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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原來歷史上鼎鼎大名的“孝莊皇后”，曹越有點小小的興奮。

這個在原來歷史上差不多改變了滿清及至中國命運的女人，長的還挺漂亮，身材也不錯，難怪會得皇太極的寵愛，后來更得多爾袞的垂愛，以至演繹成為后世許多人津津樂道的風流韻事。

“這個就是你的兒子，愛新覺羅.福臨？”曹越指著躲在后面那名被嚇的不停哭泣，但又不敢大聲哭出來的小男孩。原來未來的順治皇帝，現在只是個小屁孩。

聽到曹越竟然叫出了自己兒子的名，布木布泰吃驚不已，連抽泣都忘記了，但最終還是點點頭，并繼續替自己的兒子求饒：“將軍，求你放過福臨，他才四歲。”

“說說要我放過你兒子的條件，”曹越此時的心情大好，不禁玩起了“釣魚”的游戲。

聽曹越這樣一問，布木布泰和哲哲很自然地交換了眼神，她們都理解成曹越是對她們有企圖，但為了孩子，她們并沒任何的選擇，只能屈服于曹越的淫威之下。

“我們甘愿接受將軍的任何處置，”布木布泰咬著牙，用顫抖的聲音回答。

“皇后，莊妃，你們不能答應啊!”代善起身后，撲通一聲跪在哲哲和布木布泰前面，不停地以頭觸地，很快額頭就磕破了，鮮血直流。“奴才無能，愧對皇上，沒能保護好你們。”

“代善，你現在最好的選擇就是自殺，這樣方能顯示你的英勇豪氣，”曹越冷冷地踢了代善一腳，將代善踢了個跟頭，“眼看你們尊貴的皇后和皇妃、格格們被侮辱，阿哥們被殺死，你去沒辦法救他們，你羞愧的只能自殺以明志，對不對？”

代善聽了后，突然怒起，準備朝曹越撲過去，但剛起身，又馬上停了身體，最終還是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請求曹越殺了他，他愿意以他的死，換取其他人的性命和尊嚴。

如果沒有曹越這句叫他自殺的話，代善很可能選擇自殺，以免被辱和看到其他人受辱。

曹越卻不理會替女人和孩子們求饒的代善，走到哭的梨花帶雨的布木布泰前面，面帶微笑地輕聲問：“你們真的甘愿接受本將的任何處置，只要本將饒了他們的性命？”

布木布泰趕緊點頭，一邊的哲哲也是忙不迭地答應：“只要將軍不殺他們，我們甘愿受將軍的任何處置。”

滿清女人和漢家女在貞潔觀念上完全不是同一層次的，他們對屈從于其他男人并沒覺得是最大的奇恥大辱。如今皇太極的皇妃中，有好幾位就是打敗了蒙古部落后搶過來的女人，麟趾宮貴妃娜木鐘、康淑妃巴特瑪璪曾都是林丹可汗的女人，皇太極征服林丹部落后，這幾個女人也都被他收羅。而且滿女和蒙古女人一樣，崇尚英雄，如果一個男人表現神勇，她們會崇拜你，甚至甘愿拋卻仇怨跟從你，娜木鐘和巴特至情璪就是很好的例子。

現在率軍打進了盛京，而且又長的年輕、高大、英武，如果能以她們的委身，換取曹越饒恕這些小男子，無論是哲哲，還是布木布泰，或者其他女人，都愿意接受這個結果。

“好，就如你們的愿，”曹越說著，收起了那讓人膽戰心驚的笑，冷酷地下令，“將這些人都拉出去閹了，”頓了一頓后，又道：“除了福臨。”

一直等候著曹越的命令，已經有點不耐煩的家丁們，聽到曹越這一命令后，愣了一下后，馬上爆發出殘忍的笑，也不管這些女人小孩們什么反應，沖上前來，將除了福臨外的一群小孩都拉出去，很快外面就傳來了小孩們痛苦的哭喊。

“如果宮中有太醫，就讓他們去救治吧，我饒了他們的性命，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運氣了，”連續幾天的征戰和殺戮，已經讓曹越的心志非常堅定。

可惜宮中雄性太醫們已經被殺光，幾名懂醫的女人戰戰兢兢地出列，跟著曹越的家丁們去求助被閹了作為男人根本的那幾名皇太極的兒子。

那些孩子的母親們被驚呆了，很快就大聲嚎啕起來，想跟著幾名懂醫的女人出去，看看自己的孩子，但被家丁們阻止了。布木布泰同樣被曹越的舉動驚呆了，不過她最終還是大大松了口氣，她的兒子，四歲的福臨，竟然成了幸運兒，沒有受到如此殘酷的處罰。

她眼神復雜地看著曹越，往日的從容與端莊早已經無影無蹤，眼神中一片迷茫。她弄不清楚曹越這樣決定是因為什么，難道是看上了她，想把她帶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