多珍貴，還能天天放不成？這兩個水壺，交給協助咱們的警察使用，沾一點到武器子彈之上，最少能夠對付一些道行不深的鬼邪。”

楊一凡麻利的脫掉上衣，對著楊玲瓏勾了勾手，嘿嘿笑道：“妞，要不要再洗一個？”

“滾！”

迎著劈頭蓋來的小熊拖鞋，楊一凡哈哈大笑，鉆進浴室。

……

夜色再次降臨，臨近年關，冷風依舊。鳳凰城數日未見雨雪，但是天氣卻一天冷過一天，而且霧霾不斷，哪怕偶爾幾天有大風存在，晨時晚間依舊霧霾十分嚴重。

市中心的一個小區后身略微偏僻的小巷內，一對男女繞過街角走了過來，彼此并未親密，也沒有疏遠，而是低頭談著話，并不時的左右掃視。

“凡哥，咱倆為啥要來這？難道這里有源頭？”

女聲清脆，楊玲瓏利落的運動服，披散著頭發，對著在一旁左顧右盼的楊一凡說道。

“源頭？不知道，我目前還沒有那能力，在整個鳳凰城確定源頭，只能逛著看，幸許一不小心就碰上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