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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皇上的吩咐,這些衛士哪里會客氣。立刻抽出刀劍,兩個留下保護胡亥,陳甲則帶著兩個衛士殺了上去。
李信死后,陳甲就暫時接任了戍守皇宮的職責。他忠于胡亥,特意請蒙恬出面,在軍中選了數百忠心且久經沙場的好手。
今天跟來的幾個衛士,都是平日里陳甲考校出來的軍中高手,殺伐果決,不再陳甲之下。
幾個匈奴人不過是草原上的游勇,論戰力,不過和一般的邊防軍差不多。只是他們被這黃家重金邀請作為向導護衛,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以為中原之人軟弱可欺,便張揚造次起來。
陳甲久在宮中,知道撿重要的留個活口。另外兩個衛士因為入宮不久,還帶著野戰邊防軍的勇悍,幾乎劍劍要害。
不過一眨眼間,幾個人高馬大的匈奴人就被放倒在地。更有兩個慘烈的已經身首異處。
倒是那個被陳甲踹飛的匈奴人撿了個便宜,卻已經嚇得癱軟在地。他做夢也沒想到在這中原腹地的咸陽城內竟然比在廣漠的大草原上還要兇險。
草原之人雖然好勇斗狠,但和這幾個兇神惡煞的人比起來,也要遜色許多。此刻那匈奴男子看向胡亥的眼神在沒有一絲輕蔑,而是帶著一種恐懼。
經過誅殺趙高一役,胡亥的心早就變硬。雅間外面匈奴人尸橫當場,胡亥連看都沒看一眼,依然喝著酒,望著外面的樓閣宮闕。內心卻因為幾個匈奴人的出現想起了一個歷史上極其重要的家伙——冒頓單于。
這個冒頓單于在歷史上給中國帶來了長達百年的憂患,直到漢代衛青霍去病兩大將星閃耀升起才終于遏止住他們的南侵趨勢。
按照歷史時間推算,這冒頓單于如今該是剛剛從月氏逃回匈奴,地位尚未穩固。想到這,胡亥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需要完善一下這個想法。若計劃成功,可減少一大外患。
此刻陳甲已經把黃先生和那個匈奴人押解起來,另外兩個衛士則很好的保留了戰場的習慣,把已死或重傷未死的匈奴人腦袋都隔了下來。
整個酒樓彌漫這血腥氣味,角落的幾個西域商人和那個大秦商人已經嚇得面無人色,戰戰兢兢的看著胡亥等人。就是那個大秦商人也搞不清楚,為何胡亥幾人敢于白日殺人。大秦的律法雖然已經于前些日子修改,不那么嚴苛,可殺人者死是明文規定的。
胡亥沒有理會已經尿褲子的黃先生和匈奴人,而是皺眉看著一地的血腥。
樓下那酒家老板都快崩潰,小二更是戰戰兢兢。
他們都是老實的生意人,雖然對匈奴人看不順眼,可也不希望他們橫死當場。何況若傳揚出去,這里殺了人,以后誰還敢來這個酒樓。
老板有心向胡亥討要個說法,可看到他那幾個兇神惡煞般的手下,這種想法早就飛到九霄云外。
“你這酒樓怕是要關了。”胡亥看著老板蠟黃的臉,笑道。
老板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這樣,你把這酒店按照咱們大秦的風格重新修葺一番。我給你寫個匾額,保證你生意不受影響。”胡亥從樓上邊走邊說。
作為皇上,國家所有子民的收入都是重要的,那可都是“GDP”的增長!胡亥小小**了一下,想到后世的乾隆皇帝到處題字留墨,頗為人詬病,如今自己竟然也來模仿。
那小老板哪里相信胡亥的匾額能有如此奇效,只是這年輕公子吩咐,他不敢不照做,立刻親手捧來了一塊羊皮和帳房用的墨。
胡亥讓他退后,自己沉思一下,提筆寫下幾個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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