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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回去好好審問這個中年漢子就行，兇器也找到了。不過我和玲瓏得在這個莊子多呆幾天，你安排一下找個地方暫住？”

楊一凡點了點頭。

“這個好說！離著不遠就有一個派出所，里面能夠暫時住人，我去和他們說說。”

劉隊長拍拍胸脯打了包票，派一個年輕警察進屋和婦人大致說一下他丈夫協助調查，直接撤離了王莊。

……

“凡哥，咱們在這住是什么意思啊，難道這里還有什么不對勁么？”

楊玲瓏把簡易床鋪上的浮土撣去，皺著眉頭看了看只有一張床和一副衣被，其余空無一物的小屋，雖然并無四面透風，但是沒有暖氣火爐。

“今晚聯體兇鬼爆發時候，被動接受的那束黑光有問題。”

楊一凡看了看腕表，打量了一下小屋的幻境，繼續說道：“明日我們得探查一下，附近是否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這個屋子沒法住人，咋們還是回車里對付一下吧，反正還有幾個小時就天亮了！”

楊玲瓏實在是不知道該怎么睡，索性拉著楊一凡走回四個圈座駕之內，放平靠椅，開著空調。

“凡哥，你說這個世界上，有多少鬼？如果沒有你，今晚上的那個兇鬼我都對付不了！如果讓它做起惡來，得有多少人會遭殃？”

楊玲瓏雙臂架在馬尾辮后面，透過天窗看著黑沉的夜空，雙目有些朦朧迷離的低聲說道。

“鬼？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有鬼邪！我們獵鬼人，不會去想前路有多少邪惡在等著自己，也不會去無故自責如果沒能除掉邪魔會造成多大惡果。”

“我們只有盡力，盡力而已！”

楊一凡輕輕笑了笑，雙目閉起，不大一會，略微沉重的呼吸聲顯示著他已經睡了過去。

楊玲瓏沒有如此心寬，只是覺得楊一凡肯定經歷了無數次這種場景，所以早就已經很平靜。右臂內涌現的熱流絲絲，溫暖著整個右臂。靈力逐漸恢復，并且比之以前有所壯大，哪怕是一絲。肩膀上的刺青已經癢了過去，雖然僅僅一會兒。

已經徹底步入了獵鬼人行列，那么就像楊一凡所說，唯有盡力！

側著腦袋看了看面色平靜熟睡的楊一凡，楊玲瓏微微笑了笑，閉上雙目開始養神。

……

清晨六點，隆冬時節天色仍舊十分漆黑。楊一凡慢慢伸了個懶腰，隨著腰間咯嘣脆響，直直坐了起來。對他來說，每日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完全足夠，甚至幾日無休也不會有太大關系。

側著臉看看楊玲瓏俏臉上眉頭有些發緊，顯然睡得不舒服。

輕手輕腳將車門打開，鉆出去之后立刻關上，楊一凡轉了轉脖子，扭了扭腰，深深呼吸幾口，雙目內的光澤逐漸潤亮有質。

在褲兜里面掏出一只如同玻璃球似的晶瑩圓珠，舉起與視線水平，保持一臂距離，右腳跟為軸，緩緩轉動。這個珠子，是楊一凡之前在中年漢子額頭抽取的黑暗氣息，其散發的味道和聯體兇鬼莫名接受的黑光相同。

隨著轉動，楊一凡恢復光澤的雙瞳內氤氳色澤一閃而逝，對著王莊的東南方向停下了身體，緩緩收回圓珠，目光炯炯的看著那個方向。

圓珠在對著那里的時候，有了一絲幾乎察覺不到的色澤。基于此，楊一凡大致確定了調查的方位。不過行動么，得楊玲瓏醒了之后再說，反正也不是獵鬼，而是將造成王莊黑暗之息比較濃郁的原因找到，并且想辦法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